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手撕剧本,沙雕摆烂躺麻了_第49章 就会耽误它追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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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浅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往前行进了七八米,才放下来。
  然后换另一条腿。
  她甚至跳起来在空中劈了个叉,再稳稳落回竹竿上。
  她活动得是舒服了,直播间的观众都被吓傻了。
  弹幕多到卡成了乱码。
  “池浅划水”的话题很快上了热搜。
  路人:池浅划水?池浅哪天不划水?什么?你没说是这个划水啊!粉了粉了!
  浮光市。
  时见琛和朋友昨晚组了个局,玩得太晚就没回家。
  下楼时听到朋友对着手机一个劲“卧槽”“牛人啊”“平衡感是认她做主了不成”。
  震惊三连。
  时见琛走过去,“鬼叫什么?”
  “琛哥,你快看这个,绝了!”朋友把手机转向他,“这个女孩子,看着比我还小两岁,结果牛的一批!”
  时见琛随意一瞥。
  然后,脸色瞬间凝固。
  他一把夺过朋友的手机,死死瞪着屏幕里的女生。
  虽说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但想起那天他心里就来气。
  不过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时傲天早晚把这笔账算回来。
  “你认识她?”时见琛问。
  “难道你不认识?她最近在我们圈子里可有人气了,尤其是家里养宠物的。每次电视上放她的综艺,那些宠物就跟看到自己老婆/老公一样开始群魔乱舞,乱亲屏幕。”
  朋友一拍大腿,“我家死鬼也是,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越来越不爱搭理我了。”
  死鬼是他养的一只橘猫,认饭不认人,渣得很。
  时见琛不屑一顾:“那是你家猫没出息,我家麻辣香锅就不会这么见色忘主。”
  一只雪白的布偶猫迈着小碎步过来,喵喵直叫。
  时见琛把它抱起来,“麻辣香锅,你说是不是?”
  麻辣香锅压根不理他,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从他怀里跳下去就跑。
  铲屎的真没用,就会耽误它追星。
  时见琛:“……”
  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
  *
  海岛上。
  池浅拎着装满海鲜的桶回程时,路过顾婳他们的营地。
  他们的帐篷有一大半沉在水里,只露出个三角顶。
  顾婳几人坐在离帐篷最近的一棵大树上,浑身湿透,头发紧贴脸和头皮,说不出的狼狈。
  池浅就慢悠悠地划着独竹过来,往树上看了一眼。
  “哦哟,这棵树长得挺不错啊,让我一瞬间文思泉涌,诗兴大发。”
  “十年生死两茫茫,喜羊羊,灰太狼。”
  “会挽雕弓如满月,一棵树,长满疮。”
  “啧啧啧啧啧。”
  长在树上的几个人:“……”
  别以为我们听不出来你在嘲讽!
  有这么落井下石的吗!
  可惜他们太冷了,冷得脑子打结,等想好怎么回嘴的时候,池浅已经施施然离开了。
  “她怎么做到在一根竹子上保持平衡的?”凌乾大为不解,池浅以前有这种本事吗?
  不,没有的。
  以前的她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大小姐,虽然现在也是,还变本加厉了。
  洛子川:“是借力。她站在独竹上时需要借助竹子的浮力,手里拿着的竹竿是为了身体向一侧倾倒时,用来保持平衡的。”
  说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前进和后退,也需要借助那根竹竿划水产生的反作用力。但这不是知道原理就能办到的,还要高超的技术,以及熟练的技巧。”
  “她,挺厉害的。”
  洛帆嘴角抽了抽,“后面那句话就不用加上去了。”
  夸对手也太灭己方志气了。
  洛子川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再出声。
  那边,池浅拎着装满小海鲜的桶回到营地。
  潮退之后,池风潇和沈靖快速把锅炉摆好,准备早餐。
  池浅划了一早上水,终于能坐下来,拿出自己的保温杯续个命。
  “浅姐,你在喝什么啊?好喝吗?”沈嘉书对她的保温杯好奇很久了。
  上一期总是见她时不时拿出来喝两口。
  池浅叹气:“是中药,一点也不好喝,苦的嘞。”
  沈嘉书的好奇心立马收回。
  结果池风潇不小心撞到池浅的胳膊,保温杯里的液体撒出来一点。
  “滋啦——”
  黑褐色的甜味液体,还冒着小小的气泡,上面飘着两粒枸杞。
  沈嘉书凑过去一闻,“是可乐的味道!!”
  池风潇立刻按住池浅的脑袋,“好哇,我上次才说过让你少喝点可乐,对牙齿不好,你又偷着喝是吧?”
  “这是中药!”池浅死死护着保温杯,嘴硬:“里面还有枸杞!”
  “你以为你往可乐里放几颗枸杞,它就会变得健康吗?”
  “枸杞养生,那枸杞放在可乐里面怎么不算健康嘛?”
  池风潇揪住这家伙的后衣领,“一天吃三顿是吃,一顿也是吃,那你是不是可以一日三餐都放在一顿里吃了算了?”
  池浅抱住脑袋,不听不听,舅舅念经。
  【我居然真的以为她保温杯里装的是调理身体的中药,刚心疼不到一秒,嗖嗖打脸】
  【笑死了谁教她这么干的啊,主打的就是一个掩耳盗铃是吧?】
  【池影帝没收孩子的快乐水干嘛?依我看就该倒掉,免得她趁你不注意偷偷拿走一口喝掉!】
  【你们真不是人啊,对得起浅妹吗?我举报她兜里还藏了巧克力和棒棒糖!】
  保温杯被没收的池浅,自闭了。
  池风潇没惯着她,碳酸饮料最容易蛀牙,他现在不管着点她,以后有她苦头吃的。
  吃完早餐,池风潇转头去找沈靖。
  “沈哥,我记得你以前是搞建筑的?你会搭简易版木屋吗……不是我,浅宝早上说背痛,可能是睡不惯帐篷。”
  一听这话,沈靖缓缓正色,“浅浅是女孩子,确实不能睡得太潦草。”
  “这样,我待会儿去找材料,白天就把木屋搭起来,我再给她做张床……”
  沈嘉书期待地道:“爸爸,我也想睡床。”
  “你是男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沈嘉书大为震撼,男孩子,这么吃亏的吗?
  他现在变成女孩子还来得及吗?
  沈靖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会先给他做一顿爱的竹笋炒肉。
  他们兵分两路。
  大人留在营地搭屋子,小孩出去捡垃圾。
  沈嘉书已经修炼出一个小弟的自我修养,很上道地把所有工具都提着,没让池浅动手。
  池浅揣着手手,带着小弟走了。
  他们来到昨天捡到金子的地方,却发现顾婳一行人捷足先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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