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潇心疼得要死,拍着池浅的背一通哄,然后冲顾婳和凌乾开炮: “刚才就不该救你们两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除了给人添堵你们还有什么屁用?当我家浅宝好欺负?!” 池浅继续告状:“舅,他们还瞪我。” 池风潇:“你们再瞪她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眼珠子给挖出来!” 沈嘉书双手叉腰:“你们竟敢对公主不敬,一律拉出去砍头!” 沈靖扶额。 旁边的洛子川默默拿出背包里的砍刀,“刀我带着的。” 洛帆默默后退两步,“你毛病吧?带个砍刀来求生??!” 他时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他们格格不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浅妹这么委屈,一定是顾婳和凌乾的错!】 【他们走路居然先迈右脚,这多气人啊?!】 【你们有病吧!明明是池浅无理取闹,还乱打人,怎么就成婳婳和凌公子的错了?!】 花钱cp气个够呛。 顾婳和凌乾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种冤枉气! 他们看池浅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心机女。 倒打一耙算是被她给玩明白了! 池浅背着池风潇,朝他们做了个鬼脸。 有世界意识撑腰了不起啊? 她有舅舅! 凌乾失去理智冲了上来,“池浅,你有本事就跟我单挑!别躲在别人后面当缩头乌龟!” 池风潇刚要呵斥,池浅拉住了他。 “谁怕谁啊!”池浅站出来,“烂泥鳅沾点海水你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 凌乾气得咬紧牙关。 “舅,帮我把背包里的武器拿出来!”池浅说。 池风潇往她背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长条布裹着的东西来。 “这啥啊?” 池浅:“我的秘密武器。” 一听这话,凌乾目光警惕。 这么长的东西,是剑,还是木棍,又或者是长刀? 居然自带武器,她也太不讲武德了! 池风潇把包裹递给池浅,她抓着像是剑柄的一端把东西抽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动作上。 唰啦—— “来啊!单挑啊!”池浅单手高举。 她手中的剑忽然开始旋转,紧接着顶端的花苞突然绽放、变形,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传说有个魔仙堡……” “变大变小真的奇妙……” “巴啦啦小魔仙……” 魔性洗脑的歌声,一下子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凝固。 池风潇傻眼了。 凌乾也傻眼了。 唯独沈嘉书一个劲鼓着掌:“好配好配!魔仙棒和公主殿下好配!!”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以为她要拔剑杀敌,结果她给我来个变身沙雕!!】 【你是不是想把我给笑死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她是怎么做到忍住不笑的啊哈哈哈哈哈】 池浅不是忍住的,而是她天性就不爱笑! 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她放在背包里的打狗棒,会变成一根魔仙棒! ……对了,她的打狗棒,好像是和魔仙棒放在房间桌上,离得很近来着。 这个魔仙棒是她生日那天收到的礼物,据说是定做的限定款,电量持久,久到离谱。 池浅拿着魔仙棒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一世英名。 幸好她的脸皮向来很厚,不到两秒,她就已经淡定下来。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池浅高举双手:“吾乃魔仙堡雪山分堡冰雪女王是也!现在跪地求饶,我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沈嘉书激动得跳起来,“女王陛下,老奴誓死追随您的脚步!” 凌乾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刚才冲动之下想要报仇雪恨的心思,都被池浅亮出来的棒子给碾碎了。 妈的,但凡她拔出来一把刀,他都没这么羞辱! 她拿根魔仙棒!! 看不起谁??! 贺方知拉住他,“算了吧,你跟个拿魔仙棒的打什么?” 凌乾压着火气:“就这么算了那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贺方知:“反正她又没把你们打死,只是吓唬你们而已。再说你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啊。” 凌乾:???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凌乾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她没把我们打死,我还得谢谢她是吧?你到底哪边的?!” 顾婳目光惊疑地看着贺方知,露出失落的表情。 贺方知察觉自己的不妥,当即闭口不言。 顾婳问系统:“贺方知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75%。” “之前不是80?怎么就掉到75了?!” 系统:“可能这就是人性吧。” 顾婳:“……” 这还玩个鬼! 这边起了内讧,以至于单挑没成。 沈嘉书眼睛亮闪闪地对池浅说:“女王陛下好厉害!都还没动手,敌人就被吓得不战而败了!!” 这难道就是魔仙棒的威力吗?m.biqubao.com 池浅“唰”地收棒,下巴轻抬:“算他们识相!” “小魔仙来到人间一整天……” 魔仙棒还在唱,光芒普照。 池风潇默默捂住额头。 完了,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 池厌流出完任务,押送嫌疑犯返程的途中,坐在直升机上看池浅的直播。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家伙,欺负浅崽是吧? 他切出去,给在国内的朋友发了条信息。 朋友回他:顾家人已经被移交到海岛黑监狱,八十年内不能再上岸,我让里面的朋友好好“关照”他们了。 池厌流:再帮我查查顾婳,我感觉她有点古怪。 朋友:怎么个古怪法? 池厌流:说不上来,就是不太舒服。总之你帮我注意着。 朋友:行,包我身上。 池厌流切回直播间,正好看到池浅拔出魔仙棒的那一幕。 他沉默了。 后座突然传来一阵爆笑。 嫌疑犯:“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在打架的时候拿出这种东西啊哈哈哈哈哈这让面子往哪里搁啊哈哈哈哈!” 池厌流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嫌疑犯笑声戛然而止,“对不起,先生,我只是觉得这个节目太好笑了。” 池厌流微笑:“好笑就对了,以后你就去监狱里面慢慢笑吧。” 嫌疑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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