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真没想到郑玉这么疯狂,守着李三民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特别是再想到守着李三民跟郑玉那啥的情景,更觉得热血沸腾。 这……这要是真的那啥,是不是很刺激啊? 不过林生此时可不敢真的让郑玉疯下去,他现在好歹是村会计,而且人家叫他来是解决事的。 总不可能事情没解决,他再参与进去,那就太扯淡了。 想到这里,林生连忙挣开了郑玉的胳膊:“玉嫂子,你疯了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你别忘了你可是村妇女主任,以后还做人不?” 郑玉想再去抱林生,可看林生严肃的样子,总算冷静了一点。 林生见她不说话了,又瞪了一眼李三民:“三民哥,你也是!闹个什么劲?你们离不离婚的,坐下好好说不成吗?” “你骂她,她骂你,能解决什么问题?” 李三民眼珠子一瞪:“兄弟,你都看到了,他守着我就想勾搭你,我还解决个屁啊。” “这种贱货,我现在就打死她!” 说着他就要再次动手。 林生见状彻底来气了! 用力把李三民往旁边一推:“行啊,你打,你打死她?” “要不要我把村子里的人都叫来看着你打?再给你报个警,省得说我看见杀人不管。” “我……”李三民被骂的瞬间呆住了。 但林生却是不停,继续骂着:“别特么跟你多有理似的,你不也带回个女人来吗?你们不是搞破鞋是啥?” “你这叫重婚罪,人家不告你,你就偷着乐吧,还打死这个打死那个,你真想把人打死,叫我来干啥……” 林生越骂越来气,李三民则是彻底憋住了。 倒是他旁边的女人,此时反应了过来赶紧拉了拉李三民的胳膊:“三民,你就别吵了,不就是离婚嘛。” “这大兄弟说的对,咱坐下好好谈。” “你要真打死人,咱俩日子还过不过?” 李三民被女人一劝,彻底冷静了下来。 转头看看林生:“阿生兄弟,你现在是咱村会计,你说咋个谈?” 林生看他一眼:“咋了?不想打死人了?那就让她们把衣服全换好,一个个这么露着奶,真当我是圣人啊。” “惹急了,我给干了,看你以后怎么玩?” 李三民反应了过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招呼着那女人去换了衣服。 郑玉自然也不犹豫,很快去另一个屋子。 直到她们走后,林生在怀里掏出华子递给了李三民一根:“三民哥,你也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的人了,咋还这么扯淡呢?” “咱要谈事就谈事,你说说你家大门开着,两个女人在屋子里闹,这叫啥事?” 李三民接过烟,尴尬笑了笑:“呵呵,我这不着急吗?” 林生瞪他一眼:“你有啥好急的?就算是真的离了,你说说你家有啥?” “再说了,人家玉嫂子不管咋样也跟你这么多年了,你真舍得离吗?” “这么好的女人,要文化有文化,要模样有模样,还当着妇女主任……” 接着他把郑玉一阵夸。 李三民听的摇头苦笑:“呵呵,兄弟,你就别劝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离婚。” “可我们两个早就离心离德了,根本过不到一起去。” 林生眉头紧皱:“咋就过不到一起了?你不就是怀疑人家出轨吗?可你根本没看见过,咱村也没有人看见过,就几句谣言,你就当真了?” 李三民摆摆手:“啥谣不谣言的,阿生,我给你说实话,我们两个从结婚就不对脾气,她有文化长的俊,可娇气的狠,说不两句就抹眼泪,掉脸子。” “其实我知道她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这庄稼汉,可我也看不上她,长的是漂亮,但办起那事来,真的太没感觉了,我忙活半天都碰不到边……” 李三民不停的说着,直到两个女人换好衣服进了屋,他才停下来。 林生转头看看郑玉:“嫂子,你啥意思?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过了?” 郑玉此时已经不生气了,不过表情却坚定无比:“肯定不能过了,今天晚上把事情说清楚,明天就去离婚。” 林生再次皱眉:“你……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这两口子走一块可不容易。” 郑玉摆摆手:“生哥儿,你别劝了,这日子我早过够了,再说了,你没看李三民把人都带家里了吗?我还过什么?” “今天晚上,你就给我们把事说清楚,该怎么分怎么分,完事明天离婚手续办完,大家各走各的。”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我菜也做好了,正好今天吃个散伙饭,生哥儿,你陪嫂子喝点,好好给咱断断,反正那两个人也不可能跟我站一边了。” 说完就去端菜了。 李三民见状连忙也给旁边女人使了个眼色:“小丽,你把咱那两瓶酒拿来,还有咱在外面带回来的几个小吃,今天我好好陪陪我阿生兄弟……” 几人忙活着,没一会就把酒菜摆上了桌。 而林生看着满桌的酒菜,心里却也颇有些复杂。 打进门开始,他就看到了郑玉的精心打扮,这一桌子菜更是比普通人家过年都要丰盛。 这些足见郑玉对李三民回来是多么用心! 可现在却成了离婚前最后的晚餐,真不知道两人吃下肚是个啥滋味? 更重要的是,他吃这饭就要管着人家离婚的事! 他连个老婆都没有,却管有两个老婆的人,这不扯淡吗? 妹的!有本事别请吃饭请我睡觉啊。 让老子把这两个女人全睡了才公平呢! 林生心里郁闷,那边李三民和郑玉却开始争起了家产。 两人结婚好几年了,置办的东西不少,可最值钱的就两样,一是村子里的宅子,二是县城买的一套房子。 两人争执的根本也在这里,都想要那县城里的楼房,想把村子里的宅子给对方。 越吵越不可开交。 林生看的头大无比,也不知道应该断谁给谁才好。 不过就在他为难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然后慢慢摸向了中间。 这让林生惊的瞬间抬头看向了郑玉! 可看了之后却发现郑玉还在跟李三民吵! 反倒是那跟李三民回来的那个叫小倩的女人正张大着嘴巴,惊喜的盯着他看。 那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想吃上一口似的。 这让林生一阵不火。 我擦!这女人真是太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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