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笑呵呵:“我们只是cos,哪儿像你啊,人面兽心四个字都写脸上了。” 贺方知:“你再骂一句?!” “骂你怎么了,你要是听不清,要不要我给你刻碑上?b话这么多,你属2b铅笔的啊?” 贺方知俊秀的脸涨得通红,旁边徐至清及时把他拉住,“算了,别跟她白费口舌,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顾婳从旁打圆场:“在这种雪地行走很容易有危险,我们先看看身上有什么能够用上的东西,结合大家的智慧,一起走出雪山。” 凌乾对她的话自是无不听从:“好,我们动作要快,否则天黑下来就难办了。” 纪荣恩带着女儿加入他们。 【纪老师糊涂啊!怎么跟了个最坑的队伍!】 【前方坦途你不走,偏偏去了条弯路】 【呵呵,你们是拿到节目组的剧本了?直播才刚开始就在这唱衰婳婳他们,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导演呢】 池浅这边,洛子川提议可以用绳子绑住背包在雪地上面拖行着走,这样万一遇到冰缝,不至于立刻掉下去。 沈靖问池浅有什么想法。 池浅:“这样太麻烦了,还是把绳子绑在各自的腰上,连成串往前走吧。如果有人掉下去,旁边的人也能立刻反应过来救人。” 池风潇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一根绳子上串了六个人,看着有种莫名的喜感。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渐渐体力不支。 雪山一望无际,能看到的地方几乎都被皑皑白雪覆盖,让人分不清自己在哪儿。 幸亏沈靖戴了表,还能依靠这个来辨别南北向。 池风潇:“这个高度,要是有滑翔伞直接下去不知道多爽。” 池浅支棱起小耳朵,“舅,滑翔伞好玩嘛?” “好玩,我每年会去国外玩上几次,很解压。” “那我也要玩。” “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长大的。” 池浅脸颊鼓鼓,“老夫今年已经十五了,玩个滑翔伞不过分叭?” 池风潇乐了,“浅宝,不是舅舅不想给你玩,是这里实在没那条件,咱也没带滑翔伞啊。” 说话间,一只虎头海雕从上空飞过。 池浅招手把它给拦下来。 池风潇有种不好的预感,“浅宝,你想干嘛?” “舅,我就玩亿下下,你等我啊。” 说完,池浅解开腰上的绳索,再用另一根绳索穿过背包,把背包往空中一丢。 虎头海雕抓住她的背包。 池浅抓准时机像是坐秋千一样坐到绳子上面。 还不忘跟池风潇说:“舅,我玩一下下,晚饭前肯定回来!” 说完,虎头海雕往上飞,连带着池浅离地面越来越高,从雪山上方的斜坡飞了下去。 “哦吼!” 秋千上传来池浅开心的大笑声,“我要飞啦!” 池风潇:!!! 其他人:!!! 沈嘉书高兴地大喊:“爸爸,公主上天啦!!” 沈靖赶紧说:“儿子,这话不吉利,下次换个说法。” 【我……我勒个豆】 【起猛了,好像看到秋千上天了】 【池影帝你说你!早点给孩子滑翔伞,孩子至于自己造一个吗!!】 【她怎么能把这种极限运动说得跟去玩泥巴一样轻松啊?啊?!!】 领先一段距离的顾婳几人听到上空的声音,抬头看。 就看到池浅坐在秋千上从空中掠过的身影。 隔着段距离都能看出三个字。 好刺激。 这才是真正的极限运动。 贺方知呆了呆,“这……这都行??她充钱了吧?!” 徐至清目光复杂,“她是越来越厉害了。” 和以前那个嚣张跋扈、处处不如顾婳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了。 凌乾早就习以为常,嗤笑一声说:“哗众取宠。” 纪言晩盯着那道飞远的身影,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直到纪荣恩提醒她,她才慢慢跟上去。 另一边。 池风潇反应过来去追池浅,带动后面一串人一起追。 好消息是池浅的滑翔伞没玩多久,就下来了。 坏消息是,她是倒着下来的,上半身都在雪里,只有一双无助的小短腿在外面拼命划拉。 池风潇他们赶到后,看到这个画面差点没笑到岔气。 “你就非要找这个刺激是不是?现在出不来了吧?” 他们把雪堆抛开,把池浅给扒拉出来。 她满脸是雪,出来时还打了个哆嗦:“便宜没好货,我要给这个鸟拉拉差评!” 飞得好好的,突然说自己想拉粑粑。 哪个拉货的司机这么粗矿啊? 吓得她赶紧跳伞。 池风潇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还不忘给她拍掉身上的雪,再把脸上的冰水擦干净。 沈嘉书眼巴巴问:“浅姐浅姐,滑翔伞好玩吗?” 池浅想了想,肯定地竖起大拇指:“超好玩!” 从山顶飞下来的一瞬间,能感觉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就是体验卡太短了,还不够十分钟的。 池风潇戳池浅的额头,“不许再胡来,要不然我把你的巧克力都扔了!” 池浅一秒安分下来,“哦。” 【我作证!无人机第一视角那段真的爽翻了!】 【啊啊啊有生之年我也一定要去玩一次!!】 【我算是明白了,有能力的人就是在哪儿都能玩得风生水起】m.biqubao.com “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 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喊声,伴随着呼救。 “那是纪哥他们吧?好像遇到麻烦了。”洛帆朝那边眺望。 沈靖:“我们过去看看,万一有需要还能搭把手。” 池浅重新把自己拴回绳子上,跟他们一起过去。 纪言晩掉进了冰缝里。 顾婳他们边走边用木棍试探冰层,好确保前面的雪地是安全的。 可还是一个不小心让纪言晩掉了下去。 好在她腰上系着绑了背包的绳子,有背包作为阻力,加上纪荣恩第一时间扑过去抱住背包,才没让她一下掉到底。 冰缝周围的雪较薄,顾婳不敢贸然上前,抓住背包上的绳子试图把人拉上来。 然而走了这么久他们又累又冷,体力已经不支。 不知是谁的力气松懈,绳子立马往前窜出去一大截! 纪言晩惊恐的叫声从冰缝中传出。 就在这时,一根绳索圈套抛了下去,准确无误地套在了失去受力点的纪言晩身上。 “抓住这根绳子,我拉你上来。”池浅提醒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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