龙族皇宫大殿内,很快就有人搬来了二十多张大床,全部拼在一起组成一张超级大的蹦蹦床。 两个时辰后,大殿内只剩下陈喵喵一个人被绑在正中央的位置,就等着明天晚上那八十多条小母龙的享用了。 陈喵喵修为被封,神识无法探查,但他已经预测到了自己那悲剧的下场。 唉,我就知道这该死的纯阳混沌体是个祸端,我陈喵喵命苦啊,去哪都要被人绑起来,说来还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低。 小三在我的手臂上,没在宠物空间,现在也无法传音给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一起被封印了修为。 小金龙也确实受到了牵连,不过比较庆幸的是,她只是被封印了行动,修为却没有被封印,她正在努力的破解封印。 她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些小火龙当真不知死活,居然看不出主人有吞噬魔体,要不是小三有圣龙皇体抵挡,小三都可能会被吸成干尸。 哼,想要欺负小三的主人,等以后通通把你们敲晕。 妖界: 妖帝冰凤一脸的无奈?_?`。 “倪妹妹,这下满意了吧?姐姐已经吩咐下去,收回所有的命令,从此不再过问那喵喵凹特曼。” “呵呵~,这样就对了嘛,冰凤姐,我也不想因为此事而伤了我们两族之间的关系。” 秋珊倪慵懒的躺在妖帝的软榻上,声音很随和。 “那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将修为提升到仙皇境的吗?” “哦?姐姐难道还想不到?” “我想到什么?等等,难道是纯阳混沌本源?你居然强行提取他的本源?那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仙王要突破仙皇,那得需要多少本源?他一个出窍境的小家伙,还不被你一下给吸干?” “可是他不是还活着吗?” “这,难道传说是真的?纯阳混沌本源可以治疗道伤,也可以帮仙尊境以下的武者突破桎梏?而且当真是取之不竭?” 妖帝突然有些心动,双眼金光闪闪。 秋珊倪看出了妖帝的想法,她笑道:“我劝姐姐还是不要妄想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何,当时完事后,小宝贝的身体居然多出了一种体质。” “什么体质?” “吞噬魔体。” “什么?” “呵呵,所以说,除非他自愿,不然其他人妄图吸收他的本源,基本是自寻死路。” “难道姐姐我的冰凤仙体也无法抵挡吞噬魔体?” “不能,姐姐你忘了吗?小妹我就是吞噬魔体,可还记得当年那一掌?” 当年妖帝与魔帝切磋过,两人用纯肉体对轰一掌,然而妖帝的手臂直接被吞噬成干枯的骨头,妖帝当即自断手臂,才得以脱身。 当然,不是说妖帝打不过魔帝,而是两人当时都没有使用法力,纯粹的肉体比拼而已。 飞升境以上的武者,都可以做到断肢重生,何况是妖帝,虽然事后妖帝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这事妖帝还是记忆犹新的。 妖帝心有余悸的回想起此事,若想要吸收纯阳混沌本源,那就必须肉体接触,可陈喵喵却还有吞噬魔体保护。 秋珊倪注意着妖帝的表情变化,她喃喃自语:“可惜啊,当年的黄金圣龙皇体不在了,不然以皇体的抵挡能力,想必还能勉强抗得住小宝贝那还未大成的吞噬魔体。” “倪妹妹,你说他有吞噬魔体?此事可真?” “当真。”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可能身怀多重体质?难道他不是龙霜霜的后代?” “如果我告诉你,他还有玄冰圣体,你会怎么想?” “什么?” 妖帝当即跳起来,她柳眉微皱。 “不可能,玄冰圣体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 “哦?莫非其中有什么缘由?” 妖帝缓了缓情绪,轻轻的躺到秋珊倪旁边,与秋珊倪面对面,她的表情有些严肃。 “玄冰圣体被人诅咒过。” “诅咒?” “不错,三万多年前其实还有一个与世无争的界域,叫做玄冰界,整体实力可以说十个妖界都不够他们打的。” “那玄冰界在哪?为何我不曾听说过?” “消失了,在一夜间,整个玄冰界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 “哦?那姐姐可知其中的原委?” “不甚了解,只知在玄冰界消失后,其族人男子再无可能身怀玄冰圣体,即便之前拥有的,也会莫名消失,只有玄冰族的女子可以继承玄冰圣体,更加可怕的是,身怀玄冰圣体的女子,从此不能行人道,修为无法突破合体,最终玄冰族在外的族人渐渐的消失在上界。” “这就是你说的诅咒?” “嗯,所以倪妹妹,你刚刚说你的小宝贝身怀玄冰圣体,我感觉可能性不大,也许是其他什么玄冰体质。” “那会是哪种?” “姐姐猜测他可能是玄冰宝体或者玄冰仙体吧。” 体质从低到高排列为:凡体,宝体,仙体,皇体,圣体,神体,以及一些特殊体质,比如吞噬魔体…。 闻言,秋珊倪还是相信自己当时探查的结果。 “冰凤姐,我认为他是玄冰圣体,可否在仔细的说说那有关诅咒的事情吗?” “方才说了,没人知道玄冰界是如何消失的,连他们在外的族人都不知,这诅咒一说,也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慢慢传开的。” “好吧,哦对了,妹妹有些好奇,当年那个纯阳混沌体到底长什么样?会让姐姐你移情别恋的?” “这个,姐姐忘记了…。” “我晕,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在一起十年吗?而且你爱的那么刻骨铭心,爱到最后连姐妹都杀,可你居然连他的样子都给忘记了?” “我也奇怪啊。”妖帝眨巴着无辜的美眸。 秋珊倪目瞪口呆,她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想了想。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忘记他的样子的?”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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