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钱,刘鑫双眼就放亮:“老婆,怎么说?” 刘鑫的老婆指了指手机:“咱们之前不是也学人家做过直播吗?” “嗐,老婆,就因为咱们做过!你就知道这行水有多深!都没流量的!”刘鑫顿时颓了下来。 他这人极其爱钱,360行,估计做了有三百多行。 只要听人家说什么赚钱,他就去做! 毫无底线地做! 刘鑫老婆见刘鑫这副模样,语气也急了几分! “老公,你听我说完啊!我们之前为什么没成功?因为我们没热度。 你之前让我去撩那个榜单上的大哥,问人家秘诀。我问到了。” 刘鑫这人没皮没脸,听到老婆真的去撩别的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急着问:“怎么样,对方说什么?” “热度!就说要有热度!蹭热度的话题,蹭不到就自己制造话题! 老公,雇我们的人,是不是特别恨那什么慈善基金会的主席,叫什么来着,林清榆。” “对。” “所以,我们利用网络三爷宠老婆这个热度,开直播,就说那什么三爷不给我们求医。我们把事情闹大,让网友来保护我们。 一方面可以讨我们的雇主欢心,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利用网友的同情心,打赏我们。 说不定,你那个雇主心情好,还给我们钱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老婆,你可真的是我的好老婆。说不定,我们一卖惨,拉着老娘卖惨,求点医药费,我们就发达了呢!” “对对对,我听说有的人手术费10万,众筹30万,剩下20万去买车了呢!” 刘鑫越听越觉得有劲,跟老婆商量了下,立刻做直播。 很快,网友就看到一个id叫“救救我们吧”的博主在做直播。 直播中,一个肚子有五六个月大的孕妇坐在地上,满地鲜血。 男的哭着对着镜头说。 “大家好,我叫刘鑫。 这是我的老婆,叫孙晓晓。 我们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家的孩子。 我的老母亲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这让我们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在网络上看到江城新成立的爱心基金会主要是帮助有需要的贫苦人家,有需要帮助的妇女,我们就连夜打车过来填写申请表。 谁知道,我们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基金会通知我们,给我们补助金。 可我那可怜生我养我的母亲等不了啊。于是,我们就重新去基金会咨询。 结果大家也知道了。网络上也有报道,他们基金会的主席,拿着慈善家们的钱,不给我们这些穷人,不给我们这些有需要帮助的人,去海岛上举办了一场全网都知道的订婚宴! 把全部基金会的人都给带走了。那天我们去咨询,没问到什么,还被打了! 想必海岛那场订婚,大家都知道,多豪华啊!就那些酒水啊,抠一点点下来,都能让我们这些穷人过上好日子了! 说不定,还能帮我母亲解决换肾的手术费啊!因为我听说,那婚礼上的红酒啊,一瓶就是十几万元!” 说着,刘鑫抹了把眼泪,继续对着镜头哭诉。 “我看了那婚礼,我真的替我老母亲气不过。 我和我老婆就想着去机场找那个基金会的负责人林清榆要个说法。 问问,为什么我们这么可怜,我们还不配拿到补助金? 可……可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 刘鑫有些说不下去了,吸了吸鼻子。 “那个负责人林清榆推了我老婆一把,陆三爷还让巡警把我们夫妻抓起来! 呜呜呜呜……有钱有势就可以这样对我们吗?现在网上都是那个陆三爷怎么带他老婆检查身体。 那么奢华高级的医院啊,检查费用肯定很贵。说不定就是从基金会里出的! 穷人得不到资源,有钱人占着自己是慈善基金会的主席,就为所欲为。这到底还有没个说法了! 大家评评理,他老婆什么事都没有,我老婆被推了一下,反而被全市的妇科医院拒收! 这是什么道理!我知道,我今天说出这些,说出三爷全市封杀我们,不让医院给我老婆做检查,我明天可能会莫名其妙上街被车给撞死! 但是我请全国的网友们帮帮我,我死了不要紧,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婆啊! 我老婆再这么出血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我刘鑫没本事,得罪了陆三爷,但请大家救救我老婆。” 说着,刘鑫对着镜头磕头。 “我死不足惜,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婆!” 很快,直播间就有了第一笔打赏。 第二笔…… 第三笔…… 那哗哗的声音,听得刘鑫心情格外舒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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