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有一单很特别的外卖,里面有香酥炸鸡翅,备注要求要蜂蜜芥末酱,还说要酱料多一点。这点餐的习惯跟小野一模一样!我现在就把地点发给你们。” 说完,周家老二挂断手机,就往陆勋的手机发了定位。 众人面上一喜,都看到了找回孩子的希望。 林清榆激动抓着陆勋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江梨也按捺不住,要从袁燊怀里跳下来:“我也一起去!” “不行!” 陆勋和袁燊异口同声拒绝。 陆勋看了夏北一眼,命令道,“你和几个保镖负责保护太太和江梨的安全,在这个地点五百米以外等着!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需要,我再找你增援。” 说着,陆勋安抚林清榆:“乖,听话,有女眷去,我们还要照顾你们,会影响我们发挥。” “好。”林清榆点点头,也知道不能添乱,就紧紧抓着陆勋的手,“你一定要把我们儿子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我保证,一个都不会少!”陆勋郑重承诺,眉眼透着一股坚定。 袁燊也说了两句让江梨不要轻举妄动和安抚的话,就跟着陆勋、周南上了车。 随行的还有五辆警察,一并加速朝着外卖的地点驶去。 因为外卖不可能送去烂尾楼,只送到了村口附近,所以陆勋等人排查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而此时,名叫生哥的人来到跟雇主约好的小茶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了戴着人皮面具的陆延正在泡茶。 陆延并不认识他,是通过一个黑网下的订单。 他抬眼看他,谨慎问:“货都拿到手了?” “拿到了,还有惊喜。”生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打开手机里的照片递给陆延看,然后说了句,“陆先生,你看可还满意?” 陆延见到照片里多了个小男孩,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可等听到对方喊自己“陆先生”,更是脸色大变。 他慌乱狡辩:“你认错人了!我不姓陆。” 生哥笑了笑,他是别人雇来帮陆延的实施绑架的,早把陆延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 “陆先生,你这就没诚意了。”生哥笑笑看着陆延,“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哥几个随随便便接单子吧。 我们可是冲着你是两个孩子的表哥,只想把孩子送出江城,我们才跟你干的。 这万一要是出事了,咱们还大可跟警察说,当哥的跟表弟闹着玩……” 面具下,陆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知道对方把自己的底摸得清清楚楚。 “少废话,我先转给你五十万。 等你把孩子装入货柜,送到我指定的船,送出江城,我再给你剩下的五十万。” “五十万?”男人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笑了,“陆先生,我们几兄弟拿命帮你绑架江城三爷的儿子,你居然只给我们五十万。” 陆延脸色变了变:“你想坐地起价?你别忘了,我们可是通过黑网平台搭上线的。那里的交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我出价一百万。” 男人还是笑:“你们这些书呆子,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又想找人帮你们干事,又从头到尾都不出现,不沾手,还不想给钱? 我就是坐地起价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去消费者协会告我啊!” “你——!”陆延气得心口梗了下,但对上对方无畏耍赖的眼神后,他败下阵来,问,“你到底想要多少!” “不多,一个亿!”男人平静出声,“几十万、一百来万不值得我们富贵险中求。毕竟,得罪的是江城的三爷,对方有多恐怖,陆先生又不是不知道。” 陆延都快被气笑了:“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亿啊!” “你没有,陆氏有啊?”男人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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