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打开直播,要把池浅落荒而逃的一幕让C国网友都看看。 直播间名字很嚣张:用不着我哥出马,看我让池骗子跪地认输! 一大波C国网友涌了进来。 【喔!托马斯的弟弟乔治开直播了!】 【这丫头片子不是号称冰雪女王吗?怎么连几架无人机都怕?哈哈哈哈】 【乔治好样的,给她点颜色瞧瞧!】 【别太过分,人家女孩子又没做什么,这样用无人机闯进别人家里,太没素质了吧?】 然而进来直播间的都是托马斯的粉丝,把理智网友的声音盖了过去。 池浅露面了。 她出现在别墅的屋顶上,很快被数十架无人机包围。 无人机里传来乔治的大笑:“你还敢出来?不知死活的家伙!” 池浅:“是吗?” 她吹了个口哨。 扑簌簌—— 附近人家里养的鸟类振翅飞向这边,两只一组,爪子抓住无人机的螺旋桨让它飞不了。 然后,池浅默默拿出身后的球棒。 小胖子愣了一下。 直播间看好戏的网友也愣了。 她要干嘛? 池浅举着球棒,对那些鸟说:“来,往我这扔。” 鸟儿们:“啾啾啾!” 遵命! 它们在空中排成梯形长队,按顺序把无人机丢向池浅。 “咚——” 一声清脆响亮的击中声自池浅手中发出。 无人机从上往下,宛如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狠狠击中了小胖子的腹部! “啊!!!” 小胖子摔倒出去,手里的遥控器也掉在了地上。 无人机上的袋子“哗啦”一下倾倒在他身上。 腥臭的黄色液体把他的白衣服染了色。 小胖子:“呕——” 他急忙爬到墙底下躲起来。 可惜没有用。 站在墙头上的鸟给池浅报点:“西南方向一点钟,他躲在这里!” 池浅:“好嘞。” 鸟儿丢“球”,她就挥棒,棒棒不落空。 配合得相当巴适。 击飞的无人机“咚咚咚”打中小胖子对角线上的物体,然后反弹到他的身上! 小胖子鬼哭狼嚎地到处躲避,可是不管他躲到哪里,都会被池浅击中! 先是腹部,手臂,双腿,再是他的狗嘴。 没有一机落空! 小胖子满身臭水地坐倒,嘴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嗷——”的一嗓子哭出来。 池浅一条腿踩在屋顶边,拿起旁边的扩音喇叭往下面喊话:“哭你爹哭,刚不是挺嚣张吗?有本事继续来啊!” “瞅你这蠢样,吃得比猪多,跑得没狗快,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一半——横竖都是牲口!” “滚远点!再往这边飞无人机打爆你的狗头!” 直播间的网友目瞪口呆。 【哦买噶,我如果是乔治,已经气死了……】 【这么远的距离,还有障碍物遮挡,就算是职业棒球手都不可能击中目标,她是怎么做到的?!】biqubao.com 【太过分了吧,把人打成这样!】 【据我所知,乔治还比这个妹妹大几岁,他本事不如人能怪谁?】 乔治见势不妙,最后一架负责直播的无人机都没收,掉头就跑。 有鸟儿想追,池浅制止道:“你们别过去,他带了电击棒。” 要是伤到这些小家伙就不好了。 而且,那胖子被揍得不轻,跑不了多远就得倒下。 忽的,池浅瞄到别墅后门有动静。 有一辆摩托车开走,车上的男人背着个黑色箱子。 池浅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声东击西。 不能让他走了! 池浅看了看四周,想找根绳子直接速降下楼。 “姐姐姐姐!” 一声软乎乎的小奶音从上空传来。 池浅抬头看去,猛地被小鹰展翅糊住了脸。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回家啦!”小鹰委屈地抱紧紧,“你知不知道我们好担心你!” “哎哟,我不是有每天给你们打电话嘛?” “电话……电话哪里够!又看不到你!” 池浅摸摸它们脑袋,“所以你们就特地来找我啦?” 黄金小面条扭扭捏捏:“才没有特地捏,我们只是散步,刚好路过!” “这个之后再说,有人偷了家里的东西,我们先去抓小偷。” “包在我身上!”小鹰昂首挺胸,“没有人能比我更快!” 双拼魔杖再次合体,池浅直接从另一边屋顶跳了下去。 直播间网友还以为她疯了。 下一秒,他们看见池浅坐在一根带翅膀的扫帚上。 飞起来了?!! 弹幕瞬间爆发。 【假的吧?特效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我就说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吧,一群麻瓜!!】 【无人机你倒是跟上去!呆在那里干什么?我要看后续!!】 池浅骑着双拼魔杖追上骑摩托的男人,一脚把他从车上踹翻出去。 男人翻滚几圈后立刻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电击棒对着池浅。 “小屁孩滚远点!别来碍事!” “你叫谁小屁孩?”池浅被捅着雷区,挥手示意那些鸟儿在他头顶开拉。 噗噗噗。 哔哩吧啦。 鸟儿们是真能拉,粑粑雨持续了两分钟才停下。 带电击棒的男人被埋在粑粑堆里,口吐白沫,生死难料。 池浅想起小舅说的,有事找第九区,于是打了通电话过去。 很快,第九区派人过来,把昏迷的男人和他的皮箱一块儿带走。 池浅剥了颗棒棒糖塞嘴里,转头看到对面一栋别墅的三楼落地窗前。 有两张一模一样、苍白沉郁的脸在盯着她看。 这副画面还挺让人惊悚的。 然而池浅只是朝他们挥挥手,“小孩,没你们的事,回去工作吧。” 两个少年没有回应她,甚至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简直让人怀疑这是两个漂亮到没有生气的假人。 池浅没有再跟他们搭话,骑着魔杖回家。 落地窗后面,双胞胎一动不动。 “她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不是。”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主动跟怪物搭话。” “好吧。” 池浅发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看了眼但是不太在意地收回目光。 一回家,她立刻去冰箱里拿冰可乐压压惊。 她感觉牙已经好多了,喝两口可乐不过分吧? 关上冰箱,池浅看到上面贴的日历,伸手数了数,“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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