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们这龙头村都出来要饭了,那别的村岂不是饿死人了?在东北应该不至于饿死人吧!”李刚说道,毕竟这黑土地产粮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用老百姓的话说,地有力,庄稼长的壮。 现在的东北虽然吃不饱,但是也至于饿死人,这个年头很多地方的人,都往东北跑,就算地里粮食少了,只要胆子大山上也有东西吃。 瘸腿老人跟李刚说道:“我们村本来是不至于要饭的,谁知这老天爷就看我们村不顺眼?去年刚要秋收的时候山上下来40多头野猪,连续来我们村两天,我们村里就一杆破枪,根本不管用,最后粮食被祸害了大半,还伤了三个人,我们挺了大半年,顶不住了,这季节粮食没长出来,山里下大雪也进不去,没办法了我才想出这招。” 李刚听瘸腿老头说完,听说他们是遇到野猪灾了,问道:“大爷,后来那野猪你们怎么弄的?” 老头说道:“还能怎么弄?第三天公社派人带枪来了,谁知道野猪好像知道了?进山就没有再出来,公社的人进山寻找两天,就打了五六头野猪,这事也就过去了,最可气的是这帮王八犊子,一头野猪也没给我们村里留,我祝他们吃野猪肉个个噎死。” 这老头够狠的,李刚心想。 李刚说道:“大爷,你们赶紧把路障撤了,别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还有以后不要再干这事情了,那帮开卡车的都带着长枪了,他们可不会管你老人还是年轻人的,货丢了,他们的工作铁饭碗就没了,他们也有家人要养的,你们真要是被打死了,那只能活该。” 李刚回到跨斗摩托边上,从斗里拿出一袋玉米面,起码有六七十斤重,说道:“大爷,我这里有一袋玉米面,你们拿回去吃吧!”他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老头这只瘸腿,他也得帮一帮这个村。 老头没有伸手接粮食,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们这些老好家伙,死了倒是无所谓,可是村里还有孩子们啊,去公社借粮他们一推456,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行了,老大爷,别感慨了,赶紧把路障撤了吧,然后把粮食也拿着,再带我去你们村里,我正好去打猎,顺便帮你们把那些祸害庄稼的野猪,看看能不能消灭掉?要不然等今年秋收,它们肯定还来的,”李刚说道。 老头急忙说道:“那可不行,那几十头野猪你一个人哪行?” 刚才说话的老太太也说道:“你这个孩子心善,是个好孩子,可不能胡来啊,那一大群野猪,就是熊瞎子见了也得绕道走,你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了。” “没事的,大娘,我经常一个人进山的,再说我又不跟他们硬碰,你就放心吧,李刚说道。 李刚赶紧接着说道:“大娘,咱们先回村吧,我想去你们村看看,”再不转移话题,这帮老人还能说下去。 瘸腿老头说道:“咱们先回村里。” 李刚把粮食放到车上,让瘸腿老头坐在挎斗里,老头哎呀一声说道:“你这小伙子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东西啊?原来他看到那把ak47了。” 李刚把大衣敞开说道:“大爷,知道我是干嘛的了吧?” 老头看到公安制服心里一阵后怕,说道:“小伙子,你怎么不抓我们?” “抓你们干嘛?”李刚开着玩笑说道:“你们这些老人还想吃免费的饭吗?”这年头,敢拦路抢劫,打死都不冤,所以老头也惊奇,这个公安居然不抓他们。 老头知道他这是遇到好人了, 李刚骑着摩托车,带着老头先一步回村了,老头坐在车斗里,爱不释手地摸着ak47嘴里说道:“现在的枪是真好啊,我们那时候打仗用的步枪,都轻拿轻放的,用力都怕它散架子了。” “大爷,你再过几年,就看到咱们国家的厉害了,这枪以后都是人手一把算是很普通的枪了。 “那就好啊,我们那年代要是有这样的枪,我一个人就能打死一个排,”老头带着笑脸说道。 弄的李刚,要不是这把枪是公家的都想送给他了。m.biqubao.com 摩托车声音大,一进村大人小孩都出来了,老头喊道:“大狗,二狗你们拿着粮食去村委会把大锅架上,狗剩,狗蛋,你们挨家通知来吃玉米糊糊。” 还真别说,这老头在村里的威望还真不小,安排出去的事,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李刚在屋里坐了一会,出来后看到院里已经很多人了,一口超大号的铁锅也支上了。 老村长过来说道:“小伙子,我刚才忙着了,没有问你姓什么叫什么?” “大爷,我叫李刚,大爷,你姓什么?”李刚问道。 “我姓赵,你就叫我赵大爷吧!我叫你小李。” 你刚拿出钱来给他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是一口气抽一盒,你那种烟也不过瘾,你还是别浪费了,带过滤嘴的烟很贵。” 说完了,老头自己拿出一个大号烟袋锅捏了一把烟叶放进去,说道:“我还是抽这玩意过瘾。” 李刚看着大院里的人,就算是年轻人也骨瘦嶙峋的,这对于东北大汉来说还真不容易见到,看来这个村也真是遭难了,他也不愿意看这帮村民喝粥的样子,恨不得把碗都吃了。 对着老头说道:“赵大爷,你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 老头以为李刚困了,说道:“就在这村委会睡吧,有炕,我安排人给你烧火。” “大狗,二狗,你们两个把村委会的炕给我烧的热乎点,小李,可是咱们村里的恩人,咱们吃的粮食也都是小李给的,你们要是敢有一点偷懒,我让你爹把你俩腿打断,”老头吩咐道。 “好的,大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俩一定把炕烧好,”两人点头答应道。 李刚看着这俩小子,也就十三四岁吧,在后世还是个孩子,在这年代都当大人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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