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手撕剧本,沙雕摆烂躺麻了_第77章 您这还是进口香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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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风潇却满脸惊悚,老头子转性了?
  想当初他差点被封杀,老头子都没抬个手帮忙。
  如今……
  不对,老头子不是在帮他,是想给浅宝出气才对!
  池风潇顿时觉得不满:“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他自己还想亲手给浅宝报仇,哪儿能让老头子抢了去?
  池厉森并不是要跟他商量,“就这么定了。”
  池风潇:“……?”
  “你们等下先别急着走。”
  “怎么?”
  “身为舅舅不仅没有以身作则,还帮着池浅撒谎打掩护,教坏她。”池厉森冷冷道,“每人一份五千字检讨,写完再走。”
  池风潇:???
  池潮声:……
  这个夜晚,舅甥三人悲催地一起写检讨书。
  晚饭后,池浅带着自己的检讨书敲开了书房门。
  往池厉森跟前一站,她就开始念:
  “检讨书:我深感知错。由于今天遭到绑架后,吃了绑匪数盘炭烤小排、果木烤鸭、宫保鸡丁、樱桃肉、佛跳墙,以及十二份麦辣鸡翅、九盒葡式蛋挞、五大杯可乐……”
  念叨这里,池浅下意识吸溜了下小嘴,把口水收回去。
  池厉森眉心隐隐抽动,“你写的这是检讨,还是菜单?”
  “外公,后边还有呢。”池浅说,“我深切意识到我不该吃那么少,还因为没吃饱追着别人要饭。虽然饭香,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就像可乐不能没有冰,老婆饼里不能没有老婆。”
  池厉森:“……”
  他耐着性子,继续听。
  等了一会儿,没声。
  池厉森看她,“没了?”
  “外公,我写了一百三十个字呢,超出一百字一大截了。”池浅小狗腿似的给外公捏肩,“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你的检讨书就是打头一句我错了,全文都在水字数?”
  池风潇和池潮声的五千字检讨都没她能水。
  池浅:“这个东西只要心意到了,写不写出来都不重要。好比说我这么喜欢外公,但也从来不会挂在嘴边!”
  池厉森试图冷脸吓唬她,却冷不起来。
  对着这个小滑头,冷脸管什么用?
  他招招手让池浅过去。
  池浅屁颠颠走过去,额头挨了一记爆栗。
  “投机取巧,偷奸耍滑。”池厉森点评她,“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高兴。”
  “那外公你高兴嘛?”
  “看到你写得乱七八糟的检讨书,我高兴得起来?”
  池浅:“那我宝箱里的东西分外公一半,外公别生气啦。”
  “我还稀罕你那点东西?”
  “那外公稀罕我的伴手礼嘛?”
  池厉森挑了挑眉,“伴手礼?”
  “当当当当!”
  池浅从背后拿出一条贝壳项链,“外公,这是我在海边捡的,我觉得超好看的贝壳,送给你!”
  池厉森目光微微动容,这是她第二次给他带礼物了。
  第一次是木雕。
  这次是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的贝壳项链。
  诚然,不是什么值钱贵重的东西。
  可是心意这东西,永远不能用价钱来衡量。
  好比说池风潇,这一次还是连个石子都没想起来要给他老子带。
  池厉森想笑,却又故作不满:“你拿几颗贝壳就想讨好我?”
  “外公要是不喜欢,我就自己戴啦?”
  “没不喜欢,勉强还能入眼。”
  池厉森把贝壳项链搁下,又说:“你在直播里的表现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他们或许会想利用你的本事,为他们做事。”
  “我不可能时时顾着你,你自己要长点心,离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远点。”
  听到这话,池浅就想起来了。
  大舅和外公有过约定,她只能在外公家待一个月来着。
  这都过半了。
  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到时候外公会不会像二舅一样,甩给她几百万呢?
  不,难道说是几千万!
  发了发了。
  池厉森叮嘱到一半,看到池浅一个劲在那傻笑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无奈。
  就算她能使唤恐龙,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个小傻子的事实。
  罢了。
  那条项链,最后被挂在了书桌上的貔貅摆件上。
  就在乌龟木雕的旁边。
  *
  第二天起来,池浅发现自己遭了殃。
  暴饮暴食的后果,很直观的反应出来了。
  餐桌上,池厉森看到一直低着头不好好吃饭的池浅,眉头耸动:“你在磨蹭什么?”
  池浅支支吾吾,低着头说不出一个字。
  池厉森放下报纸,“你把头抬起来。”
  池浅拼命摇头。
  “你是要我动手?”
  池浅没办法,慢腾腾地仰起脸。
  池厉森看了她几秒,笑了。
  “外公你还笑。”池浅顿时不乐意了,“我都这样了。”
  “你该,你就没有一口垃圾食品是白吃的。”池厉森捏着她的脸打量了会儿,吩咐南管家:“让医生过来。”
  南管家忍着笑,“是。”
  医生很快就来了,看到池浅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池浅顶着红彤彤的香肠嘴,像一只满头问号的小鸭子,嘎嘎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美少女吗?”
  医生:“这,确实是没见过嘴巴肿成香肠的美少女。”
  南管家安慰她:“小小姐嘴巴肿得还挺别致,一看就是进口的高级香肠。”
  “……”并没有被安慰到!
  池浅:花会谢,我也真的会谢。
  医生给池浅检查完,留下一大堆药,还有多达三页纸的注意事项,才离开。
  池厉森毫不客气地嘲笑池浅:“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吃海喝。”
  池浅:“我与神明画押,把笑我的人全都变成王八。”
  池厉森笑得更大声了。
  南管家:“自从有了小小姐,先生每天的心情都很好,这个家也变得不一样了。”
  池浅:“……”南叔,你就说你到底攒了多少霸总语录吧。
  南管家没有接收到她的脑电波,倒是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走出来,没多久领了个穿黑衣的青年进来。
  “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池浅好奇地看了眼那人,他穿着工装高领t恤,身材挺拔魁梧,长相凛然正气,但眉宇间总有愁色。
  青年走到池厉森面前,恭敬地低头:“池先生。”
  “竹致,好久不见了。”池厉森开口,“上次见面,还是几年前。”
  江竹致:“是的,三年前幸亏您出手相助,我儿子才能活下来。”
  “鹤与现在还好吗?”
  “是,托您的福,他现在很好。只是现在到了叛逆期,越发不爱说话了。”
  池浅心想,heyu这个名字,听着咋怪耳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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