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真没想到秦正殒会让纪家姐妹陪他。 她们可是秦正殒内定的妃子! 而且在北棒帝国,皇帝的女人别人是绝对不能碰的,更没有皇妃陪客的先例! 但秦正殒却是丝毫不在意:“呵呵,先生,我听正语说了,你救过小雪和小云的命。” “她们陪你喝几杯就算表达一下谢意嘛。” “我!”林生语结。 不过再想想,他心里却是一动。 正好他怀疑两姐妹搞什么事情呢! 如果两人真是幕后之人,他正好借这机会观察一下。 一念及此,他装出为难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有劳两位美女了。” 纪雪和纪云脸红摇摇头:“先生不用客气。” 说着就给林生倒起了酒。 众人一边喝一边聊着八山镇的建设问题,林生也提出了要在其他国家运一些先进的设备过来。 秦正殒全力的表示了支持。 倒是纪家姐妹此时心里纠结到了极点! 她们不能违抗秦正殒的命令,可她们不是傻子。 知道秦正殒让她们陪林生喝酒的时候就代表着已经放弃了她们。 甚至以后所有人都会把她们当成林生的女人。 这可怎么办? 她们接受父亲的命令抓捕林生,可结束后还想在北棒帝国继续潜伏下去呢。 如果秦正殒不再接受她们,她们以后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行!必须抓紧时间对林生下手! 那样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两人不停的盘算着,对林生也越发的恭敬。 直到酒宴结束,秦正殒单独把林生和秦正语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最近北熊帝国听说你来了我们这里,好像有意让你去他们那边做客。” “你看我怎么跟人家回啊?” 林生一愣:“北熊帝国?他们请我干什么?” 秦正殒苦涩笑笑:“呵呵,还不是想跟你结盟吗?” “现在小倭帝国、大棒帝国的军队、经济全在你的掌握之中。” “他们又跟大乌帝国正在打仗,经济紧张,自然希望你这财神爷帮帮忙了。” “哦?”林生一挑眉,心里迅速盘算了起来。 北熊帝国跟大乌帝国打仗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已经有两年了。 而大乌帝国后面撑腰的就是美联帝国和飞鹰帝国。 如果他能利用好这个机会,倒也不错。 反正美联帝国和飞鹰帝国后面是‘济世会’,要是把北熊帝国和大乌帝国也拉进他的同盟,那他的势力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林生微微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现在没时间过去,如果他们真有意向,就让他们派个代表团过来吧。” “我们先谈谈,后面再确定是不是结盟的事情。” 秦正殒一喜:“好,那我就把你的意思给转达一下。” 说到这里,他在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林生面前:“大哥,这东西送你了。” “我听正语说,你最近为了女人的事情可是没少费力,正好你补补,省得累坏了身子。” “嗯?”林生看看那小盒子:“这……这啥玩意啊?” 秦正殒坏坏一笑:“呵呵,这可是好东西,真正的大补啊。” “保证你再找两个女人也没事儿!” 林生听他说的那么牛叉,好奇的打了开来。 不过再等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他却惊到了:“正果天阳参?你在哪弄的这玩意?” 他真的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以他的修为根本不用补,甚至弄个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啥的,对他也没多大意义。 但这‘正果天阳参’却不一样! 所谓‘天阳参’,乃是生于极阴之地,凝天地至阳之气而成! 千年长一寸,万年才能成为真正的‘正果天阳参’,所以又有‘凡界人参果’的别号。 足见有多难得了! 不过其药性更强! 因为凝聚万阳的纯阳之力,男人服用之后,不但可以修为大增,还能做到真正的金枪不倒,挑几百斤重物而不垂。 唯独就是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就算在医神的记忆当中也只是听说过。 现在秦正殒怎么会得了此物? 秦正殒被林生问的一愣:“大哥,你说啥呢?” “什么‘正果天阳参’?这分明就是变异血参嘛。” “此物乃是秦虎前些天和我去雪山上无意中采到的,他说这其中阳力太大,别人承受不了,必须高人才能消化。” “我想着大哥你修为高绝,女人又多,怕你身体虚就给你带过来了!” “呃……”林生听的满脑门黑线。 这秦正殒可真是不识货啊! 这玩意比血参不知道珍贵几百万倍,竟然让秦正殒如此轻易的送给了自己。 不过此时他却不好说破! 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吃了也就吃了,真要说清楚,以后欠的人情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他挠挠头:“你们采的地方还有这东西吗?” 秦正殒咧嘴笑笑:“咋了大哥,你不会真虚了吧?这一株你还嫌不够啊?” 林生白他一眼:“去去去,我就是问问。” 秦正殒摇摇头:“你问也没有了,你要觉得不够,我再给你想想其他办法。” 林生赶紧摆手:“千万别,再补我恐怕就要天天抱着女人,啥事也别干了。” 秦正殒一阵大笑:“哈哈……那你就抱着呗,那纪家姐妹不是陪你喝一晚上了嘛。” “我刚刚吩咐人交代给她们了,今天晚上让她们好好伺候你。” “到时候你吃了这东西正好试试效果,省得说我给你的药不管用。” 林生听的一愣:“啥?你让她们今天晚上伺候我?” 秦正殒点点头:“是啊,那可是我之前想选的妃子,这是看大哥你辛苦,才忍痛让给你的。” “你千万别说看不上,我自己都没碰过呢。” “呃……”林生脑门黑线直冒:“擦,你……你让她们去哪了?不会去我的宿处了吧?” 秦正殒得意笑笑:“当然了,而且她们现在已经脱衣服在床上等你了。” 林生闻言更蛋疼了:“你……你这也太胡闹了,让她们脱衣服等我干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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