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是碎矿全民工_第420章 母后生气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不是时间长没削你了?”张铁军从后视镜看了张铁兵一眼:“话挺多呀你。来你讲讲都有哪个姐姐,我看看有多少。”
  “嘿嘿,就是那么个意思。哥你今天把我接回来干什么?自习都没上,耽误我多少学习时间?”
  “回家呗,等你放学有点晚了,不太安全。”
  “嗯哪,晚上走盘山路翘实挺基儿吓人,我每回回来都有点紧张啊,可是没啥招儿,下午课不上完不让走。
  我还算好的,家远的礼拜天都不能回家,得等放假。真惨。”
  “我听你老师说,你一天到晚小嘴叭叭都不带闲着的,你哪来的那么多话?是不是上课都不老实?”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四。就是偶尔吧,接两句话茬啥的,嘿嘿。”
  上了高中学生就不怎么怕老师了,老师的管理方式和初中小学也不一样,接话把这事儿还算挺常见的,只要不过分老师也不会真生气。
  回到店里,天就已经黑了。
  张爸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哥俩回来。
  “妈咪,呆地,姥咪。”一进门张铁兵就开始得瑟,抱抱这个亲亲那个,把老三个哄的开开心心,笑的合不拢嘴。
  “我哥还没放学就把我弄回来了,还说不住校了,那我以后住到哪里捏?妈咪。”
  “吃饭。”张爸把饭锅端过来:“洗手盛饭。”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在张爸张妈面前,张铁兵同志就略有收敛了,话至少能少了一半。
  “那边都弄好啦?”张妈看了看张铁军,问了一声。
  “嗯,该添的都添了,小华给布置的。还行。”
  “小华真是好孩子。”
  “明天什么时候走?”张爸问。
  “看你们呗,我下午三点半过去,你们随意。我得接个人。”
  “谁呢?”
  “市局的一个朋友。”
  你看这小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不但听不出毛病,还得支持。
  “是个姐姐,长的可好看了。”张铁兵举手揭发:“刚才我哥送她回的家,在南山。”
  张妈看了看张铁军,问张铁兵:“多大?个高不?”
  “瞅着吧,和我哥差不多,比我哥矮。”张铁兵比划了两下:“妈,和你差不多像,反正不比你矮。”
  张妈一七零,在女人里算是不矮了,张爸一六九点五,比张妈略逊一丝。不能说矮,说矮他翻脸,到哪他都说他一七一。
  “岁数和你哥差不多呀?”张妈看向张铁军。来,解释解释。
  “二十一,七零的。身高一七一。”张铁军笑着看了看张爸,这个数是他随口编的。
  张妈就笑起来:“那可挺巧,和你爸一般高。”
  张爸斜了张妈一眼,没敢还嘴:“这个头还行,不矮了。二十一呀?大三岁。”
  “那要是那么算大不上三岁,铁军生日大。”
  “什么家庭啊?”张爸问了一句。
  “妈原来是审计的局长,退了好些年了,姐在城建,妹在小学当老师,大姐夫在职工医院外科主任,可以不?”
  “可以,这家庭就相当可以了。”张爸点点头。
  “可以也没用啊,”张妈说:“你儿子你不了解?能这么大大方方的说,那就是没戏。”
  张爸啧了两声,叹了口气,看了张铁军一眼不吱声了。管不了了。
  “那她家挺能耐呀,能把孩子安排进市局。”张妈挑了挑眉毛:“真能耐,这年头可不容易,这岁数也是刚毕业呗。”
  “其实吧,”张爸对张铁军说:“大三岁不算大,可以了,铁兵说长的也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这条件配你能行。”
  “行,”张铁军说:“明天带回来管你们叫爸妈,改口费准备一下。”
  “没个正形。”张妈也叹了口气。
  张铁军说:“关键是,我距离法定结婚的年纪还差三年多,你俩急啥呀?要是按公司的规定那就差了七年。七年哪,孩子都上小学了。”
  “滚你麻个鄙的。”张妈瞪了张铁军一眼,筷子一扔起来走了。
  “完,母后生气了。”张铁兵缩了缩脖子。
  “你也是的,”张爸看了看张铁军:“就不能安下心好好处一个?天天扯来扯去的,你妈不说你,心里不上火呀?”
  张铁军嘎巴嘎巴嘴,啥也说不出来。关键是这玩艺儿,条件他不允许呀,他乐意都没有用,人家都要结婚了呀。
  还没法说。一说张妈肯定翻。造-孽-哟。
  张妈一生气,全家都安静。
  老太太都小心翼翼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小狗都看出来了,坐在那盯着张妈看,摇着尾巴有点想上哄哄的意思,还不太敢。
  但是吧,张铁军又没说错,他要二月才满十九周岁,法定是二十二,钢铁公司的内部规定是二十六,周岁,可不是七年多?
  找个对象处七八年再商量结婚?确定不是商量离婚分家产?男人实在是太难了。biqubao.com
  四口人默默的吃完了饭,张铁兵主动帮张铁军收拾:“那啥,哥,你去哄哄咱妈呗,这么的感觉好压抑呀。”
  “你不是我妈的心肝小宝贝儿吗?你为什么不去?”
  “怕挨骂,我妈现在属于无差别攻击状态,再说也不是我惹的事儿,干啥让我去吃火头啊?你还能不能行?自己惹的事儿自己不平呗?”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吧叽吧叽嘴:“那你把碗刷了,我去哄咱妈。”
  “o了,谋问题。切吧切吧。好好的哦,让咱妈开心点儿。”
  张铁军洗了洗手走到一身冷气的张妈身边,歪着头观察了一下老妈的表情。
  张妈瞪了他一眼:“有屁放,没屁滚。”
  “妈,咱俩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行不?”
  张妈也不吱声,就那么冷眼看着他。
  “妈,我给你下个保证,二十……二十二周岁,一定给你找个漂漂亮亮知书达礼的儿媳妇儿回来,正儿八经奔着结婚的,行不?
  以前小不太懂事儿,确实吧……有些事儿,是吧?但是做都做了,你说让我翻脸不认不负责呗?那不能,你说是不?
  二十二,行吧?妥妥的,包你们满意的,你们以后也就不用再为这事儿闹心了,不用琢磨,行不?”
  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兵,可以不考虑钢铁公司的制度规定,可以享受军婚法,二十二可以结婚也可以要孩子了,反正他短期内也不打算转业。
  话说钢铁公司内部因为想结婚要小孩儿托关系走后门去当企业兵的人正经不少,就是为了绕过这个二十六周岁的硬指标,实话实说,有些不人性了。
  男二十六周岁,女二十三周岁零九个月。
  也就是说,男的得找个比他小两年零四个月的才刚刚好,要是找个年纪差不多的,或者比自己大个一两岁的,就得等女的小三十了才能结婚。
  合理不?讲理不?但是谁也没招儿。
  制度政策上的层层加码武断粗暴那是有史以来的,不分什么年代。省事儿呗。
  张妈喘了几口粗气,压制了一下心里的烦燥,看了看张铁军:“说话算数不?”
  “算,必须得算。”张铁军毫不犹豫的使劲儿点头。
  “那以前的怎么办?”
  “该管的管,合理范围内,以后肯定会注意不扯那些了,慢慢断掉,行吧?你说让我就一下子不搭人了我做不到,不是那样人。”
  “麻了个鄙的,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玩艺儿。滚犊子。”
  “得令,请母上放心,儿臣说到做到。”
  “我等着看,做不到的话你也不用再和我说什么了,咱们分家,我眼不见为净,以后你就随便作,也别来找我。”
  “妈,这就过了吧?不至于。”
  “至于不至于你说了算?看见你就烦,滚蛋。没你我和爸俺们日子过的挺好,多舒心,都让你搅和了,还有脸叭叭叭。”
  张铁兵和张爸在一边小声嚓嚓。
  张铁兵:“还得我哥呀,这人哪,确实得有出息,这要是以前,我妈生气了能这么容易就给哄好了?我哥面子真大。”
  “那可不,你哥别的不说,做事儿是真行,你得好好跟你哥学,听你哥的话,明白不?都是为了你好,将来也出息出息。”
  “那是,我同学都可羡慕我了,他们的哥哥姐姐吧,也不能说不好,就是啥也不是还爱装逼,和我哥一比,全都玩完,我老骄傲了。”
  “快收拾,”张爸看了看张铁兵手里的活。不得不说,张铁兵真不是什么干活的料,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干过活,瞅着着急。
  “收拾完回家,今天早点关门。回去以后你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要带的都装箱子里。”
  “干啥?”张铁兵歪头看着张爸眨了眨大眼睛:“要搬家是不?是吧?搬哪去?我就说我哥今天这事儿就有点有太对劲儿嘛,果然聪明如我。”
  “搬市里陪你念书呗,你哥今天劝了你妈半天才通过,说是怕你在学校吃不好睡不好,五六个人住一屋还影响你学习,让俺们去陪你照顾你。”
  “呃……吃的吧,差了点儿,住呢,也凑和,要说影响学习那大可不必……也影响不了多少,同学住一起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你哥怕你挨欺负呗,出门在外也是挂着你。”
  “还行,现在高中欺负人的也少了,能进来的都是学习差不多的,那些地痞子啥的能进俺们学校啊?也就是有些人比较蛮横的,我躲远点儿呗。”
  “有什么事儿回家就说,听见不?家里才是你的依仗,有你哥呢。”
  “嗯,今天我哥帅毙了,大轿车往教学楼前面一停,一个大军官一个警官,老有面子了,以后他们就算是想熊我不得掂量掂量啊?”
  “那是,有你哥护着,应该没有敢谈弄你,你就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给家里争口气。”
  “妥妥的。”
  那边,张铁军把店员们召集到一起,任命小童为正店长,小苗为副店长,小童带早班,小苗带晚班,负责店里的经营运转。
  给两个人各涨了一百和八十的工资,外加五十块钱的店长补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49/689085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