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显然没想到袁燊会说这么说,吓得一愣。 袁燊缓缓勾起嘴角,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跟过去没有什么两样,唯独眸底薄凉一片,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江梨,我有没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袁燊边说,边脱掉身上的黑衬衫。 江梨小身板哆嗦了下,半点被夸好看的喜悦都没有。 她盯着袁燊的动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精神紧绷到了极致:“你想干什么?” 袁燊没解释,只是径自退下长裤。 江梨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你……你不能强迫我……” “强迫?”袁燊的声音极冷,“江梨,你似乎还没弄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是你应该履行义务。” 说着,袁燊掐起江梨的下巴,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的脸侧:“我到底是怎么被你这张脸迷得像个傻子?” 江梨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你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江梨的唇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袁燊居高临下地吻着她,大掌掐着她的下巴,江梨跌坐在床上,被迫仰着脑袋应承着。 他看似在亲她,又像是在啃她,咬她。 泄恨一般,强势得让人无法招架。 每个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生生掐灭,连同她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要被他给抽走一般。 江梨感觉到了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出于本能,狠狠咬了他一口。 袁燊吃疼松开,嘴角噙着鲜血,眸底似乎疯得更甚。 江梨红着眼眶,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袁燊:“所以,我爸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那就算在我头上吧,包括胡天一的命。”袁燊讥讽扬起嘴角,心口像是被扯了什么一样疼,“所以,江梨,你是想代表正义,偷拍我的犯罪证据去报警,还是你早就跟我三叔勾结在一起?” 说着,袁燊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白色的少女裙摆被推了上来。 江梨剧烈挣扎着,但却袁燊压制得死死的。 袁燊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熟悉的她,脑海里划过一幕幕可笑的画面。 他骑电动单车的画面,他去咖啡店等她好几个小时的画面,他钻窗户的画面…… 一幕一幕,宛若利刃,刀刀割裂他的心口。 耳边仿佛响起父亲临死那句话。 “阿燊,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母亲,谁都不要相信。” 忽地,袁燊就笑了。 “江梨,不重要了。” “不管你是代表正义,还是我三叔安排来的,都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一丝怜惜和感情,更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反正我跟那群老家伙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安心当好我的女人就好了……“ 江梨看着陌生的袁燊,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复仇进度表上一个个被画了鲜红色大叉的照片,死掉的胡天一,那个视频里被高尔夫球拍打了脑袋的男人……biqubao.com 一帧帧画面,都在颠覆她对眼前男人的认知。 “袁燊,复仇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重要。”袁燊眼眶骇红,磨着牙槽,“这么多年,我活着,就为了这天。” 声音落下,房间里响起“嘶啦”一声。 那是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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