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不知道刘丽丽的心思。 这样一直又融合了好久好久,直到他的能量彻底稳定下来,睁开眼看着车旁边刘丽丽痴痴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一动。 那周圣不是想害自己吗? 那自己就多给他戴几顶绿帽子。 一念及此,林生上前直接把刘丽丽按的趴在了驾驶座上面…… 树林中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直到由炽白渐渐变得昏黄,一切才终于恢复平静。 彻底整合了能量的林生,可谓是神清气爽,感应一下,身体灵力竟然比之前提升了五倍之多。 这简直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五倍啊! 如此强大的灵力,他就算是种上两亩地的蜜薯和胡萝卜,再多饲养一些牛羊也足足够用了。 没准还可以再种一些其他作物呢。 心里想着,又看着怀里面团一般的刘丽丽,林生使劲亲了一口:“丽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刘丽丽被林生夸的芳心甜蜜无比,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哼!那你就是我的克星,跟个牲口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林生挠头笑笑:“呵呵,丽姐,我也是没办法嘛,其实这次全是周圣的心太黑了,我帮他治病,他竟然想害死我……” 接着林生就把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讲了一下。 当然,他不可能说什么医神传承之事,只说自己的修的是道功,才勉强保住性命。 刘丽丽听的震惊莫名,喃喃的念着:“难怪上次他问我是不是跟你相好了,还说他不在乎。” “我当时说了实情,他就让我带上那个东西,说可以让你对我更迷恋。” “原来那个废物从始至终都没安好心呢。” 林生微微点头:“是啊,这样的人简直不可救药,看我怎么整治他。” 刘丽丽一听连忙拦着:“生哥儿,你……你能不能别对他下狠手,怎么说他也是我丈夫。” “而且……而且我跟你相好,就已经对不住他了,要是再把他咋样,那我们不成潘金莲和西门庆了?” “这……”林生被说的语结。 不过随后瞪起了眼:“什么西门庆?他有武大郎那么老实吗?那种恶心东西,为了钱连自己的姐姐都想卖。” “还有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来给他看病,他就憋着报复我呢,不然的话我会跟你乱来吗?” 他说的这是心里话,虽然他碰到女人容易失控,但并不是没有底线的色魔。 如果人家两夫妻踏实过日子,都是好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祸害别人。 但周圣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之前他看周圣的面相阴险狠毒,以前坑过太多人了。 这种货色压根不值得同情! 刘丽丽被怼的语结,显然她也知道周圣不是啥好人。 不过随后还是继续哀求道:“生哥儿,你就看我的面子不成吗?这次别跟他计较了!” “大不了下次我买一套你说的那种丁字裤穿给你看还不行吗?” 林生本来还挺生气呢,听到丁字裤,眼睛瞬间一亮:“真的吗?” 刘丽丽脸红的点点头:“嗯,我再穿上黑丝,你满意了吧?” 林生这下彻底来了精神:“满意,满意,这次就听你的,不严惩他了。” “不过这种混蛋,我总要警告他一下,省得他以后对我们再起什么鬼心思。” “一会到你们家,你可不能啥也拦着!” 刘丽丽弱弱的道:“我倒是想拦着呢,哪有力气啊……” 两人说了一阵,林生这才跟着刘丽丽一起回家。 再到院中,周圣正在客厅里坐着呢,看到自己老婆让林生扶着才能走路,嘴角都气抽了。 上次两人回来还掩饰一下,这次直接就不掩饰了,连脖子上的吻痕都没擦掉。 更让他惊讶的是,明明上次给刘丽丽戴了极阴莲玉,怎么林生会没事呢? 越想越憋屈,直到林生把刘丽丽扶回屋里,他才强忍着火气道:“生哥儿,丽丽又撞到腿了吗?” 林生早就发现周圣的表情,此时再听他问起,不屑一撇嘴:“是啊,撞的可厉害了,我给撞了一下午呢。” “你还想听什么?要不要我给你讲讲当时啥样?” 说着一针刺在了周圣的穴位之上。 “啊!”周圣痛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生:“你……你欺人太甚!” 林生鄙视一笑:“呵呵,去你玛德,你给我在这里装你玛啊?” “还欺人?你特娘算人吗?仗着自己有点路子,你坑过多少人……” 接着他一边看着周圣的面相,一边细数着周圣干过的坏事。 一直说到最后,林生表情越发不屑:“就你这种垃圾,上次要不是看周嫂的面,我都懒得帮你治病,早让你死了。” “现在倒好,给你治了病,你弄个东西挂你老婆身上,还想让我也变成太监,你当老子傻吗……” 林生不停的骂着,周圣这下彻底傻了! 他真没想到林生会对他了解的如此清楚! 很多他干过的坏事,他都记不清楚了,林生竟然能说的一点不差,这要是再找到啥证据,那不得判他十年八年的啊?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以为林生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刘丽丽把那个阴莲玉给摘了。 现在才知道林生已经把那玩意融合了,而且还变得更厉害了。 越想越是害怕,他说话都不利落了:“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林生看他的样子,笑的更邪了:“呵呵,是不是我没变成太监你很失望啊?”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现在我给你扎完针,你以后就会彻底变成太监!” “啥?”周圣听的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生:“你……你敢让我变成太监?我……我要去县里告你!” 他现在是真慌了! 打死也没想到林生会这么狠! 不过林生却丝毫不在乎:“告我?好啊,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瘫痪?” 说着又是一针扎了下去。 “啊……”周圣疼的痛呼,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这可把他给吓坏了:“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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