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阿生,你别用这么大力,好疼。” “嫂子,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哎哟,你个天杀的,我真不行了……” 桃源村外的湖边,周寡妇不停的娇呼着,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另一边林生用力拉着她的双手,全力的往外拉着,一刻都不敢松。 再看周围一帮大姑娘小媳妇更是连连安慰:“周嫂,你再忍忍,千万别松劲。” “阿生,你再使把劲就能出来了……” 一边说着,有几个人上前抱住了林生的腰,跟着往岸边扯。 她们谁也没想到大中午的会出这事,一帮人本来洗衣服洗的好好的,那周寡妇却在涮洗衣服的时候陷到了淤泥里面。 这多亏林生及时抓住了她的手,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这样在大家一番齐心协力之下,周寡妇的腿总算渐渐出了淤泥。 “哎哟……” 终于在一声娇呼声中,周寡妇被拉到了岸边。 可因为用力过猛,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扑在了林生身上。 后面抱着林生的白小梨也因为躲闪不及,被林生压住了。 一时间三人叠在一起,林生下意识的抱住周寡妇,脸却正对着周寡妇的胸前,被捂的气都不上来了。 后面的白小梨也急的推起了他:“哎呀,你这个混蛋,快起来……” 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看三人的样子,忍不住的一阵大笑:“哎哟,小梨,他周嫂,你们这是干啥,想把阿生给夹死啊?” “阿生,你可享了艳福了,你周嫂这大馒头可是多少男人眼馋都吃不着呢。” “哈哈……你这愣小子,可别把小梨压坏了……” 村里的女人性子辣,凑在一起那是啥话都敢说。 周寡妇臊的赶紧起了身,不过就在此时,一声怒喝却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林生,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精壮的汉子手提木棒急急冲向了这边。 林生此时刚刚喘口气,转头看到冲过来的汉子,脸色剧变:“我擦,村长!” 低呼一声,他赶紧站起身转头撒丫子就跑。 但这一下却尴尬了,因为之前他就穿了条短裤,刚刚白小梨推他的时候正好抓住松紧带,这猛的起身直接给扯坏了。 嘶拉…… 破裂声中,短裤整个掉了下去。 “妹的!” 林生屁股发凉,低呼一声,想回手去拿,可看到冲过来的村长胡大来,却根本顾不上了,只能光着屁股跑。 只留下白小梨,抓着林生的短裤羞红的俏脸! 而那胡大来见状更气了,拿着棒子就追:“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周围一帮大姑娘小媳妇看看林生的样子,眼睛也直了起来。 “哎呀,妈呀,这阿生是人还是牲口。” “是呢,咋跟个驴子一样。” “这将来哪个女人要找了他,不得给祸害死啊……” 大家说个不停,一些大姑娘赶紧转过了头,小媳妇们更是脸红到了耳根。 再说林生,此时简直郁闷的要死,昨天晚上他去胡大来家里送锄头,正赶上胡大来的老婆李桃花在偏屋洗澡,他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 不想被喝酒回来的胡大来撞个正着,追的他在山里睡了一夜。 今天上午刚刚下山,遇到了周寡妇这事,本想救完人回家好好睡一会,没想到又被胡大来撞上了。 这特么可真要命啊! 一边想着,他一边着急解释着:“大来哥,你这是干啥,昨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我真没看到啥,你就别追了……” 胡大来本来就有气,听了林生的话,肺都要炸了:“王八蛋,你还想看啥?有本事给我站住,我非把你这个混蛋骟了不可……” 两人一边喊一边追赶着,一直跑了二十几分钟,林生再看向前面直接傻了眼! 因为他发现这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望荷台’上。 这可惨了,这望荷台是湖边的一处山峰,又陡又高,更重要的是,底下湖里还有一个长年的旋涡,根本就是条绝路。 这可怎么办? 林生心里着急,胡大来此时也追了上来,看到林生跑到崖边,得意的瞪起了眼睛:“跑啊,你这个王八蛋,你继续跑啊。” “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不姓郑。” 一边说一边还晃了晃手里的木棒。 林生看那一米多长的大棒,脸色越发苦涩,连忙解释着:“大来哥,你别冲动,昨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去给你们家送锄头。” “我也不知道桃花姐有洗澡不关门的习惯,你……你总不至于为了这事闹出人命吧……” 林生一阵讲述,胡大来却是脸色更冷:“不打死你也成,只要你过来让我往你那玩意上打上两棒我就放过你。” “不然的话,你在那跳下去,只要你能活着,这事我也不追究了。” “两条路你自己选……” “你……”林生气结,再看年胡大来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升腾了起来! 胡大来是村长,更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恶人,仗着人高马大,这些年在村子里没少捞钱,也没少祸害人。 可林生没想到对方这么狠! 那么大的棒子,真要是让给他来两下,他就彻底成太监了。 越想越气,林生索性把心一横:“胡大来,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你要再逼我,小心我去乡里告你,把你这些年的事全给你说出去。” “我还告诉你,那天你毒死张大叔家老牛,我全看见了。” 胡大来眼睛一眯:“哦?你真看到了?” 林生用力点头:“对,就是前天晚上,当时你还被老牛顶在了腿上,你要再逼我,我就去告你,看你还能不能当村长!” 胡大来被林生威胁,脸色很快温和了起来:“呵呵,阿生兄弟,你别激动嘛,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你咋还当真了呢。” 说着上前两步,棒子也垂了下来。 林生见胡大来服软,微微松了口气:“呵呵,大来哥,其实我昨天晚上真不是有意的……” 不过没等他说完,胡大来手里的木棒就猛的抡了过来:“不是故意的,那你就去死吧!” 这一棒蓄势而发,又快又狠,林生看的大惊,可再想躲闪却已是不及,下一刻右臂发出一声脆响。 卡嚓! 然后身子也在巨力作用下直直栽向了崖下。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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