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染的?”袁燊微眯眸子,最先提出疑问。 “注射性感染,是从疫苗中出现的,不过……不是我们陆家的疫苗。只有八个案例,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特例。”陆勋把周怀跟他沟通的都说了出来。 “那病毒跟你以前那个一样吗?”段肖白敛下嘻哈的神色,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像,但又不太像。感染病毒的人都会变得暴躁,性情大变,脸肿,容貌发生一定的改变,会咳嗽,但似乎不长毛了。” 提到“长毛”,陆勋脑海里忽地闪过林清榆叫他“毛毛”的画面,嘴角抽了一下。 袁燊阴戾的眼眸微眯:“既然是从疫苗里感染的,那周怀怎么做事,还不赶紧去查下那些疫苗?” “查了,是八个不同商家的国外进口成人疫苗,不是青少年的疫苗。 而且都卡的点非常巧合,是临期的疫苗,不知道是临期导致疫苗变质,还是确实存在病毒。同批次的疫苗里,却没发现病毒。” “这倒是挺棘手的。”段肖白说了句。 “更严重的是,这八名特例现在关起来。 起初就由护士和医护人员照顾,结果发现没有注射性接触,伤口接触,这些人也感染了病毒。 京都那边的专家现在怀疑,唾液也可以传播病毒。周怀现在立刻封杀消息,没有对外透露。” 陆勋顿了下,继续解释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提前布局,商量接下来的应对措施。 若是我们多虑,自然是好的,如果不是,那也能避免被黑鹰堂杀个措手不及。” 袁燊和段肖白点了点头,都表示听从陆勋的安排。 “我先让我大哥那边加强防爆训练,增派人手进行训练,日后要是发生暴动,可以派上用场。” 袁燊和段肖白点了点头。 “阿燊,你负责加强管控一些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入和流出,然后不动声色投资一些大米和日用品的领域,并联动几个老头其他区,增强管控。 小白这人平时投资得比较杂,这次主要加大投资物流,私下增设跑腿。 我也想过,将来有需要,我们几个家族的安防保镖人员,可以作为防暴增员,也可以作为跑腿使用。 如果大规模爆发病毒,一个城市的物流、跑腿和民生日用品肯定会瘫痪。我们要提前做好布局。 至于陆氏,会全面加强口罩、消毒液的生产……” 三人讨论了一些防病毒的布局后,陆勋抬眉看了袁燊一眼:“我听说,袁家的产业,你已经渗透得七七八八了?” “嗯。”袁燊眸色一深,点了点头,“还有两家子公司,对我很戒备……” 话还没说完,段肖白就出声:“一家交给我,我帮你吃掉。” “另一家交给我。”陆勋道。 袁燊也没说谢,这是他们多年来的默契。 “等你们拿下这两个子公司,我就可以为我父母报仇了!”袁燊磨着牙,眸角阴狠。 当年受过的苦,他要全部还给那个老巫婆和他儿子。 陆勋神色不明看了袁燊一眼,问:“那你二叔,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的产业,我帮你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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