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楚曜薄唇微勾,拿起一旁的勺子,将碗里的花生米舀出来放在左柚的碗里,“那你以后还要去酒吧驻唱吗?” 左柚看到碗里那么多花生米,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夹起一个放在嘴巴里咀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咽下去后她抬头看着他: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啊?你要是不想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楚曜俊眉轻挑,“这是你的工作,你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是不会干涉你的。” “在这方面,你有绝对的自由。”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要去清吧驻唱,还是选择出唱片。” 左柚低头吸溜着米粉,大脑飞速转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说实话,她还是想去出唱片的。 她想要弥补自己当年的遗憾。 但是她毕竟和楚曜刚认识,或者说和他刚开始交往,她不太好意思找他拿这么多钱。 让他帮爸爸治病已经很好了,如果继续薅羊毛的话,多少有些……不道德。 楚曜也不是冤大头,没必要帮她做这么多。 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楚曜微微一笑,“你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 “左柚,我在巴黎开了一家保镖公司,这一年来赚了很多钱,还有前些年一直跟着我养母工作的工资,再加上她平时给我的零花钱和分红,这些钱加在一起,我们两个三辈子都花不完,你知道吗?” 左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对这辈子的钱都没有任何概念,更别提什么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 那得是多少钱啊! 原谅她这辈子头发长见识短,确实没有见过那么多钱,要是说听的话,确实听过。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楚曜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担心那么多,我完全有能力养得起你,也有能力让你去完成自己的梦想。” “你舞台上唱歌的样子自信又美丽,我想看到你站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满腹遗憾。” “你没有去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左柚看着他,眼眶渐渐变得通红又湿润。 不得不说,楚曜这番话彻底将她打动了。 她真的想去试试了。 正在厨房忙碌的马姐听到他们议论的话题,也探出脑袋笑眯眯的安慰左柚: “是啊柚子,你就去呗,马姐最喜欢看你唱歌了,等你以后出名了,一定要给姐的店多多宣传。” “到时候姐就是你的头号粉丝,你一出专辑我就买,你一开演唱会我就去!” 左柚破涕为笑。 她眼底闪动着泪花,抬眸认真的看着楚曜: “好,我去。” 楚曜弯着唇角,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那待会吃完我就给声乐老师打电话,你明天准时去他的工作室报道。” 左柚怎么都没想到,他说的早就帮她联系好了老师,是真的联系好了。 她一脸惊喜的看着他,声音十分激动: “谢谢你楚曜!”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楚曜吃完了最后一口米粉,“不用客气,女朋友。” “左柚,希望以后我可以成为你演唱会上最特别、也是最重要的那个粉丝。” 左柚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啊!每场演唱会我都会给你留票的,而且还是中间最好的位置!” 楚曜,“那一言为定。” 隔天清晨,楚曜准时开车来接左柚去了声乐老师的工作室。 不得不说,楚曜准备的真的很充分,他不仅给左柚准备了润喉糖,还有一个大的保温杯,里面装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 左柚看到那些东西时都惊了下: “你怎么会想起来准备这些呢?” 楚曜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昨天晚上问了我养母,她说如果是要去练声乐的话,一定要保护好嗓子,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 左柚,“楚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体贴的一个人呢?” 楚曜,“那我也只对你体贴。” 两人自从把话说开了以后,左柚的胆子比以前更大了些,“怎么,你以前没有对你的暗恋对象做过这些事情吗?” 楚曜摇了摇头,表情并无半点变化,“没有。” “她不需要我做的这些,而且,她有老公,她的老公比我做的还好。” 其实左柚还蛮好奇的,楚曜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她刚想开口询问,楚曜便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为了避免你以后胡思乱想,我今天索性给你坦白了。” “我以前喜欢的人叫盛楠,她的老公是傅清舟,也就是博亚医院背后的资本。” 左柚一双眼睛瞪得特别圆。 “怎么?你没听说过他们?” “这么惊讶?” 左柚,“楚曜!还好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 “当初在酒吧那天晚上,聊天的时候你如果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盛楠的话,我敢保证,我会把面前的酒泼在你的脸上。” 楚曜表情十分意外,“为什么?” “因为盛楠是我的女神啊!她和傅清舟是我磕的cp!你居然还喜欢她!还好你现在不喜欢她了,决定要放弃她了!” “你要是敢拆散我的cp,我真的会想掐死你。” “你知道他们的微博超话里有多少cp粉吗?” 楚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左柚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将近一个亿了!” “而我,就是他们cp最忠实的头号粉丝,柚子爱深情。” 楚曜有些看不懂这个名字,“为什么叫深情?” “因为盛楠和傅清舟的cp名字就叫‘深情’啊!” 楚曜本想问问为什么会是深情。 但是想到傅清舟的“清”和盛楠的“盛”,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唇角微勾,余光无奈的瞥了眼左柚,“那你们经常在里面聊什么呢?” “之前傅清舟不是失踪了,还失去了关于盛楠的记忆么?你们的超话没有解散?” 左柚,“当然没有啊!怎么可能轻易解散嘛!” “虽然他失忆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失望,但是我们都在等着他恢复记忆,而且……我们也不相信,他真的会忘记盛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55/73739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