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薄玖笙似乎也没太大的意外。 相处这段时间,陆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性格爽朗,想到什么就去做,毫不扭捏。 陆薇点了点脑袋:“我想清楚了。” 说着,她还从手机里调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漫画,指了指,像点餐一样说道:“我要这个动作,还有这个……这个,我也想体验下。” 薄玖笙:…… “行不行?”陆薇双眸亮闪闪地盯着薄玖笙。 薄玖笙好笑地看着她:“不能问男人行不行,知道吗?” 说完,他覆盖在她身上,深深吻住了她,做了相拥而眠这几个晚上发了疯想做的事情。 快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薄玖笙发现陆薇直直地盯着他,目光清澈,宛若一个天真的孩童。 他哑着嗓子哄:“薇薇,闭上眼睛。” 但陆薇不肯:“我不,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跟我合二为一。” 那声音说着特别骄傲,险些让薄玖笙给交代了。 因为暖身前奏做得特别好,陆薇没什么痛苦,还兴奋地要薄玖笙做漫画里的动作。 “哇——大叔,你好厉害。” “大——大叔,太厉害了。” “大叔,你肌肉都是练过的吧?特别硬……” …… 薄玖笙越战越勇,额头都渗出密密麻麻一层汗。 两人在船舱试过,在甲板试过,在漫天星辰下试过,有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 薄玖笙简直爱死又天真又开朗的陆薇,还有那双大长腿。 每次他这么说,陆薇都有些生气。 “是我的胸还不够大吗?明明你就不能一手掌握!” 薄玖笙哭笑不得。 陆薇真的是一个很直白……很有趣的女人。 两人滚了几天。有天,陆薇突发奇想,趁着薄玖笙睡觉的时候,给两人拍了张照片。 被单盖在两人心口处,露出斑驳的肩头,两颗脑袋近近地挨在一起,非常亲密。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两人是刚完事后拍的。 拍完照片,陆薇发给了朵朵:【拿去给老王,让他赶紧退婚!小九子收在我名下了!】 王朵朵:【ook~!姐妹,给力啊!我这就去找老王。姐妹,等我买包哈~】 发完照片,陆薇就到头睡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薄玖笙在甲板上烤鱼,陆薇穿着他的衬衫,拿着手机走出来透透气。 她刚想走过去,结果王朵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薇接通,手机那端就传来王朵朵惊悚的声音。 那孩子,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薇……薇……,你知道跟你睡的人是谁吗?叫什么名字吗?他……他根本不是叫王九啊!” “什么?”陆薇有点儿被吓到,震惊地看着薄玖笙,“那……那他是谁……” 而此时,完完全全把两人对话听在耳朵里的薄玖笙,嘴角浅浅勾起,一边烤鱼,一边看着陆薇。 “谁?姐妹!你摊上大事了!你知道我家老王告诉我,他是谁?你绝对想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薇那个急啊~! 姐妹,你能不能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和他孤男寡女在海上啊! 叫破喉咙被抛尸都没人应那种啊! “你能不能说重点啊!”陆薇吼。 王朵朵咽了咽口水:“那你站好了哈,你别摔了。我告诉你,他是袁……” 话还没说完,一阵巨浪扑过来,游艇大幅度摆动,手机从陆薇手里飞了出去。 陆薇要去接住飞出去的手机,整个人单膝跪了下去,然后无比惊悚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从船栏中间穿过去,掉到了海里。 啊~手机,你就不能告诉我答案再掉下去吗? 薄玖笙嘴角勾着一抹淡笑,起身朝着陆薇走过来,想扶她起来。 陆薇傻眼地看着他:“你不是王九……你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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