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清榆脑门上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嫂子,你可别再骗我了!”陆薇紧紧抓住林清榆的手,“我知道三叔对你不好。外面的人都传疯了,说你们早就离婚了,还说三叔一分钱都不分给你!还有,老宅的佣人都传出去了。” “传什么?”林清榆有点儿懵。 “传每到晚上,三叔就家暴你。你叫得可大声。老宅子的佣人都听到了。” 噗~林清榆险些呛到,脸有点儿红。 这些佣人怎么还听墙角呀! 陆薇见林清榆不反驳,连忙调出了一张对话截图,“嫂子,我也不是那种听了谣言就来找你的人。 我还仔细研究了这对话。还别说,这头像还真的是我们之前宅子里一个佣人的头像!” 林清榆:…… “真是可恶啊!”陆薇越说越激动,“我没想到我三叔居然对孕妇下手。” 林清榆看向陆薇身后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的陆勋,调皮道:“可不是,太不是人了,居然对孕妇下手。” 陆勋:…… “所以啊!嫂子,我决定帮你制造一场车祸。哦不,你这个样子,制造车祸有点危险。”陆薇还觉得自己很贴心呢! 她想了想说:“对。制造一场火灾,然后你从秘密通道跑,我去找一具女尸,假扮你,你就成功带球跑!远离我三叔这个恶魔,从此过上幸福生活!” 林清榆看着陆薇认真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薇薇,我没事,你三叔对我很好。”说着,林清榆轻轻点了下陆薇的脑袋,“没事多写作业,少看霸道总裁文。” “不是啊,嫂子……”陆薇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一记阴沉的男人声音。 “叫三婶。” “嗐,都叫习惯了。三婶叫不出来。”陆薇说完,表情直接裂开了。 她不敢置信转身,看了陆勋一眼,吓得直接跳脚:“三三三……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叫你三婶假死开始。”陆勋面沉如霜。 陆薇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 “叫不习惯三婶? 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抄‘三婶’这两字一千次给我。 每天晚上十二点前录语音,喊一千次三婶发到我手机打卡。 我每天都会让周南数数,你要是少喊一个,我第二天让你喊双倍。” 陆薇整个人哀嚎:“嫂……三婶,你说这样的人,能对你好吗?” “两千次。”陆勋声音重了几分。 陆薇秒怂,扁着嘴。 刚好陆勋一个电话进来,他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陆薇凑到林清榆身侧:“阿榆姐,现在三叔不在,你偷偷告诉我。三叔对你好不好?你放心,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一定带你远走高飞。我这个人,帮理不帮亲,特别仗义的!” 林清榆心口微暖,温声道:“你放心,你三叔真挺疼我的。” “那好吧,要是真的有需要帮忙,你跟我说一声。”陆薇四处看了眼,“呃……我刚手机放哪了?” 说着,陆薇这马大哈跟林清榆借手机,想要打自己的手机,结果点开点成了相册。 一个瞬间,她双眸欲裂:“阿……榆姐,不好意思啊,我点错了,不是故意要窥探你隐私的。但……这……这罚站的人是我三叔吗?” 林清榆看了眼陆勋和将军罚站的照片,忍不住笑了笑。m.biqubao.com “是他。” “那……能给我吗?我想当保命符。”陆薇双手合十,“拜托了。” 林清榆见陆薇这么关心自己,就点了点头。 陆薇找到手机后,就把照片发了过去。 “没想到啊,我三叔居然还有这样一面。阿榆姐,你真的拿捏住他了?我怎么觉得这么玄幻?” 陆薇边看照片,边反复戳大,缩小,戳着戳着,弄成了分享到微博。 她眼瞳一裂:“完犊子了!我现在流浪地球,还来得及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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