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本王还是继续和你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吧。” “哦哦。” “去了铃兰国的那五名管事和那名长老,都是你们人族的。” “诶?难道还有其他种族的?” “中州百族联盟也可以说是整个灵龙界种族的联盟,你说会没有其他种族的吗?” 陈喵喵还真不知道这些。 “那意思就是说,其实在中州(人妖魔)根本就不分种族的?” “那倒不是,只是我们还有更加恐怖的敌人,所以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对抗。” “更加恐怖的敌人?” “是侵犯我们天灵界的域外魂族,这以后你会知道的。” “好吧。”陈喵喵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什么域外魂族。 “那六人后来到我铃兰国后怎么样了?” “他们在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查清了你不是魔族,但还是将你列入了魔族名单。”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在那江昊死前的影像中,是被你召唤出来的真魔所杀。” “真魔?难道秋珊倪是真魔?可什么是真魔?”陈喵喵疑惑的嘀咕着。 “小家伙,真魔是上界魔界才有的。而灵龙界的魔族,其实就是学了他们的一些皮毛功法,才被称为魔族的。” “他们就因为这个把我列入魔族名单?” “不然呢?说你没有和真魔有瓜葛,谁信?” 龙王还有一句话在心里没说出来:“要不是怕你身上还有召唤那真魔的宝物,本王早就直接把你绑回去做本王的女婿了。” 陈喵喵也是无语了,他疑重的说道:“难道是他们带走了我的女帝老婆?” “那倒不是。” “嗯?那是谁?” “是你那女帝妻子的老祖。” “怪了,以前我没听她说过还有什么老祖啊!” “紫氏家族,在中州也算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族内高手如云,最强的老祖修为比本王还要高一重,达到了人仙境九重。” “这么说,铃兰国紫氏其实是中州紫氏的一个分支而已咯?” “也不是,听说最早紫氏家族的发源地就是在铃兰国,后来大部分强者都去了中州,留下一些后辈看守老宅。” “那既然是她的老祖带走了,应该会救她才对,为何说她会忘记我?” “小家伙,看来那个女帝对你没有说起过玄冰圣体和玄冰仙诀的事。” “这又和这些有什么关联?” “唉,可能现在也很少有人知道了,在几万年前曾有一位玄冰圣体,她的修为从突破到合体期后,就开始飞快的增长,短短几年,修为便已达到了半步飞升,不过最终的记载很模糊。” “这似乎和她会忘记我还是没关系呀。”陈喵喵只想知道女帝紫嫣为什么会忘记他。 看陈喵喵这么着急,敖烈也不拐弯抹角。 “因为修炼玄冰仙诀到了第七重后会忘情。” “忘情?” “就是会忘记自己的爱人,所有的情感都会被抹去,变得冰冷和嗜血。” “不,不会的,她不会忘记我陈喵喵的。”陈喵喵脸色有些苍白。 “如果她没有突破到合体期,如果你当时没有死去,也许她还无法修炼到玄冰仙诀第七重。” “是因为我?” “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根据记载,只有她们感觉生存下去已经毫无意义时,才有可能领悟玄冰仙诀第七重,她当时冰封的不单单只是身躯,最重要的——是她的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那她为什么以前没有告诉过我?”陈喵喵的脸色越发苍白。 “唉,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她认为你会一直在她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她,她自然就不可能领悟七重的玄冰仙诀。” 可这怎么能怪陈喵喵呢?他也是被逼的啊,他一直都想乖乖的待在女帝寝宫,每天和女帝腻歪在一起多好?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我会让她记起我陈喵喵的。” 陈喵喵口里呢喃着,他想尽快去找女帝,打算立刻动身离开,却被龙帝阻拦了。 “小家伙,你想现在就去找他?我劝你不要去送死。” “什么意思?” “你难道忘记了刚刚本王说的话了?” 陈喵喵疑惑的想了想。 “难道我的出现会被人族高层盯上,然后追杀我?就因为我召唤了真魔?” “不错,你的存在威胁到了人族和魔族之间的平衡,人族不会允许你这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这,” “还有一些事你还不知道吧?魔族听说人族杀了他们的纯阳体天才,两族还因此打了一场,死伤千万。” “可我真的不是魔族啊。”陈喵喵虽然感激魔族为他出手,可这真没必要。 “你现在一旦出现在中州人族视线里,很可能不会活过一天。” 龙王敖烈说话是难听了一些,但却是事实。 “那我该怎么办?我想现在就去见她。” “小家伙,你是不是认为你可以召唤那个强悍的真魔就可以到中州闯上一闯了?那块玉柬本王猜测有使用次数的吧!” 陈喵喵沉默没有回答。 “那本王就和你说说中州的情况吧。” 陈喵喵抬起头看着敖烈,他在等待敖烈的述说。 “中洲地大物博,灵气充沛,种族繁多,那百族推荐出来的百族联盟,主要的目的只是稳定平衡; 你所击杀的那个江昊,不过是中流砥柱的人物而已,在中州像人仙境修为的强者哪个家族没有?而且还有不少,不然如何在中州立足?” “所以,我的底牌能杀一个两个,却不能杀光他们,最终还是我死了?” “对,你去了也许到死都还见不到她,所以本王劝告你,想清楚了再决定什么时候去。” “说白了,就是我的修为太低了,被逼的连老婆都见不到了。可我陈喵喵还能有什么地方可去?” 龙王一听,心忖:“来了,本王说了半天,就等你这句话了。” “咳咳咳,小家伙,不如这样,你先留在我妖域修炼,等你修炼有成,再去中州找她不迟,你也不必太担心,她有家族保护,安全是有的。”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怎么会麻烦呢?早日和雪梅生个孩子出…,啊不是,本王是说,你平常和雪梅一起修炼,两人修炼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相互借鉴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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