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舟牵着盛楠走到医院门口,警车按时赶到。 为首的是刑警队队长,看到傅清舟和盛楠,他笑着过来打招呼。 盛楠将沈清溪的手机递给他: “这里面有韩初远的所有罪行,对你们破案肯定有帮助。” 队长接过手机,朝盛楠晃了晃,露出一口大白牙,“好,谢谢你们了。” “这次你们功劳很大。” 傅清舟揽着盛楠的肩膀,“既然如此,等我们婚礼的时候,希望队长能赏光来喝喜酒。” 队长喜笑颜开,“那是一定。” 盛楠挽着傅清舟的手臂,站在原地目送队长跑进了医院大楼去抓人。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我们要去南都了。” 盛楠仰头看着傅清舟。 “是啊,”傅清舟牵着她走向车子,“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幕后主使不是韩初远的呢?” 车上,盛楠问出了一直以来疑惑的问题。 傅清舟眼底划过嘲讽,“韩初远只是一个牙医,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下这么一盘棋。” “下这盘棋的人必须足够阴险,足够冷酷,且足够有野心。” “韩初远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盛楠恍然,“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这才暗中让我装疯卖傻?”m.biqubao.com “算是吧。” 傅清舟微微一笑,“辛苦老婆。” 原来车祸后,盛楠的确记忆发生了错乱,看到南知婼笙笙时激动的反应都是真的。 但是那天下午程星泽治疗后,盛楠就基本恢复了正常。 甚至连情感障碍都渐渐消失了。 后来几次程星泽来医院治疗,都是为了混淆对方的视线。 他来病房也只是装模作样的检查一下。 南知婼私底下也有配合帮助盛楠治疗,傅清舟真正找上她,询问她是否愿意为盛楠做治疗,那个时候盛楠已经完全康复了。 两人之所以来那么一场戏,是为了试探楚曜。 因为傅清舟觉得,他们这群人里有奸细。 对方总是时时刻刻注意他们的举动,且楚曜自从出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很难让傅清舟不怀疑。 不过试探的结果是好的。 楚曜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医院里的一位医生,明里暗里监视盛楠和傅清舟,他们已经把他交给警察了。 就连南知婼那边,都是故意迷惑韩初远的。 她就算再没有底线,也不会去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机场。 陈弋将证件递给他们,“总裁,韩初远被抓的消息还没有放出去,他的手机现在在我这里。” “嗯。” 傅清舟眸底的阴鸷加深,“你用这部手机联系对方就行,另外,通知我们在南都的人,可以行动了。” “明白。” 随着飞机的起飞的轰鸣声响起,南都那边也出了一件大事。 云辰的儿子被绑架了。 他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威胁信息,气得手都在颤抖。 刘薇站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到底怎么回事啊,傅清舟不是让人保护了我们的孩子吗?怎么还会被绑架呢?” 云辰咬牙切齿,“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薇薇,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你听我的,这两天待在家里不要出门,除了我,其他人敲门都要开门,知道了吗?” 刘薇抹了把眼泪,哭着点头,转身走了。 砰——! 云辰气得猛地砸了下餐桌。 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多了些愤怒和阴狠。 — 两小时后,飞机准时在南都机场落地。 傅清舟牵着盛楠的手走出机场,陈弋跟在他们身后。 突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是韩初远的那部手机。 陈弋立即拿出来看。 【你现在在哪?!】 【去把盛楠给我抓起来!快!】 “总裁!” 陈弋拿着手机上前,“他果然发来了消息。” 傅清舟淡淡的瞥了眼手机屏幕,唇角勾着讽笑,“不要回复他,先吊着。” 陈弋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 一路上,那部手机一直在疯狂的震动。 “我们先去哪?” 盛楠靠在车窗前,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先去酒店休息。” 傅清舟降下车窗,微风吹拂进来,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好了不少。 南都的风一直都是热的,温度宜人,令人心安。 盛楠主动靠过去,倚在傅清舟怀里,慢慢闭上了双眼。 这样温柔的晚风,如果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感受,那更美好了。 车子在南都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傅清舟和盛楠正在等电梯时,电话响了。 是云辰打来的。 “喂?” 傅清舟语气淡淡。 “傅清舟,你不是说会让你的人保护我儿子吗?我儿子现在被人绑架了!被抓走了!你到底怎么做事的!”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你这样背信弃义,难道就不怕我针对盛楠?!” 傅清舟听着电话里云辰气急败坏的声音,唇角勾着讽笑。 都这时候了,还装呢。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可不就是云辰么。 在这之前,傅清舟没有怀疑他,毕竟他在南都,山高皇帝远,想要做什么也不方便。 直到那次,他主动打电话过来投诚。 这么些年了,傅清舟可太了解云辰是什么样的人了。 表面上正人君子,内里早就坏透了。 要说别人打电话来找他通风报信,傅清舟还相信,可这个人是云辰,他偏偏就不信。 所以只能将计就计。 而且云辰也很舍得,为了博得傅清舟的信任,不惜用自己的亲儿子做赌注。 既然如此,傅清舟也就顺水推舟利用一下了。 “云辰,韩初远今天被警察抓走了,你的儿子应该不是他让人绑架的。” “……”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不可能!”云辰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韩初远刚才还在发短信威胁我,傅清舟,就是你无能!你承认吧!你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傅清舟表情淡漠的听着他控诉,“我的人已经在找你儿子了,至于能不能找到……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云辰,你这些年应该还有得罪其他人吧,不然怎么会有人在我的人的眼皮底下绑走你的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55/72463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