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碧雪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指示灯闪烁了两下。 与此同时,留在阿榆房间里包包的拉链就自动拉开一道口子。 刘碧雪得意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扬起嘴角,扶着干妈回房间。 刚打开门,刘哲就紧张迎了上去,连忙问:“姐,怎么样了?” “你姐出马,肯定成功了。”刘碧雪妖娆甩了甩波浪大长发,朝着梳妆台走去。 刘哲一整个人吓到跌坐在地上,眼瞳震颤:“真……真死了?这……这不太可能吧。我明明……” “怎么不可能?”刘碧雪好笑看着自家弟弟神神叨叨的模样,边卸妆边说,“那蛇店的老板都说了,那蛇是全江城毒性最强的蛇。只要被咬上一口,不出半个小时,绝对是死翘翘的。 这里是岛上,要去最近的医院还要乘坐邮轮过去。你该不会觉得他们来得及把林清榆送去医院?呵~这次啊,我保证林清榆绝对是死定了。” 说着,刘碧雪心情很好地捂着嘴笑出声,继续朝着脸上拍爽肤水。 “哎呀,真的是太开心了。不就死了一次没死成吗?那就再死一次,把三爷变成单身不就得了。” 刘哲紧张得手心直发汗:“不是啊,姐,你说这么一大堆干什么?我是问你,你走的时候,确定三爷他老婆让蛇给咬了?” “哦,那倒没有。”刘碧雪眉眼得意,“但我成功把那包放在他们房间里了,而且他们根本就没发现。”biqubao.com 刘哲轻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还没咬到就好。” 说着,刘哲掏出手机,还想暗戳戳编辑什么内容,就被刘碧雪发现。 “刘哲?你在干什么呢?” 刘碧雪极凶一喝,吓得刘哲手机掉在了地上。 眼见姐姐朝着这边走来,他连忙捡起手机,把编辑页面藏了起来:“没……没干什么。” “不是,刘哲,你到底站哪边啊?”刘碧雪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刘哲。 “姐,我肯定站你这边啊。”刘哲悻笑。 “不对,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站在我这边的。”刘碧雪微眯着眸子打量着自家弟弟,“我都有些怀疑你了。这两次三番我都没得手。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没,姐,我怎么会呢……我是真的担心你。姐,你说蛇又不认人,万一把三爷给咬了,怎么办啊?” 刘哲怕死。 一直是不想惹三爷的。 “切,咬了就咬了呗,怕什么?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刘碧雪回梳妆台卸妆。 她往脸上抹精华液,眉眼里半点感情都没有:“反正我又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他的权和钱。死了一个三爷,我大不了把目标换一个咯,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江城那么多有钱人,可不得被我拿下一个?” 刘哲简直被她这番奇葩言论给雷翻了,激动道:“姐,那是三爷啊!谁惹了他,都没好下场的江城三爷啊!” “哎呀,我的弟弟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姐做事很稳妥的,一定不会留下把柄的。” 刘哲翻了个硕大的白眼。 但愿吧。 …… 而此时,阿榆和三爷的房间里。 摆在角落边上的包包一开始确实没人发现。那蛇从拉链口探出个头来,一点一点蠕动,趁着人不注意,溜进了浴室。 这会儿,林清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了眼地上的包包,冷笑:“刘碧雪在这等着你呢?” 说着,她拿起换洗的衣服,朝着浴室走去,经过陆勋身侧的时,似笑非笑睨着他:“你啊,就等着刘碧雪呆会再来敲门吧,或者让你给她送包吧?” “送包?她也配?”陆勋生冷扬起嘴角,随手抽了一张纸巾,覆在皮包的带子上,抓了起来,往门口走廊一丢,动作干脆利落。 林清榆见他把包丢出去,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去洗了澡。 约莫两分钟后,浴室里就传来尖叫声。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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