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生过孩子,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陆延眼瞳一缩,心脏一整个都被提了起来。 “而且我非常确定,那两个孩子不是你的!” 林清榆一脚踩在床上,一手揪起陆延心口的衣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此刻林清榆的形象,完全颠覆了陆延的认知。 他记忆中的阿榆温婉动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凶? “说啊!不要给我想说辞!”林清榆有些烦躁。 五年,这五年,她总觉得有人在等她,但死活记不起是谁。 她做着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情,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像生病了一样。 大概没有人喜欢对自己的过去毫无了解,太没安全感。 陆延被戳穿想说辞,神色有些不自然。 “阿榆,你松开手,你听我解释。” 林清榆狐睨地看着他,嫌弃地松开了手,手背上都是红斑,很不舒服地搓了搓。 陆延看到林清榆的手背过敏反应,心里又是一阵受挫:“那是你特别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过去……” “屁!”林清榆直接打断陆延,“我不愿意面对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告诉我,那就是欺骗!我愿不愿意面对,应该由我自己来判断,而不是你替我做判断。” 陆延再次被林清榆的想法震惊到。 可他记得以前跟林清榆交往的时候,他说什么,她都说好的啊! 也不会说“屁”这样的粗俗的话! 一定是三叔! 一定是三叔教坏她的! “阿榆,有些事情忘记不好吗?” 陆延声音刚落下,林清榆就松开了他。 “那行,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就去登报!找认识我的人来告诉我!就说我失忆了,但我记得我自己叫阿鱼,还记得我自己生个两个双胞胎儿子……” 话还没说完,陆延眼瞳震裂。 “阿榆,你别……我说……我说……” 陆延低下头,叹了口气。 “孩子是我三叔的。” 林清榆狐睨地看着陆延:??? 这么狗血。 “我三叔明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还是强迫了你。你意外怀孕,接受不了,生完孩子就想跑。 我三叔却还想强留你在身边占有你。最后是我想办法带你走。 但路上,三叔的人追上我们,撞上我们的车。我们刚跑没多远,车子就发生了爆炸……所以你失忆了。” 林清榆不太信陆延说的话,但面上却嫌弃道:“那你三叔挺禽兽的。” 陆延一听这话,眼眸一亮,激动站起来就要握住林清榆的手。 “所以,我带你远离他。 阿榆,我们开始我们新的生活吧,放弃那段不堪的过去。 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不介意你生过孩子。 我不告诉你这些,就是担心你知道后,会觉得自己会配不起我。” 林清榆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陆延的碰触,内心一声冷笑。 这男人可真下头! 她又没要求他追她,他凭什么说介不介意,配不配的问题。 垃圾。 就算没什么混乱不堪的过往,她也不会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 但这些话,林清榆没敢说。 因为她没身份证,没办法买车票,没办法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真相。 有一次,她甚至都要找警察了,但男人及时发现,拦住了她,说她是黑户,找警察很麻烦。 当时,林清榆也怀疑自己以前有可能是什么大du枭,怕被抓起来,想想就算了。 总之,她现在还受制于眼前的男人,暂时不适合撕破脸。 于是,她又问:“那你三叔为什么要强迫我?被我美貌吸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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