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沉溺_第200章 是生病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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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舟看着盛楠,眉头皱的深紧。
  他甚至都不知道,盛楠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回答我啊……”
  盛楠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语气颤抖,声音有几分绝望。
  傅清舟薄唇翕动,“是……我是生病了。”
  盛楠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惨白。
  “所以……这段时间你的反常都是因为你生病了?”
  傅清舟眼神疑惑的看着她,没懂盛楠说的“这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盛楠却自顾自的开口:“其实发生了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我们是夫妻啊……”
  傅清舟抚上她的手背,语气温柔,“今天早上你不是来上班了么?所以我就没说,我早上感冒发烧了,所以给你送饭晚了些。”
  “我没想到你会察觉到,我确实是感冒了的。”
  “?”
  盛楠震惊。
  说了半天,原来他们没有在说同一种病。
  她这才注意到,傅清舟眼底的疲倦之色。
  盛楠心疼的抚上他的眉眼,“发烧了可以在家好好休息的,怎么还来事务所呢?”
  傅清舟抬手抱紧她,“因为不想看你吃外卖,你现在怀孕了,我有义务照顾好你和宝宝,成为你们的依靠。”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盛楠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说的,明明就不是感冒。
  可他为什么会逃避呢?
  盛楠打量着他平静的眉眼,再联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突然意识到,傅清舟似乎是失忆了。
  而且只是失去了一小部分的记忆。
  盛楠无奈叹息。
  吃过饭,傅清舟陪着盛楠在休息室午睡了一会。
  原本美人在怀,傅清舟的睡眠质量应该很高才对,但他却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梦到自己推了盛楠,还待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逃避所有人的关心和询问。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盛楠的身影。
  傅清舟眼底神色十分不安,他似乎要证明什么似的,快速的掀开被子起身,大步走出休息室。
  看到盛楠靠在座椅里处理案子,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上前把她抱入怀中:
  “我以为你不在。”
  盛楠拍拍他的背,“我也是十分钟前醒来的,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要是困的话,可以再睡会。”
  傅清舟摇摇头,“不睡了。”
  盛楠找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下,确定他没有再发烧,才让他离开。
  傅清舟去了事务所对面的傅氏集团。
  陈弋刚给4s店的人打完电话,一转身就看到走出电梯的傅清舟:
  “总裁。”
  傅清舟颔首,“最近有什么大的项目安排吗?”
  陈弋拿着行程单走进办公室,“后天是顾少和沈小姐的订婚宴,上周因为特殊原因取消,这次要正式举办了。”
  “您的请帖是顾少派人亲自送来的。”
  话落,陈弋把文件中夹着的粉色请帖递给他。
  傅清舟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
  “还有吗?”
  “目前没有了,另外,南都的付烜最近联系我很频繁,他说希望可以和您再进行下一个项目的合作。”
  上次因为陈坪的事情,傅清舟敲打了付烜之后,他就变得无比“乖巧”。biqubao.com
  傅清舟俊眉紧皱,“是什么让你告诉了我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上次我不是说过了?大楼竣工后,不再和付烜合作,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陈弋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但他总觉得,今天的傅清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他很久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了。
  “是这样的,付烜听说太太怀孕了,所以想借花献佛,在南都新修建一个游乐场,他说如果您愿意投资的话,这个游乐场将对您的孩子,终身免费。”
  傅清舟眉头依旧皱的深紧,语气冷漠至极:
  “不合作。”
  “助纣为虐,派人伤害盛楠还想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做梦。”
  陈弋低头,“好的,我会回绝他的。”
  “最近如果没有重要的项目,尽量不要找我,盛楠怀孕了,我要陪着她养胎。”
  傅清舟又说了句。
  “明白。”陈弋应下后,抱着文件转身出去。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猛地松了口气。
  同时他也察觉到,傅清舟似乎和之前的状态,很像。
  而且……他的记忆和性格,好像也不太正常。
  陈弋摇摇头,将杂念甩开,继续低头干活。
  老板的性格和私事,不是他能揣测和诟病的。
  盛楠下班背着包走出办公楼时,傅清舟倚在车头前看手机。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一只手放在风衣口袋里,一条大长腿微微曲起,举手投足间优雅而矜贵。
  许是察觉到盛楠在看他,他立即站直,大长腿几步迈至她身边,揽着她的腰身往车那边走:
  “先带你去试礼服,然后再回去吃饭。”
  盛楠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他:
  “试什么礼服?我们最近要参加什么宴会吗?”
  傅清舟指了指放在车子中控上的请帖,“顾瑾辞和沈清溪的订婚宴,延迟了一个星期,终于要开始了。”
  说来也是奇怪,沈清溪大张旗鼓宣传了大半个月的订婚宴,在临开始的前两天居然宣布取消了。
  外界纷纷猜测,是不是顾家要散了,所以才会临时取消的。
  但顾瑾辞照常上下班,顾氏其他员工都安静如斯,传言不攻自破。
  倒是沈清溪,在宣布订婚宴取消的那几天,销声匿迹了。
  不过没几天她又开始出来蹦跶,不过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些,状态也不太好。
  盛楠随意的翻了翻手机,发现没什么娱乐项目,最后又只好放下。
  她靠在副驾驶上有些无聊,便和傅清舟随意的聊天:
  “最近事务所也没有接到新的案子,我手头的那些分配给下面的人去做了。倒是童玥这两天开始联系我了。”
  傅清舟唇角微勾,“童玥最近毁了金家几个订单,金家的人正在查,但估计查不到她头上。”
  “金家一开始觉得她是个软柿子好拿捏,他们也不想想,童玥的爸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童玥耳濡目染,跟着学早就学会了。”
  “金家这次距离破产,彻底不远了。”
  童玥当初决定要回到金家的目的就是想毁了他们,现在也算是达成所愿了。
  不过盛楠还是担心,她会有危险,毕竟金琦年爸爸不是个善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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