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再动动。”陆勋声音暗哑到了极致,透着几分委屈,“难受……” “不行。你得先跟我说说,那白月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林清榆态度坚定。 她现在可是握着他的命脉! 陆勋无奈,只能低声哄着:“老婆,我的白月光就你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呵~”林清榆冷笑,“你以为我会信?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能相信!” “老婆,那你又问?”陆勋声音闷闷地。 林清榆一听就来气:“好你个陆勋,你现在还顶嘴?是不是能站起来了,又有一堆人给你送女人了,你就不在意我了。” “不敢。”陆勋秒怂,颤着心肝哄老婆,“阿榆,我错了。我以后专注顶别的,决不不顶嘴。” “你!”林清榆气得瞪大眸子,甩手不干了,“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帮你吧。” 说完,林清榆就要起身。 她承认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但想到陆勋要睡她,心里还有个不清不楚的白月光,就忍不住有小情绪。 陆勋一个利落翻身,连忙把人给严严实实压在自己身下。 “遵命,我这就听老婆的话,找我的白月光睡了。” 说着,陆勋单手钳住林清榆的手腕,高举过头,另一只大掌开始不安地游走在曼妙的曲线上,煽风点火。 起初林清榆挣扎了几次,可陆勋在她身体敏感这块拿捏得死死的,很快她就放弃挣扎了。 算了,反抗不了,就当作是被服务了。 等累到快说不出话的时候,她还在喋喋不休骂他。 “陆勋,你混蛋。” “陆勋,你又糊弄我。” “这事我跟你没完!” 陆勋听着怀里小女人的咒骂声,哭笑不得。 也知道不交代清楚,她是很难相信的。 “这样吧,黑鹰堂的事情解决后,我就跟你交代清楚这件事情,好不好?” 陆勋想着留到求婚说。 想想那个场景,估计林清榆会感动得稀里哗啦。 怀里的人懒懒抬了下千斤重的眼皮:“你说真的?” “嗯,我从不骗你。” “那好……哈……”林清榆打了个呵欠,伸手在空中做了个抓扯的动作,警告道,“你要是到时候还骗我,我就亲手摘了你的香蕉!” 陆勋身子一紧,仿佛被捏住一般! 林清榆又打了个哈欠,懒懒在陆勋怀里调整舒服的睡姿。 她想着,白月光这件事情有个期限,她比较可以接受。 而且她也清楚铲除黑鹰堂的重要性,就先不让他分心吧。 可心里头还是气不过! “老公……我还是觉得我……太好哄了。”说完,林清榆就迷迷糊糊睡去了。 陆勋轻笑一声,在她眉心覆下一吻。 “傻瓜,哪有什么别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原本啊……我都做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了。 谁知道你闯了进来……” 林清榆好似听到了般,忽地身子一动,乍醒。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 林清榆打了个呵欠,眼泪啪嗒啪嗒地流,像极了明明困到极致,又强撑着不肯睡觉的孩子。 “我……我今天偷听到陆延说……” “你偷听到什么?”陆勋哭笑不得,宠溺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啊,做事做一半,说话说一半,是想吊死我吗?” 林清榆低低地笑,可眼睛已经阖上了:“那你求我呀。” “好,姑奶奶,我求你。” 林清榆迷迷糊糊往陆勋胸口蹭了蹭。 “就是……就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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