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心的突然加入,大家都接受良好。 大人拎不清,但小孩是无辜的。 只有沈嘉书有意见。 唐心一来,就把他第一大内总管的活都给抢了! 本来给池浅剥虾剥壳的活,都是他的,在生鱼片上撒料汁也是。 可是全被唐心抢先一步。 她一定是想抢走他第一大内总管的位置! 沈嘉书暗自心想,浅姐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给收买的!biqubao.com “谢谢。”池浅咬过唐心递来的生鱼片,腮帮子微微鼓起。 唐心脸蛋红红,笑得一脸满足。 沈嘉书:“!!!” 可恶,她果然是在跟他争宠! 吃完午饭,池浅上床睡午觉。 没过一会儿,池风潇在外面叫她。 “浅宝,你朋友又来串门了。” 池浅还是一动不动,安详地躺着,“什么朋友?” “那俩黑白胖子。” 池浅用仅剩的、还没有彻底休眠的一点点脑能量思考了下他的话。 哦,是那两只虎鲸啊。 她爬起来往外走。 来的的确是虎鲸一二号。 不过二号的背鳍缺了个角,像是被什么啃了一口。 虎鲸一号微笑脸:人家这么可爱,当然不可能是人家干的啦。 谁让某只心机鲸趁它不注意,偷偷讨好姐姐呢^_^。 然后,池浅收到了虎鲸一号的礼物。 ——一大坨抹香鲸的粑粑。 真的,就算这玩意再怎么值钱,再怎么珍贵。 它也是粑粑啊!!! 【这是抹香鲸粪便吧?也是有着“灰琥珀”别名的龙涎香,虽然是粑粑但是比黄金还要贵重】 【浅妹一脸崩溃又不好拒绝的表情笑死我了,虎鲸串门都会自带礼物的吗?】 【我不嫌弃这是粑粑,再多我都可以!!】 【这两只熊猪好宠浅妹啊,又是宝藏又是龙涎香,莫不是在养媳妇??】 池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很不想去碰那一大坨抹香鲸的粑状物。 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一想到这些粑粑,可能是虎鲸一号带着队友一大早上追着抹香鲸满大海跑,把人家打出屎来才得到的。 池浅就不那么忍心能拒绝了。 看在可怜的受害鲸的份上。 两只虎鲸想带她去一个地方,她回去跟舅舅说了声。 池风潇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要去。 沈靖父子觉得不能没人留下看着营地和宝箱,便没有跟。 唐心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池浅问她:“你要一起吗?” 唐心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到了海上,沁凉的海风像巴掌一样迎面扇过来。 虎鲸的速度太快了,池浅的头发全糊到了脸上。 根本看不清视野。 一只鱼“啪”一下撞到池浅的额头上,缓缓滑落。 池浅:我真的会投诉,什么网约车居然不装挡风窗! 【我靠我靠!你们看新闻没有,有艘游轮在海上遇难,救援短时间内赶不过去,情况危急!】 【啊啊啊浅妹能不能帮帮忙,好多孩子在上面!】 【你当你家池浅是神啊,什么都办得到,小心把她捧太高摔得越惨】 【别人都遇难了,他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玩,有没有心啊】 【咋的,浅妹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啊?通讯工具都被没收她上哪儿知道别人遇难了啊?长了双手就会叭叭敲键盘,怎么不见你去救人呢?】 直播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海难的事情上了个平台热搜,实时推送。 救援的船只却因为各种原因卡在半路。 紧急情况不等人,耽误的一秒钟造成的后果都无法估计。 “呜——” 沉闷而又刺耳的警笛声从不远处的海上传来。 池浅小耳朵支棱起来,“你们听没听到警报声?” 唐心点点头,“我听到了。” 池风潇面色微凝,“那是海上的一种求援信号,可能是有船只遇难了。” “那我们过去看看?” “也好。” 直播间的观众差点哭出来,他们可算发现了! ……等会儿,就算他们发现也没用啊。 过去了也还是什么样都帮不上,还可能遇到危险。 这么一想,他们还不如没发现。 隔着老远,池浅看到那艘触礁下沉的游轮,惊叫声不绝于耳,海面都是扑腾的人影。 唐心捂住嘴,“天啊!” “游轮受到撞击快要侧翻了。”池风潇眉心紧拧,“再这样下去,这些人根本撑不到救援过来。” 可是他们能做什么? 虎鲸的体型,也载不了这么多人。 池浅攥了下手心,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屈起拇指和食指,张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远处波涛平静的海面,霎时间涌起了白色的浪花。 数头虎鲸齐头并进朝着这边游来,旁边跟着昨天被虎鲸一二号欺负过的大白鲨群,还有其他大型鱼类。 唐心睁大眼睛,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饶是池风潇这两天跟着池浅见识了不少,也被这波澜壮阔的场面惊得一时失语。 他们转过头,看到池浅朝前方抬了下手臂,仿佛发号施令的将军: “跟我来。” 池风潇体内的血液一下变得沸腾,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眼前这一幕,简直比他过往玩的那些极限运动还要刺激百倍。 而他放荡不羁,一生就爱刺激。 少顷,他们骑着的两只虎鲸在前面开路。 后面跟着鱼群军队浩浩荡荡地前进,背影似乎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现在的摄像头好先进,特效做的居然这么逼真】 【哈哈,我好像看到一群深海大佬跟在浅妹屁股后面,要去找谁算账的错觉,哈哈】 【好了你们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承认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有那么难吗?】 弹幕沉寂了一会儿。 然后井喷式地爆发。 海洋知识bot被无数的艾特挤爆,直接抱头痛哭: 我要是知道池浅怎么做到的我还在这里?!早就骑着虎鲸出海兜风去了! 放过我! 恰好也在看直播的池沐泽忽然有所察觉。 第一次见面那天,池浅就说过她能听懂动物的语言。 他半信半疑,直到今天。 她何止是听得懂。 她甚至能使唤动这些深海巨兽。 一群楼高的大家伙跟在她后面,就跟黑帮大佬身边的小弟一样乖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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