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心里琢磨着,表面上却不好失礼,赶紧拿出烟给大家散了一圈。 而那帮人看到林生的烟竟然是上百块一包的‘天叶’,一个个更热情了。 “生哥儿,这烟得一百多一包吧?” “从来没抽过呢。” “你这可是太厉害了……” 林生笑笑:“嗨,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就是看着好看买的,能冒烟就成呗。” “行啦,咱们也聊的时间不短了,让小义跟姑娘聊聊去吧,毕竟咱聊的再好,也得他们同意才能做成亲家呢。” 众人全是一阵大笑:“哈哈,没错,让他们去里屋聊聊吧……” 大家说着就让林义进了屋。 这属于乡下的风俗,男女初次相亲,开始姑娘是不会跟男方人见面的,而是双方父母简单说说话,然后让男女双方单独聊聊。 只有双方都满意了,女子才会出来跟男方父母见个面。 如果不满意,女生就在屋子直接说明,不会出来跟男方父母这边人见面了。 不过就在林义进屋没多久,院子里又来了人,林生转头看去直接呆了:“黄大帮主,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正是黄蓉,看到林生秀眉微微一皱:“你这个混蛋怎么在这?是你跟我堂妹相亲?” “啊?你堂妹?”林生一脸懵。 黄蓉气呼呼的道:“没错,这就是我堂妹家啊,我就是来帮她看相亲对象的。” 林生郁闷的白了他一眼:“我擦,那你不早说,相亲的是我堂弟。早知道有这关系,就早点让你过来了,省得我连个熟人都没有。” 黄蓉这下也愣了;“你堂弟?” 林生点头:“是啊,今天一大早就被叫起来了,我觉都没睡够。” 黄蓉抿嘴轻笑:“咋不睡死你个混蛋……” 两人斗着嘴,周围的人也看蒙了,特别是女方家的父母,更是问起了两人的关系。 黄蓉白了林生一眼:“婶,叔,这个混蛋是我朋友,你们不用管他,他脑子不好。” 林生不服的道:“谁脑子不好啊,你可别瞎说,传出去我说不上媳妇,小心我把你弄家当媳妇去。” 黄蓉脸一红:“你……你敢!去到你家我掐死你……” 两人说着又斗了起来。 周围人看的全都笑了起来,显然也看出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如此聊了一会,里屋门开了,随后林义和一位姑娘一起走了出来。 林生再看过去,只见那姑娘跟黄蓉还真有七分相似,不过身材稍丰满一些,气质也更野性一些。 黄蓉此时也上前拉着女生说了起来:“露露,你今天真漂亮,快给我说说,相的咋样啊?” “是啊,露露……” 那边人拉着女孩黄露一阵讲,林生也看了看林义:“小义,咋样,相上没?” 林义咧嘴一阵笑:“嗯嗯!挺好的。” 双方简单交流,基本没有大的意见,最后林生看差不多了,索性看了看黄蓉:“大帮主,马上中午了,你请客不?” 黄蓉撇撇嘴:“去去去,今天你还想沾我便宜,没门!去我家饭店吃可以,最后你必须结账。” 林生咧嘴笑笑:“到你家吃饭还要给钱啊?” 黄蓉瞪他一眼:“我家饭店的东西是大街上捡的啊?再说你昨天赚那么多钱,不应该请大家吃饭吗?” 林生被怼的无奈点头:“成,今天中午我请,大家一起去……” 两人说定,招呼着双方的人很快出了门。 不过那叫黄露的女孩却跟黄蓉凑到一起聊了起来,时不时的还会眼神怪怪的看向林生。 这让林生一阵郁闷! 奶奶滴,肯定是黄蓉这个丫头又说自己坏话了! 到了酒店那边,已经快中午了,黄四海听说林生过来,专门让人置办了两桌上好的酒菜,然后跟林生坐在了一起。 “哈哈……林兄弟,今天可是有机会了,上次跟你喝我都没喝好。” “今天必须好好喝点!” 林生听的一脑门黑线:“我擦,黄哥,你可悠着点,上次你喝多了,你家丫头把我一阵骂。” 他是真不敢跟黄四海拼酒了,毕竟人家相亲的日子,黄四海真要耍起酒疯,那就太扯淡了。 黄四海被说的满脸尴尬,转头看看黄蓉:“蓉蓉,你这丫头,怎么能骂林兄弟呢,我们喝酒就要喝个痛快嘛。” 黄蓉不依的嘟起嘴:“爹,你咋还叫他兄弟啊?这个混蛋就爱沾人便宜,你还帮着他。” 说着抬手拧住了林生的耳朵:“你不许再管我爸叫哥了,要叫叔叔,听见没?” “哎呀!”林生疼的直咧嘴,却不得不依着黄蓉喊了起来:“黄叔,你快管管她,她太不给我面子了。” 黄四海被两人逗的一阵大笑:“哈哈……阿生,这可是你自己叫叔叔的,那以后我可不敢喊你兄弟了,省得我家蓉蓉收拾你。” 黄蓉见林生改了口,总算是满意的松开了手,不过随后就让黄四海坐到了一边:“爹,你离他远点,今天中午不许跟他拼酒。” “你又喝不过他……” 黄四海不依的道:“蓉蓉,这怎么行?我们男人喝酒那是交流感情?你说对不对,阿生。” 林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啥对?今天中午我跟黄大帮主一起喝饮料!” “额……”黄四海这下也没脾气了:“唉,你这个死丫头,咋啥都要听你的……” 三人聊着天,周围的人看的也跟着笑个不停。 接着大家吃吃喝喝,林生也简单的问了一下黄四海最近的车队业务。 黄四海讲到业务可是神气了! 以前吴黑子跟他抢生意,他总是不得安生! 从上次林生打了李鹰之后,黄四海就跟吴黑子合并了业务,加上李鹰罩着,黄四海不但生意好了许多,现在也省心了许多。 说到最后,黄四海更是讨好的道:“阿生,那鹰哥还说以后叫你多聚聚呢。” 林生摆摆手:“有机会再说吧,这边打了一个鹰哥,昨天去市里的又打了一个鹰哥,我都感觉自己像打鹰的了。” 黄四海听的一惊:“啥?你把那市里的雄鹰会老大给打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林生不解的看看黄四海;“怎么?那雄鹰会还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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