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谢谢你的一番心意,可是我真的不能收。”简絮再次婉拒,“这份心我收下了,我相信你也会很快站起来的。谢谢了。” 说完,简絮急着去找池浅,匆匆走了。 顾婳拿着银行卡一头雾水,“系统,你不是说她这个时候很缺钱,一定会接受我的帮助吗?” 系统:“剧情是这样没错,简絮还清负债后,回校读书,毕业后再次进入娱乐圈,一步步成为王牌经纪人。” “按正常发展,她会记着你的这份恩情,后来主动提出做你的经纪人。” 顾婳:“那我再找机会跟她谈谈吧。” 这条人脉她必须握在手里! 全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王牌经纪人,已经摸到了池浅身边。 “浅、浅妹……”趁沈嘉书走开,简絮一脸忐忑地走到池浅旁边,“那个……” 池浅坐在躺椅上,托着脸颊看表演,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被挤作一团,更加肉嘟嘟的。 简絮心头像是被什么一箭射中,萌得心肝乱颤。 “什么事呀?”池浅扭头看她。 “我、我……”简絮不知所措。 池浅指着她:“你流鼻血了。”biqubao.com 简絮:!!! 简絮着急忙慌地用袖子去擦鼻子,然后一张干净的面巾纸伸过来,按住她的鼻尖。 池浅让她别动,“低头。” 简絮立马照做。 没一会儿,简絮鼻血是不流了,却因为池浅凑得太近,她心脏快要爆炸了。 好近好近!浅妹好萌萌萌! “好了。”池浅扔掉纸巾,发现简絮一副傻傻的表情,她眨眨眼,“你还好吗?” 简絮:“我、我很好。我是想来跟你道谢的,谢谢你……” 池浅以为她是指刚才投票的事,摆摆手:“是你的舞跳的好。” 被她一夸,简絮脸更红了,“其实我从小就学舞蹈,以前总幻想成为一名舞蹈家。” 池浅想了想,“你一定可以的,你刚才的舞蹈,我愿称之为修仙界第一。” 修仙界以舞入道的璇玑宗,闭关修行近百年,一朝出现在宗门大会上,说是献丑一段。 结果确实献丑了。 ——她们跳了段扭秧歌。 一个个身姿轻灵、体态优美的大美人,搁那儿土味摇摆。 你品,你细品。 当时池浅在水镜里看直播,想着她上她也行啊,凭啥她只能在这养猪养龙养饕餮? 闲来还得去喂那只会飞的大胖鱼。 这些食材,吃来吃去早都腻味了。 所以看到简絮的孔雀舞,池浅就觉得,真是净化了她被扭秧歌污染多年的眼睛啊。 简絮这下眼睛都红了。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放下自己的舞蹈梦,每天练习,同事看见了还说她没有正经上过舞蹈学校,以后难有成就。 她心里渐渐的感到自卑,闷苦无人诉说。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肯定过。 池浅是第一个认可她的人。 她说她是世界第一耶,她真的认为她可以耶! 简絮感觉四肢好像充满了力量,她想跳舞,很想很想。 “浅妹,谢谢你。”简絮激动地握住池浅的双手,“我想通我以后应该做什么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鼓励。” 池浅眨眨眼,有些迷茫。 她……鼓励她了吗? 啥时候? 简絮趁机用力抱了抱她,然后转身跑开了。 池浅张了张嘴,实在没想通咋回事。 可能漂亮姐姐实在太喜欢那颗蓝宝石了吧。 整挺好。 按理说,每次直播后,嘉宾们都有一场集体聚餐。 节目组会趁此机会抽取弹幕问题,向嘉宾们发难。 可是今晚…… 总导演和策划组都倒了。 顾婳凌乾和夏新月姐妹也倒了。 人都凑不齐,索性取消了这个环节,改成了——浅帝登基第一年设宴款待群臣,后妃们群芳斗艳! 【浅妹还是个孩子,节目组别太过分了,啥美女都往她身边送,有种让我来啊!!】 【今夜,大浅王朝这个明星冉冉升起了!】 【那个美女趁喂浅妹水果的时候,偷偷摸她手手!举报了!】 【池影帝一脸:这是没我的用武之地了?】 第二天早上。 直播结束,所有嘉宾即将回国。 还没出发,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 池厌流跳下直升机,径直走到池浅和池风潇面前。 “三哥。” “你怎么又来了?”池风潇一脸警惕地把池浅往身后扒拉。 池厌流简洁迅速地道:“恐怖组织盯上了池水,在机场设下埋伏要活捉她,她暂时不能回国。父亲让我带她几天,暂避风头。” 强调了是父亲的命令,显然他并不情愿这个安排。 池风潇神色凝重,“你能解决他们?” “能,但需要一些时间。”池厌流看一眼池风潇身后,“她住在我家,别的不能保证,安全没有问题。” 池风潇点点头,又担忧起来:“你会带孩子么?” 池厌流摇头,“不会,但我会杀人。” “……没人问你这个。” 商量好后续事宜,池风潇是一万个不放心。 谁把孩子交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能放心? 他还不能也留下来,否则目标太大,直接成靶子。 就只能祈祷池厌流能把池浅照顾好了。 池浅在三舅极度同情的眼神中,跟着这个据说最小的舅舅,上了直升机。 两人面对面坐着,久久无言。 片刻后,池厌流开口:“最多一星期你就可以回国,虽然父亲让我照顾你,但鉴于我没什么经验,希望你能自生自灭。” “出于安全考虑,没什么事不要出门,老实待在家里,别给我惹麻烦。遇到事情也别找我,我一般只管杀不管埋。” “所以,我们彼此尽量给对方多省点事。” 池浅听懂了,这个小舅舅是血腥派的,比面冷心热的二舅舅还要讨厌小孩子。 瞅瞅这把她当成传染细菌的样子。 池浅揣着手手,“哦”一声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 一整个咸鱼附体,在哪儿都能躺。 池厌流也没过多关注她,闭眼假寐。 与此同时,遥远的克米亚沙漠中心。 平坦的黄沙表面“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先是一根树枝。 跟着是一只小小的、不足巴掌大的包袱。 又是“噗嗤”几声,一抹小小的身影费力地从沙子下爬出来,抖抖身上的沙。 然后把树枝穿过包袱中间,扛到肩上,开始赶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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