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关漫漫两眼一翻,觉得自己还没晕过去真的是难得。 而徐宁实在受不了了,拉着关漫漫的手直接往旁侧一间小房间走:“你跟我来。” 砰一声,门关上,惊得关漫漫心口猛地一跳。 看来真的是天要亡她了。 她乖巧地低着头道歉:“宁姐……不,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你先别说这个!”徐宁打断她,“我现在就问你,你的那个暗恋故事,你的漫画里画的那个呆瓜,是不是我儿子?” 关漫漫不好意思,低着头点了点。 徐宁一巴掌呼在额头上:“还真的是!” 徐宁气呼呼地在房间里暴走。 “我怎么生这么个瓜兮兮的儿子啊!” “天哪,我成了二瓜子他娘!” “苍天啊,是我的基因突变了吗?” …… 关漫漫见徐宁这样,内疚解释:“阿……阿姨,你听我说,本来明天就到第十天的,我是打算第十天跟他坦白的。你……你……要是太生气,我现在就去坦白。” 关漫漫转身要走,徐宁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能去。” 关漫漫:? “时年这样子,我感觉是喜欢你的,但还没到很深那层喜欢。如果你这个时候去坦白,他很可能恼羞成怒。这样你们更没希望了。” 关漫漫:? “信我,知子莫若母。”徐宁表情一僵,险些被自己咬断舌头,“虽然……虽然……我也没想过他蠢成这样。 但这件事情,你听我的。你再拖上一阵子。等到他彻底爱上你,再告诉他真相。 这样胜算才大。到时候,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跟你分开。我再从旁边敲打敲打,你们估计很快就能很好。” 关漫漫一整个愣住:“你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你难道不生气,我骗了你儿子?” “嗐,这有什么!”徐宁大气地说,“我巴不得有女孩子帮我骗他呢!最好骗身骗心那种,让他那个榆木疙瘩早点开窍。我刚刚生气,那是生气我自己,我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驴蛋。” 说着,徐宁撞了关漫漫一下,动作姐妹气十足,“你跟我说实话,那摩天轮,我儿子是不是真的有反应?” 关漫漫脸色瞬间爆红,低着头,点了脑袋。 “啊呀,那真的是太好了!”徐宁双手合十,“我改名就上山去烧香还原,谢天谢地,我儿子不是同。我还要顺便问问大师,你们什么时候生孩子。 漫漫,我可真的谢谢你。说真的,我都做好了接收男媳妇的准备,谁知道老天爷给了我这么可爱的媳妇,还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作者! 现在啊,换了别人,我可不要。我就要你!” 说着,徐宁握住关漫漫的手,眼睛笑成一条缝:“说好了,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的姐妹,一辈子的婆媳。 以后我想去哪个地方体验生活,你可得陪我去啊哈哈哈哈……” 徐宁对未来生活充满了美好幻想。 有个乖乖巧巧的媳妇,陪自己去打卡各种神奇的鸭店啊,好玩的地方。 嘿嘿嘿~ 可不比阿榆那胆小鬼好? 关漫漫从没如此得到过长辈的青睐,心里头甜得跟什么似的,哪里听懂徐宁话里的意思。 而此时,门外偷听的女眷们惊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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