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错哪了?”林清榆撩起眼皮看他。 “错在不该背着你吃避孕药。”陆勋从对桌走过去,坐在周洲原本的位置,抓起林清榆的手,不自觉就摸了起来。 这手背像豆腐一样光滑,一晚没抓,还怪想的。 林清榆斜睨了他一眼:“还有呢?” 陆勋心口一跳,语调高了几分:“还有?还有什么?” “再想想。”林清榆目光深了几分。 陆勋咽了咽口水:“我不该装穷?” 仔细一想,这个老婆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见林清榆脸色没变,陆勋又试探性说了句:“我不该骗你说戒指很便宜?” “我不该联合段肖白一起骗你?” “我不该在你走后,跑去揍高局?” “我不该以前故意让你知道李梦澜约过陆延看电影?” 林清榆:…… 好家伙,做得还真多。 “有一次李梦澜的衣服放在陆延袋子里,我故意把它拉了出来?” 林清榆:…… 你这么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陆勋边说,边观察林清榆的表情:“我不该明知道那晚的人是你,将计就计睡你……” 林清榆被气笑,站起来就想走:“好你个陆勋!我原本还只想说,我真正生气的点不是你背着我偷吃避孕药,而是你不想生孩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背着我做这么多事情。” 陆勋:…… 啊!原来答错题了。 越招越多。 见林清榆要走,陆勋眼瞳一缩,连忙扯住她的手,音调又卑微了几分。 “老婆,我错了。我这都是因为太在乎你,才做得有那么一点多。” “哦,你吃避孕药,也是因为在乎我?”林清榆甩了甩手,没把陆勋给甩开。 “老婆,我真的错了。回去给你跪键盘,跪榴莲行不?只要你原谅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我问你,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背着我吃避孕药?”林清榆正色看着陆勋。 陆勋欲言又止:“我……我就想跟你再过三五七年二人世界……” 林清榆被狠狠气笑:“三五七年?亲,这边建议您换个老婆试试。” 陆勋:…… 见林清榆甩开他的手还想走,陆勋情急之下,噗通跪了下来。 正在厨房门缝里偷看的周家三口:!!! 周会长太太表情有些玄幻:三就这么跪了? 周洲:这还是那个名震江城手段毒辣的三爷吗? 倒是周会长颇为认可点了点头:嗯,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男子汉大丈夫,说跪老婆就跪老婆。 只要我跪得快,老婆就跑不了。 林清榆下意识看了厨房隔断门缝一眼,觉得不好意思甩了甩手:“陆勋,你起来。” “不起!”陆勋负气道,“我有病,老婆还不理我,要抛弃我,建议我换老婆。跪死我算了。” “你有病?”林清榆一时之间分不清陆勋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嗯。”陆勋委屈巴巴应了声,“是有病,还是绝症。治不好那种,无药可医那种。反正你都不要我了,不要管我!” 话是这么说,但手却攥得贼紧。 “都说夫妻本来应该是一体的。有病就一起治病嘛……可你,不要我……”陆勋越说越委屈,“你……你还歧视我!” 林清榆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有些无语看着他。 “陆勋,你到底什么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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