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吃西瓜! 西瓜是物资箱里拿出来的,有七八个,个头很大还无籽,切开就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他们吃就算了,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吧唧吧唧吧唧…… 顾婳几人一下午光顾着咽口水了。 “浅宝,晚上我们整个篝火烧烤吧,这么多现成食材呢。”池风潇提议。 沈嘉书立马举手:“我负责找调味料!” 沈靖:“那我做些竹签来用吧,正好有这么多竹子。” 洛子川按着眼镜腿,“我来做葡萄糖水解腻,森林里挺多野葡萄的。” 池浅张嘴“哧溜”一下横向炫完一片西瓜,点点头说:“那我负责吃光所有东西。” 池风潇薅住她的脑袋,“你又想偷懒!不干活没得吃!” 洛子川下意识想拦住他,想了想又坐了回去,陷入了沉思。 他纠结了很久,问池浅:“你是怎么让射出去的箭在射中人的时候爆炸的?”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 池浅拿了片西瓜,随口道:“第一次射出去的箭带火,第二次的箭端上绑了硝酸钾。” “可是你哪里弄来的硝酸钾?” “蝙蝠粪便啊。” 洛子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蝙蝠粪便里的硝酸钾含量很高,森林里的窑洞里面就有很多蝙蝠。” 他们挖坑的时候,她原来是去找蝙蝠粪便了。 真是……每一步都算好了。 唐心没跟他们一起吃西瓜,过去帮温黎的忙,“妈妈,我帮你,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温黎恢复了最开始平静的样子,“你走吧。” 唐心站着没有动,“妈妈,谢谢你刚才……” “不用。”温黎打断她,“我想过了,你毕竟只是我的养女,叫我妈妈不太合适。等录制结束,以后你还是叫我阿姨吧。” “到时候,我会把你送回外婆家。” 她的亲生女儿还活在这个世上,知道这一点后,她就再也容忍不了别的人喊自己“妈妈”。 那是对她女儿的不公平。 唐心死死攥着手心,强颜欢笑:“好的,妈……阿姨,我听你的。” 只不过是回到自己一开始待的地方而已,她可以的。 没有关系。 唐心鼻子酸涩地回到池浅身边,小小声问:“浅浅,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池浅咬着棒棒糖,“是温影后让你来问我,她女儿在哪儿?” “你怎么会知道?”唐心睁圆眼睛。 “嗯哼。”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能用什么跟我换呢?”池浅直勾勾地盯着唐心手上的西瓜。 她刚才吃了五块,舅舅说再吃下去会腹胀,不让她继续吃了。 唐心果断把西瓜给她,“浅浅你吃。” “好喔。”池浅美滋滋地接过来,“你去把温黎叫过来吧,我和她说。” 唐心立刻去把温黎叫到了这里。 温黎有些尴尬,也没了最开始的傲气:“池小姐,那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只想知道她在哪里,现在过得好不好,拜托你告诉我。” “说老实话,我很不喜欢你,也没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池浅道,“但是看在心心特地请求我的份上,我可以破例。” 温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唐心居然…… “温影后,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 “唐心和你的亲生女儿,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温黎只迟疑了两秒,“我选我的亲生女儿。” “哦,原因呢?” “唐心……”温黎组织了下措辞,“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我丈夫和别人出轨生下的孩子,我也查过他们的dna,是一致的。” 【被这口瓜活活噎到,温影后这些年岂不是在帮小三养孩子?!】 【什么模范丈夫,黎黎被那个渣男骗了!】 【难怪温影后那么讨厌唐心,这也不出奇了】 温黎继续说:“上次你告诉我,我丈夫的出轨对象是我闺蜜,我猜唐心应该就是她的亲生女儿没错。”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等离开这里,我就会和唐心解除收养关系,把她送回原来的家里去。” 说出这番话后,温黎如释重负。 唐心早已泪流满面,紧紧靠着池浅想要汲取一些力量。 池浅握住她的手,笑了,“这样啊,那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你的亲生女儿一直在你身边。” 温黎急忙问:“在哪里?她是谁?是……是我闺蜜的女儿嫣然吗?可是年龄对不上……” 池浅轻飘飘道:“她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 “什……么?”温黎愣住,顺着池浅的目光,看到了她旁边的唐心。 怎么会?! “你在骗我?!怎么会是唐心……” 池浅:“你当初做dna鉴定的时候,应该没做你和唐心的吧?因为你从来就没想过她会是你女儿。” “不然你也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别人的女儿当血包。顺带一提,你闺蜜和你老公一直都知道这件事。” 池浅最后一句话像是炸弹,轰然在温黎脑海中炸开。 唐心,她一直以为的私生女。 居然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去,她们居然是亲生母女?!】 【唐心到底是怎么被搞错成温影后养女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多半是温影后的渣男老公搞的鬼!】 【小三居然还让心心给她女儿当血包,脸可真大!】 温黎信念崩塌,看着唐心茫然错愕的样子,眼里浮现出泪水。 “心心,我……” 唐心下意识躲到了池浅身后,避开了温黎的触碰。 温黎的表情一下崩溃。 池浅笑盈盈地看着温黎,“哎呀,这可怎么办,你刚刚可是亲手把自己的亲女儿给推开了哦。” “你是故意的!”温黎声音沙哑,“你明知道心心就是我的女儿,却故意让我做那种离间我们母女感情的选择!” “离间?”池浅哼笑,“恕我直言,你和心心之间有过所谓的母女感情么?你不是已经打算把她赶出家门么?” “我、我不是……” “真正舍弃她的人,是你啊,温影后。”池浅毫不留情地给予她一记重击,“这么多年,但凡你仔细看过心心,都不会觉得她是你丈夫的私生女吧?” “她和你长得这么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42/689056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