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手机刚接通就传来叶云裳不耐的声音,一听就像是上司对待下属那调调。 林妙妙听了有些不爽:“查到了。叶云裳,你给我放尊重点!是你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不是我去求你的!” 手机那边传来一声讥讽的笑声:“说得好像我没给你钱,没给你买包一样。林妙妙,你要是不想合作,也行……” 话还没说完,林妙妙语气就变了:“好好好,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你都不知道,为了你,我今天被陆延搞得多难堪。 我是听你说,咱们姐妹要互助,我帮你搞到三爷,你帮我搞到陆延,我才同意合作的。不然那点钱……也不够塞牙缝的。” “你到底说不说!”手机那端传来叶云裳恼怒的声音。 “说!我说!我拍了好多段视频,呆会挂断手机就给你发过去。 特别甜!三爷和我那个便宜姐姐啊,两人都不知道甜成什么样了,动不动就在大树后面亲嘴! 妈呀,拿个水果,说声谢谢也要亲嘴!看得我们基金会的人都直翻白眼。” 手机那段的叶云裳气得快吐血:“谁要知道他们甜不甜!我就想知道,他们去做什么!是不是真的只有团建!” “哦,这还真被我查到了,三爷是过来订婚的。” “订婚?” 手机端传来叶云裳尖锐的声音,搞得林妙妙连忙把手机挪远点。 “嗯,我也是偷听到财务科的人说的。好像三爷要搞订婚仪式。” “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哦,是啊,就说什么求婚要有,订婚也要有,然后结婚仪式也要有。什么中式、西式的都要搞一遍……” 话还没说完,叶云裳就气得把手机给摔了。 她双眼猩红盯着房间里空白的墙壁,死死地瞪着:“订婚,结婚?中式西式都要有? 陆勋,你对得起我吗?我在国外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你居然在这里对别的女人这么好! 想订婚?哼,想都别想!陆勋,林清榆,你们俩不配!” 叶云裳咬牙,拿着一包药粉,立刻泡了杯茶,双眸阴狠走了出去。 “订婚仪式没有长辈,我看你还怎么举行?” 敛下阴狠的神色,叶云裳弯起乖巧无害的嘴角,走出房门打算去找陆老爷子。 谁知道刚走出去门,就碰到陆老爷子和陆老太两人从客厅走楼梯上来。 两人好像在说什么,看到她的一瞬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呀?”叶云裳装作天真模样,嘴角挂笑。 陆老爷子唇瓣刚张,陆老太就按住他。 “哦,我和你爷爷要出去老战友家做客。今天就不回来了。云裳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佣人说。” “爷爷,我也想去。”叶云裳撒娇。 陆老爷子神色一变,透着几分心虚。 陆老太神色自若道:“都是些老头子,有什么好去的。云裳是年轻人,就该跟年轻人玩。乖,我们云裳最听话了。” 一句“听话”,压得叶云裳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僵笑着把茶杯递了过去:“爷爷,这是我给你泡的龙井。你试试看怎么样?” 茶刚递过去,陆老太就接过来了:“云裳啊,那给奶奶喝一口行吗?奶奶刚好口渴了。” 说着,不顾叶云裳的反应,陆老太就接过,喝了一口,点点头,含糊道:“不错。” 陆老爷子瞅了自家婆子一眼:“一杯茶,你争什么?” 陆老太嘴里含着茶水,没再说什么,就翻了个白眼,拿着茶杯假装要继续喝,边喝边走进房间。 刚进房间,她就把茶水吐回了茶杯里,然后在房间里找出矿泉水瓶子,把茶水装了进去。 陆老爷子一看,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陆老太神色认真看着陆老爷子:“我怀疑这茶水里加了东西!你不是一直说我对叶云裳有偏见吗?那好,把这茶水拿去化验,要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信你。” “验就验。我们去岛上之前,顺路把这茶拿去给老二的实验室验。别人你信不过,总得信得过老二吧。” “好。”陆老太同意。 一个小时后,两老带好行李准备出发。 陆老太走到客厅,整个人忽然站不直,一寸一寸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哎哟喂,老头子,我肚子疼。疼死我了,肠子……肠子好像快断了……啊啊啊……不行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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