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喵喵来到女帝身边,牵起她的手,在女帝的耳边柔声道:“外面的麻烦处理好了。” 女帝的双手有些汗水,她虽然没有出去,并且还戴着红盖头。 不过她的神识却将外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陈喵喵与那两人的战斗,女帝自问自己恐怕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真的还是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柔柔弱弱的陈喵喵吗?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刚刚他会表现的如此嗜血,如此的让人感到冰冷? 难道是因为本帝之前被人杀害,所以才造成了他如今这般? 女帝越想越有可能,她有些自责,还有些担心,担心陈喵喵以后会动不动为她杀人,她还记得陈喵喵之前是最不喜欢杀戮的小男孩。 “紫嫣,怎么了?想什么那么入神呢?” “啊?哦,没有,处理好了就好,夫君,你没有受伤吧?” 陈喵喵不知道女帝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自己的双眼还是血红的。 而且也只有大美女系统才能看见,陈喵喵身上那散发着淡淡的红芒,比之前更加浓郁了一些。 “希望那些倒霉蛋不要再来送死了,不然笨蛋宿主提前开启那种状态…恐怕这个世界就要没了。”大美女系统暗暗的思忖道。 陈喵喵微笑道:“我没事,紫嫣不用担心。” 女帝注意到了陈喵喵血红的双眼,她感觉非常的心疼,她能想象到陈喵喵前几天回来看到她的尸体时,是多么的伤心难过,一定在内心中充满了仇恨。 “我的小喵喵这是有多爱我呀。” 她决定以后好好的陪在陈喵喵的身边,尽一切可能不让陈喵喵伤心难过,她要做一个好妻子。 待众官员大将都回来后,婚礼继续进行。 中州御兽宗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暂时看守魂牌殿的弟子,惊慌失措的跑进议事殿。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不知道这里是议事大殿吗?” “回,回大长老,弟子是暂时看守魂牌殿的李玉成。” 闻言大长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摸着长胡子。 “快说,发生什么了?” “是,是三长老和六长老的魂牌碎裂了。”李玉成战战兢兢的说道。 “什么?” 首座上的熊宗主也听到了他的汇报,他站了起来。 “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老三和老六的魂牌会碎裂?” “回宗主,弟子也不知,三长老和六长老的魂牌一碎裂,我就跑来这里了。” “走,都跟我去看看。” 大殿内十多道人影跟随着熊宗主飞身前往魂牌殿。 熊宗主来到魂牌殿时立即看到了两块碎裂的魂牌,底下刻有魂主的名讳,正是三长老莉蓉和六长老狄仁。 “啊~” “是谁?到底是谁敢和我御兽宗作对?老夫绝对不会轻饶他。” 大长老上前一步道:“宗主,先看看魂牌内留下的影像吧!” “好!” 熊宗主先向狄仁碎裂的魂牌打出一道元力,碎裂的魂牌立即化成星光漂浮在大殿半空,并迅速的组成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正是狄仁临死前的那一幕。 只见狄仁艰难的转过头,惊恐的看着陈喵喵,看见陈喵喵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却听不到声音。 画面到此结束,魂牌化成的星光消散在大殿中。 “呀呀呀~该死的,这个小男人是谁?居然比老夫还帅,不可饶恕。” “宗主,现在不是说这个小男人帅不帅的问题。” “额!对,谁知道他是谁?” “我等不知。” 众人都没有见过陈喵喵。 大长老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当即说道:“宗主,老三和老六之前不是被你安排去了天星域,找一个小帅哥报仇吗?我看这个小男人八成就是杀了老九的那个小帅哥。” “老袁,你说得不错,我也这么想的,再看看老三的魂牌吧!” 嗖~ 莉蓉最后的影像也出现在大殿半空。 只见她全身光溜溜的,眼神恐惧的看着前方,眉心中已经被什么给洞穿。 前方正是陈喵喵抬手向她打出了千火掌的最后一个画面。 画面消失,熊宗主怒不可遏,他一掌轰飞魂牌殿的顶端。 “气煞老夫,又是他,而且老三似乎临死前还被那个小男人给侮辱过,连衣服都没有了。” “可惜了,三长老好像还是个雏,而且是我们御兽宗最漂亮的。”一名对莉蓉爱慕已久的长老叹息道。 “嗯?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熊宗主脸色一变。 “不,不是,我是说,我们要为三长老她们报仇啊。” 这名长老排行十二,名唤时鸠,修为渡劫一重,擅长豢养一些千里红鹰。 这些成年千里红鹰体型娇小,修为也并不高,只有出窍境左右,不过有个特长,就是在万米高空中可以通过它们的眼睛与时鸠互通,它们看到的一切,时鸠也能身如其境般的看到一切。 大长老皱眉道:“宗主,老三渡劫六重都轮落到被那可恶的贼人侮辱至死,我看他可能是出自魔门的弟子。” “嗯?” 熊宗主思忖片刻后点点头。 “老袁,你分析的不无道理,刚刚我也注意到了那小男孩的双眼血红,也只有魔门中人才会如此散心病狂的侮辱将死的女性武者。” “那宗主,依你看此事当如何解决?” 熊宗主在大殿内来回的踱步,他一个御兽宗在天星域那种小地方确实算的上是无敌的存在,可在偌大的中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门派而已。 如果对方真的是出自那种庞然大物的魔门,这事可就不好办了,搞不好他的御兽宗将面临灭宗的可能。 最终他停下脚步:“此事,暂时缓一缓,先派人去探查一下对方的底细,不可动武。” “那派谁去?”大长老问道。 熊宗主扫了扫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时鸠身上。 “时鸠,你去,不过不要靠近对方,用你的那些红鹰查看对方的情况,有消息立刻回复。” “是。” 时鸠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他去上前冲杀,他倒也没太大的惧怕,不然老三那恐怖的修为都被人家那啥了,万一对方对男子也有什么癖好怎么办? 时鸠很快下去召回豢养的红鹰,准备启程去天星域。 而熊宗主则是另外安排了人手去了百族联盟,偷偷的将陈喵喵是魔门弟子的事告诉给了他们,并将陈喵喵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不管是烧杀抢夺,还是奸淫掳掠,反正是无恶不作。 陈喵喵和女帝的婚礼终于到了尾声,宾客和官员大将们陆续离场。 他国的宾客有的走在一起。 “没想到铃兰国有如此强悍的帝君坐镇,我等回去得好好和君王说说,往后定要和铃兰国交好。” “对对对,过几日我让君王再送些物品过来。” 另一处人堆中 “真没想到啊,我以为女帝的修为够恐怖了,不曾想,她的夫君更加可怕。” “你们看到了吗?当时帝君大人唰唰唰的几下,就把两名听说来自中州的高手给打成了飞灰。” 各种各样的传言开始从皇宫向外面蔓延,到最后陈喵喵被说成了是来自中州大门派的仙人。 而女帝此刻,正扶着不胜酒量的陈喵喵回到了寝宫。 女帝内心激动的坐在大红床上,陈喵喵有些醉意的拿起秤杆。 他柔声的说道:“紫嫣,今天过后你就是我陈喵喵真正的老婆了。” 陈喵喵轻轻的用秤杆挑起女帝的红盖头,女帝那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容颜,展现在陈喵喵的眼前。 “紫嫣,你真美!” “贫嘴。”女帝羞红着脸看着他。 陈喵喵迈着醉步来到桌边,端起两杯酒回到床边,和女帝挨着坐在一起。 “紫,紫嫣,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就是成婚当晚,夫妻俩要喝交杯酒。” “哦?这交杯酒怎么个喝法?” “来,我教你。” 陈喵喵递给女帝一杯酒,一手端着自己的酒杯,从女帝的手臂下穿过,将酒杯对准了自己的嘴唇。 女帝秒懂,也将酒杯递到自己的小嘴边。 二人对视一眼,昂头一口喝下。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喵喵为女帝轻解衣衫,二人彼此忘我的享受这一生只有一次婚宴的快乐时光。 转眼,陈喵喵和女帝在寝宫中已经呆了快十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9/689161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