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这人身上带着身居高位者的气息,气场低沉,压迫性十足,跟常年混迹商场的人是不一样的。 他已经不能用“不怒自威”这四个字来形容,而是他哪怕对你露出微笑,都能让你感觉到浑身被他的气场所包裹着。 当他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几个江城金字塔尖的男人身子下意识一动。 江东都吓得要爬起来了,但陆勋却佯装淡定按住了他,一本正经道开口:“我们这是在麻痹敌人。” “麻痹敌人?”周怀眸子微眯,打量着这个一本正经胡诌的妹夫。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玩意最后竟然成了自己的妹夫。 他曾经在中学时期就调侃过陆勋,说他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哪家的小姑娘祖上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他。 结果…… 祖上倒了八辈子霉的是他家。 就很无语。 陆勋煞有其事点了点头:“我怀疑我们身边有黑鹰堂的卧底。我们几个人这么做,是在用最松弛的状态,谈最严肃的要务。” “没错。”江东第一个大嗓门附和。 袁燊嘴角抽了抽,最后也应了声:“嗯。” 得到盟友的支持,陆勋连声道:“赶紧让段肖白也给你化化妆,就跟以前那搞地下党工作一样。 我们要让黑鹰堂的人觉得我们就是在做面膜,我们就是恋爱脑,但其实我们是在商量国~家要事。” 周怀捏了捏眉心,长长呼了一口气:“怪不得我被贬到江城。合着是有你们这样的智囊团。” 声音落下,几个男人齐刷刷坐直了起来,眼睛上两片黄瓜齐刷刷掉了下来。 周怀看了眼紫、蓝、粉、白面膜脸,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给你们五分钟,洗完脸再跟我说话。” 几个男人争抢着去茶室的洗手间清理,只有陆勋脸皮最厚,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biqubao.com 周怀深看了他一眼,想看看他还能厚颜无耻到什么程度,故意问:“这面膜颜色有什么讲究。” “有,这就跟福尔摩斯密码一样。紫、蓝、粉、白是一种暗号,一红一白是一种暗号……” 话还没说完,周怀就冲着刚洗完脸出来的段肖白问:“紫色、蓝色、粉色、白色的面膜有什么意义?” 段肖白想都没想就说:“紫色面膜含果酸,可以收缩毛孔,蓝色面膜是吸尘的、粉色面膜含有桃花精华,是补水的,白色面膜是抗皱保湿的。” 陆勋:…… 周怀深看了陆勋一眼:“若是早几年认回我妹妹,就没你什么事了。” 陆勋庆幸地眨了眨眼睛:“也亏得我下手快,两个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周怀素来在跟陆勋的交手中处于上风,在年少时期就压他一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这种被反“压”的一天。 很好。 他翘起了温温的嘴角,对着陆勋露出很亲民的笑意。 陆勋一下子就知道,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肯定又在荡漾了! 这时,茶室洗手间挤不进去的袁燊,连忙走到大厅旁侧的公用卫生间洗脸。 刚要走进去,陆薇也要急冲冲走进去。 两人差点撞上,都微微一愣,倒退两步,拉开距离,等看清彼此那张脸时…… 袁燊:…… 陆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59/68913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