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想让我利用这次开公司的噱头,和贺谌合作,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楚曜眉头皱的深紧。 “嗯,”陈弋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总裁说的没错,楚总果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贺谌前两天想把左柚卖到缅北去,但是左柚提前回到了京都,他没机会了,这才放弃。” “楚总,左小姐现在很安全,你不必担心。” “我们的人已经把她保护起来了。” 楚曜眼底划过浓浓的惊讶: “这件事左柚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回到京都来,是因为觉得南都不安全吗?” 陈弋眼神无比无奈。 看上去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刻是个榆木脑袋呢。 怪不得会让左柚伤心。 “不是。” “左小姐之所以回到京都来,是因为贺谌告诉她,你是因为太太失踪的事情回来的,左小姐才赶了回来。” “贺谌原本的计划是让左小姐受伤难过,他趁虚而入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再给她下药把人卖掉,但是左小姐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回来了。” “楚总,你应该庆幸左小姐很喜欢你,所以才选择和你当面说了分手。” “如果她那天没有回到京都,什么都没有做,一个人在家伤心的话,现在她或许已经不在京都了,早就被贺谌给卖了。” 楚曜心里一阵后怕。 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发现自己对盛楠的感情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 之所以因为她失踪情绪这么激动,是由于一直以来的习惯。 或许无形之中,他早就把盛楠当妹妹看待了。 所以才会这样。 盛楠失踪,他这段时间虽然着急,但是心里没有难过的感觉,可是左柚的失踪,却让他抓心挠肺的难受。 那种感觉,比找不到盛楠时要难受好多倍。 “既然她现在是安全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陈助理,我能不能见一见左柚?” “很多话,我都没有跟她说清楚,我想当面跟她解释一下。” 陈弋,“楚总,现在不建议你见左小姐。” “你马上要和贺谌合作了,京都到处都是贺谌的眼线,你现在见了左小姐,等于你在提前告诉贺谌,你是带着目的去的。” “这样很容易暴露的。” “虽然你和贺谌关系好,但是那个人对谁都心狠手辣,如果被他知道你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他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报复你。”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南夫人考虑。” “而且,以贺谌的本事,万一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左小姐带走了,到时候,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说得对,”楚曜深吸气,“是我考虑欠妥了。” “那我暂时不见她了吧。” “不过我有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帮我转交给她。” 话落,楚曜从兜里摸出一个戒指盒。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楚曜把盒子递给他,“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求婚钻戒,现在看来暂时用不上了。” “你帮我带给她,这枚戒指是按照她的喜好和尺寸设计的,肯定很合适。” “等我做完要做的事情,我会重新追求她的。” 陈弋点了点头,“好,我会转告她的。” 从西郊别墅离开后,陈弋开车回了家。 路上,他看到跟在身后的尾巴时,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这帮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一直跟着他,连续跟了好几天了。 怎么,是想通过他知道总裁的消息吗? 做梦。 陈弋把车拐进了一个小道,等对方跟上去时,他的车子早就不见了。 这里有一个地下停车场,陈弋把车停到停车场,换了一辆新的车,开着离开了。 等跟着他的人找到停车场时,只看到了陈弋的车子,并未看到他的人。 跟着他们的人差点被气死了。 傅清舟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狡猾。 居然发现他们在跟踪他! 思及此,他们立即打电话向贺谌报告。 “老大,我们……我们跟丢了。” 贺谌似乎丝毫不意外,“知道了。” “你们这群废物想要跟着傅清舟的左右手,确实还差点火候。” “陈弋跟了傅清舟这么多年,要是没点真本事,早就被人取代了。” “傅清舟这么信任他,这段时间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自己却躲着不见人。” “真有意思。” “对了老大,我这两天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直接说。” “就是您的好朋友,楚曜,他最近打算在京都成立一家新的保镖公司,这两天好像到处在拉投资。” “我不确定这个消息是否保真,但是我听说他找了很多人了,甚至连嬴家的都找了。” “但是嬴起有没有给他投资,我就不确定了。” “对了,他找了傅清舟,傅清舟也给他投了,刚才陈弋去西郊别墅,似乎就是去谈投资的事情的。” “因为我看到他进去的时候拿着一份合同。” 贺谌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我们要开始走运了。” “楚曜和我那么多年的交情了,让他帮我们做一做生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你们这段时间先不要跟踪陈弋了,这两天就买票回南都来吧,以后都不用跟踪了。” “只要我们在京都找到新的据点,傅清舟能不能找到他老婆,都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没有和我达成合作,他的老婆也没有找到,算是扯平了。” “好的老大,我们今天晚上就回来。” 贺谌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底划过意味深长的笑。 真好啊。m.biqubao.com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天助我也。 晚上快入睡的时候,贺谌给楚曜打了电话。 看到他的来电,楚曜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他没有立即接起,而是晾了他许久。 等到电话铃声快要结束,自动挂断时,他这才接起: “贺谌。” “这么晚了还不睡?” 贺谌,“我在研究一个乐谱,所以睡得晚了些。” “你呢?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还不睡?” 楚曜靠在椅子上,眼底神色十分冷漠,“我最近要开一家保镖公司,晚上一直忙着工作,就没怎么睡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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