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光喝酒不尽兴,不如我们起床吃点东西怎么样?” “正有此意。” 敖雪梅拉着陈喵喵的手起床,来到桌子旁挥手从空间戒中取出几盘肉食。 “来,夫君,请坐。”敖雪梅温文尔雅。 陈喵喵没有拘泥,他坐下后开口道:“小梅,冰火酒有没放药的吗?” “有的。” 敖雪梅取出两坛酒,轻轻的放在桌上。 “夫君,这一坛有放了七情六欲丹在里面,这一坛没有。” “原来叫七情六欲丹,这药效真霸道,连我都无法抵抗。” 陈喵喵也想起了之前系统刷到过的六欲丹。 “那就将放了药的每人倒上一杯放到一旁吧,我们先喝这没有放药的。” “好的夫君。” 敖雪梅取出四个水晶杯,倒了两杯七情六欲丹的酒,然后放到一边,收起酒坛,将清纯的冰火酒满了两杯。 “夫君,小梅敬夫君一杯。”敖雪梅坐卧到陈喵喵的怀里,手中提着酒杯道。 “不如三杯如何?” “哦?为何要三杯?” 陈喵喵抬首想起了在地球上的一些往事。 “三杯酒,有很多种诠释,有的说是圆满,有的说是道歉,有的说是真心诚意,而我陈喵喵却是有不一样的理解。” “那夫君有什么样的理解?” “第一杯,敬(遗憾的青春往事,和年少无知的回忆)。 第二杯,敬(因成长而去童真的痛苦,和无可奈何的生活。) 第三杯,敬(自己的身不由己,辛酸苦辣的人生,与世间的是非对错。)” 敖雪梅听得有些恍惚,从陈喵喵的话语中,她听出了陈喵喵内心的痛苦,对往事的追忆,对世间的不公。 “好,夫君,那我们就先喝三杯。” 三杯过后,敖雪梅起身,脸上已是有些酒红。 “夫君,今日小梅为夫君舞一段如何?” “哦?小梅还会跳舞?” “嗯,我们龙族的寿元较长,无聊时学过一些,望夫君不要笑话。” “行,那小梅你就舞上一段吧。” 敖雪梅莲步退后几米,取出一条长长的白丝绸缎披于双臂,本就完美无暇的酮体,加上这绸缎后更显妩媚。 她轻点步伐,双臂挥动,轻盈的身姿如那翩翩起舞的蝴蝶,时而转圈,时而跳跃。 敖雪梅像是月宫仙子般的舞姿,看得陈喵喵有些陶醉。 敖雪梅一边跳舞,一边观察着陈喵喵,见陈喵喵微醉的帅气脸庞,手中提着水晶杯,她轻启朱唇念起了歌词,歌声婉转动听,如细水长流。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君艳独绝,世无其二。” 陈喵喵被敖雪梅的歌声所动容,这歌词明明就是在说他,看着敖雪梅优雅出尘的身姿,他也吟诗一首。 “傲雪凌霜。平欺寒力,搀借春光。步绕西湖,兴余东阁,可奈诗肠。 娟娟月转回廊。诮无处、安排暗香。一夜相思,几枝疏影,落在寒窗。” 一舞一曲刚好结束,敖雪梅羞红着脸卧进陈喵喵的怀里。 “夫君,你的诗词真好,小梅很喜欢夫君做的这首诗。” 陈喵喵饮尽杯中酒。biqubao.com “有感而发而已。”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敖雪梅。 敖雪梅深情款款,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陈喵喵的爱意。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闻言,陈喵喵笑着捏了捏敖雪梅的俏脸。 “会的,我陈喵喵会真心对你。” 得到陈喵喵最佳的答复,敖雪梅将两杯放了七情六欲丹的酒拿了过来。 “夫君,不如我们…” 看着敖雪梅闪动着渴望的眼神,陈喵喵刮了刮她的琼鼻。 “好。” 陈喵喵接过酒杯,与敖雪梅一同举杯饮尽,然后称着药力还没有起来,赶紧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肉。 三分钟后,二人的意识渐渐地迷糊,欲望飙升了百倍。 特别是敖雪梅,本身是龙族之躯,当真正的需求时,会更加的渴望。 二人迷失后,只见敖雪梅抱起陈喵喵,将陈喵喵丢到床上,栖身就要上去。 不过就在这时, “嗖~” 小金龙从陈喵喵的手臂上飞了出来,她来到敖雪梅的身后,二话不说又给了她一记手刀,敖雪梅当场晕倒。 小金龙一把将敖雪梅拉开丢了出去,刚好又躺到了桌子底下。 “哼╯^╰,主人说了,给主人下药的,还想欺负主人的通通敲晕。” 而身后的陈喵喵又是一把将小金龙给拉了过去。 上界,辉煌的宫殿内,秋珊倪侧躺在龙椅上。 “没想到那凹特曼居然一次性打到了第十四层。” 不久前黑岩将几个小辈带到宫殿外,他们将陈喵喵的外表长相和做事风格说给了秋珊倪听。 红色的头发,冰冷的表情,一身的金装加披风。 秋珊倪认为凹特曼应该不是陈喵喵,她的记忆中,陈喵喵有着开朗的性格,天真的表情,是一头黝黑的头发,而不是红色的长发。 再则,她才和陈喵喵分开多久?满打满算也就半年时间吧,那时的陈喵喵修为才是筑基期,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将修为提升到了出窍境呢。 “人族?那倒是和小宝贝一个种族的,就是不知道出自哪个界域的。”秋珊倪暗自嘀咕着。 “黑岩,这段时间派一些人仙境以下的小辈去困魔塔试炼,务必将凹特曼的真名和来历探查清楚。” “是,魔帝~” “等下,人仙境的也派一些进去。” “属下遵旨~” 随时恭候在殿外的黑岩领命消失。 又是十五天后, 小金龙无力的趴在床上。 “哼╯^╰,主人又变坏了,居然喜欢抓着人家的龙角。” “嗖~” 小金龙重新化成本体回到了陈喵喵的手臂上。 半天后,还是陈喵喵最先醒来,他伸手摸了摸旁边,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睁眼坐起身,扫了一眼四周,他又见到敖雪梅躺在桌子底下。 “怪了,小梅怎么办完事总喜欢躺桌子底下,难道是因为地上比较凉快?” 陈喵喵挠挠头,下床将敖雪梅抱到床上,见敖雪梅还在沉睡,陈喵喵盘腿闭眼尝试修炼,他想看看之前那虚魂战场一战有没有起到效果。 不过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即睁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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