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向来对陈绵绵没什么隐瞒,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陈绵绵立马就回复了语音。 “阿榆,你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俩不都结婚了吗?你这是持证开车啊!合情合法!” 林清榆脸上羞红:“我不惯他那毛病。你都不知道……上次要不是他撕坏了黑丝袜,我也不至于被警察那样问,答不上来。” “哎呀,我的阿榆啊,三爷已经够好了! 人无完人!在我眼里,他真的够完美了! 不就有点特殊癖好嘛,没什么的。 说实话,在生育这件事情上,他的回答堪称完美。 而且我听我表姐说,想要孩子啊,就得放松心情。我表姐你知道吧?” 林清榆想了下,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内向女人的模样:“我记得,她好像也求子好几年吧?” “对啊,五年都没怀上,她婆家天天内涵她。 她老公倒是挺给力,两人彻底放开后,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能怀不能怀是命。 然后我表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玩什么制服诱惑,跟我姐夫玩得很疯,完全没怀孕的压力,反而怀上了。这个月底就要生了! 阿榆,你要不试试?你这丝袜有什么啊!等我给你送款我表姐的同款战袍。” “不……不用了。”林清榆拒绝。 可没想到半小时后,陈绵绵就让跑腿送来一件护士服。 订单的备注写着:护士服搭配黑丝,YYDS! 林清榆:…… 可想到陈绵绵表姐的例子,她又有些心动。 要不,为了孩子试试? 换上战袍,又选了最保守的黑丝袜,林清榆就给陆勋发微信,让他进来。 刚进主卧,陆勋看不到人。 主卧的窗帘拉了层窗纱,房间里晦暗不明。 “阿榆。”陆勋满心疑惑唤着。 林清榆从门后探出个脑袋,脸红得几欲要滴血:“先生,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林清榆就想咬断自己舌头。 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听陈绵绵的说这么羞耻的对白! 陆勋脑门冒出了问号。 然而下一瞬,他看到林清榆从门板后走了出来,眼睛都直了! 心脏差点停摆! 他手攥紧了轮椅扶手,哑着嗓子开口:“那就麻烦护士小姐了。” 林清榆低着脑袋,心室狂跳,刚把人扶到床上去,陆勋就反客为主,欺身而上。 不到数秒,价值三千多块的黑丝袜就被撕碎了。 林清榆不懂:…… 这样穿了到底有什么意义? 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她也没法思考什么意义不意义的事情了。 …… 折腾到天黑,陆勋低低笑着:“陆太太,这次你不能扣我分,是你主动喊我进来的。” 林清榆看着他明晃晃的笑意,刚想怼回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原本想挂断的,结果手滑反而按下扬声键。 “喂?” 林清榆一张口,声音暗哑,又透着几分小女人情事后的羞涩和性感,听得陆勋都不想她接这个电话。 下一瞬,手机那端传来陆延的声音,也充满了意外。 “阿榆,是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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