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真有点不敢相信了。 他收拾了胡大来,要说对方为了讨好他送点钱,他还能理解。 可现在竟然还让李桃花陪他睡觉,这……这也太荒唐了。 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桃花姐,到底咋回事啊?那胡大来平时不是最怕你跟别的男人接触吗?” 李桃花俏脸更红:“他……他就是想让你给他条活路……” 接着李桃花就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这个也不复杂,昨天晚上李桃花回去后,胡大来想要先干掉林生,又怕李桃花报信,就把其绑在了家里。 结果来这里被林生一阵暴打,还下了禁制,回去后彻底怕了,跪着求李桃花一定要帮忙劝劝林生。 李桃花对胡大来恨的要死,当然不会答应。 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胡大来的禁制又犯了,疼的如同杀猪一样,彻底把李桃花给吓到了。 后来阵痛过去之后,胡大来想起林生给他说每天都会疼十分钟,就拿自杀威胁起了李桃花。 李桃花实在不忍心看胡大来那么受罪,加上也想谢谢林生,这才同意过来说情。 不过胡大来害怕林生不同意,所以给了李桃花两万块钱,还说让李桃花陪林生睡,以后做林生的情人。 说到最后,李桃花脸红的都要滴出水来了:“生哥儿,胡大来是真的怕了,你就别这么折腾他了。” 林生郁闷的道:“桃花姐,胡大来差点杀了你,你管他干嘛?” 李桃花微微摇头:“我……我也不想管,可我们毕竟生活了七八年,而且这些年,我父亲看病、兄弟盖房子都没少在这拿钱钱的。” “我……我总不能真看他自杀吧。” 林生看她的样子,心里感慨不已。 李桃花长的漂亮有气质,平时在村子里处事也算精明,唯独就是心太软了,太善良了! 想到这里,他认真的道:“桃花姐,其实我是为了你好,胡大来那种人如果不对他有点约束,说不定会干出啥事。” “只有制住他,你以后的日子才能过的踏实。” 李桃花抹了一把眼泪:“生哥儿,我知道你是好人,可胡大来这天天犯病也不是办法啊?” “你没看到,他那会整个人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太可怕了。” 林生笑笑:“我看到了,昨天晚上他犯过一次病了,桃花姐,我就是让他知道知道被人欺负是啥感觉。” “这样吧,你听我的,回去告诉他,我看他的表现,如果他真的对你好,以后不再干坏事了,七天后我会给他开药的。” “而且你放心吧,他以后犯病都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后,每天就十分钟,不会影响正常工作。” 李桃花不确定的道:“那……那不会死人吧?” 林生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不让他死他就死不了。” 说到这里,他表情越发郑重:“桃花姐,你现在可不能心软,那种人不好好治治他,他长不了记性,而且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好起来,再像以前一样的欺负你怎么办?” “这……”李桃花一惊,好一会才点点头:“谢谢你了,生哥儿,我一定听你的。” 林生看她紧张的样子,抿嘴轻笑:“桃花姐,你这感谢也太没诚意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上下打量起了她。 李桃花被看的脸色羞红:“那……那你还要咋感谢?” 林生装出无辜的道:“这个当然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了,我怎么知道。” “我……”李桃花一时语结。 抬眼看看林生,脸色更红了,好一会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一双玉臂缠住了林生的脖子,然后轻轻吻在了林生的唇上。 林生没想到李桃花如此大胆,整个人都呆住了。 直到那樱唇的香气传进嘴里,他感觉全身像瞬间被点燃了一样,热血直冲脑门,再也忍不住的用力抱住了李桃花翻身压在了床上。 两人这一吻可谓干柴勾动烈火,很快就变得失控。 直到不知多久之后,一阵抽泣之声传进耳中,林生才猛的惊醒过来。 再抬头看去,发现李桃花俏脸上已经满是珠泪,而他不知道啥时候把人家扣子都解开了。 这可让林生有点慌了! 他本来只是想逗一下李桃花的,哪成想如此失控,所以赶紧帮她系起了旗袍的扣子:“桃花姐,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可你太好看了,我没控制住,你别哭,要是不解气你打我几下成不……” 说着就抓起李桃花的手在自己身上打了几下。 李桃花本来还在掉眼泪,看到林生慌张的样子,一下笑了出来:“噗哧……” 接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红着脸道:“好啦,冤家,我……我没怪你。” “啊?”林生一愣,再看看李桃花羞涩的样子,不解的道:“那……那你咋还哭了?” 李桃花弱弱的道:“我……我就是没和人亲过嘴,你还脱我衣服,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林生听的更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桃花:“啥?你……你连嘴都没跟人亲过?你不是结婚七八年了吗?” 李桃花被问的脸色更红:“我不是给你讲过了嘛,胡大来根本不是男人,而且我嫁给他的时候刚刚十八岁,以前也没恋爱过,哪知道这……这么让人紧张啊。” “呃……”林生这下总算反应了过来。 昨天晚上李桃花确实给他说过这事,不过他真没想到李桃花竟然还是初吻。 一边想着,他像发现了绝世珍宝一样的仔细打量起了李桃花。 这女人简直美翻了,丝缎般的黑发盘在脑后,新月黛眉,如同深潭的双眸,配上那点点朱唇,羊脂般的皮肤,真是艳若桃花。 特别是那被旗袍紧裹的身姿,玲珑有致,傲人无比,简直比影视剧里的小龙女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看了许久,林生才认真的道:“桃花姐,你……你是不是白虎女啊?” “啊?”李桃花被问的一愣,随后震惊的看林生,说话都不利落了:“你……你怎么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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