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敢在背地下手,毒害他小孙子的的贼人,自己也一定不会放过。 掏出手帕子抹干净眼泪,晏太师很慈爱的摸摸孙儿的头:“你身体还没好全,就乖乖回床上歇着,我马上让你祖母来看你。” 小公子乖乖的点头,晏太师挥挥手示意丫鬟们过来照顾,又看向站着的四个人:“几位,请随我移到偏厅,这件事需详细的说。” 五人一块到了偏厅,晏太师沉着一张脸:“江姑娘,你说的五日之期,为的就是抓凶手?那凶手可有抓到了?” 这样问,不是要拿江茹开罪,而是晏太师此时比江茹更想抓到那个害他孙儿的凶手! 江茹点点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她将自己的盘算以及设局过程统统告诉了晏太师。 但凶手是连嬷嬷的部分,江茹却隐藏了下来——在场众人谁都没有看见凶手的正脸,连嬷嬷在京城德高望重的,是不能轻易咬定她的。 “什么,让那人跑了!” 晏太师皱了眉毛。 黎辰梧摇摇头:“那凶手受了惊,逃得飞快,未曾抓到。” 晏太师又问:“凶手逃到哪里去了?我这就派出家丁下人,凭我的本事,任她插翅也难飞出京城!” 华胜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太师,我一路紧追着那凶手,可是她跑进了,孙小姐们的……绣楼中……我被我被她们打了出来,没法子接着追……” 晏太师既无法想象自己三个一向乖巧恬静的孙女们动手打人,战绩赫赫,把一个大男人揍了出去。也无法想象凶手躲进了宝贝孙女们的绣楼闺阁里。 他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愿意相信:“那凶手躲进了,我孙儿们的闺阁里?” 江茹此刻赶紧顺水推舟:“太师,华小将军一路尾随着总不会有错!那凶手就是进了小姐们的绣楼里。” 她要把火引到连嬷嬷的身上! 晏太师一听,立刻就坐不住了。 这个凶手欺人太甚,前脚毒害了他心爱的小孙子,后脚又潜进孙女们的绣楼当中,明摆着是要害他全家啊。 对于他来说,孙女和孙子一样重要,那凶手可是敢拿毒药害人的,万一宝贝孙女们受到什么不测,他这把老骨头还活不活了! “快,来人通知下去,把三位孙小姐接到我身边,再派人看紧了绣楼,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晏太师急急的命令守在门外听差的下人。 可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跑来通报:“太师,孙小姐们来了,说是先前小姐们派人去书房请您,下人没见着您,小姐们就自己过这来了!”话音刚落,只见三位孙小姐并排走了进来。 大小姐一身枫叶红的长袄并长裙,二小姐则是文雅的象牙白披风与长裙,小小姐是活泼的秋香绿短袄和长裙。 三位小姐各有各的特色,一出现便是道绝佳的景色。 不过此时三位小姐心情都不佳,她们沉着一张俏脸走到晏太师面前,先请了安。 江茹注意到了三位小姐身后跟着的连嬷嬷。 她换了别样的衣服,发髻也重新梳好,一丝不苟的盘在头上,看样子端庄极了,哪里像是个会拿毒药害人性命的恶妇。 连嬷嬷躲还来不及,哪里愿意来,可她是骑虎难下。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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