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五百五十七章 推进缓慢,曾经的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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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随着神州的战火打响,天界其他至高圣地的目光也全都齐齐落在了那片被界外邪灵所占据的地界之中。
  凌霄殿一位三公级别的人物深入高墙之内,刺探着皇啼山和五彩池的消息。
  万寿宫和西天同样如此,他们想知道的是,一向以稳中求胜著称的岩帝,这次为什么会这般的激进。
  至于娲皇,以这位至高的性格,换做是谁宣布要进攻神州,恐怕她都会掺和一脚。
  只是最后,三方势力得到的消息,都让他们自家的至高神明是一阵的疑惑不解。
  皇啼山推进速度奇慢无比,甚至于有些时候,面对一群逃跑的太乙级别邪灵,他们也不会加快速度追击。
  这很不正常,皇啼山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岩帝这位立地无敌的存在亲自上阵。
  不说一路直捣黄龙,但也不该比五彩池的速度慢那么多吧。
  他们的目光只落在了皇啼山那群人身上,没有继续向前探索一千里。
  如果他们那么做了,必然就会发现,此时正有一个少年,在前方大杀特杀。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秦远整个人早就已经变了样了。
  原先那一身雪白长袍早已被蓝色的血迹彻底染了个通透,境界也提升的飞快,已然到了大罗金仙巅峰,只差半步便可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秦远一共经历了不下十数次的生死大劫。
  其中有数次,他曾面对混元大罗金仙实力的邪灵。
  到了这个境界,那些邪灵已经没有那么好对付了,秦远几乎每一次都可以说是出了浑身解数。
  甚至在最近一次,他损耗掉了自己一半的寿元,才终于是死里逃生。
  寸草不生的荒原之上,秦远原地盘膝而坐,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会有邪灵会突然袭击他。
  而在他身边,此时真有两道身影笔挺的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仿佛两尊尽忠职守的护卫。
  这两人皆是邪灵,其中一个是大罗金仙巅峰实力,另一个,就是令秦远损耗半数寿元的元凶。
  这两位邪灵的天灵盖上,此时正扎着一枚黑色的钉子。
  赫然便是临行前,岩帝交给他的那两枚御魂钉。
  这东西太好使了,一下子就让秦远多了两尊护卫。
  不说别的,最起码在自己恢复的期间,他们可以充当护法,以策安全。
  从冥想之中醒来,秦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辉一闪而没。
  “我们距离长恨天还有多远?”
  听到他的问话,归终的身形浮现出来,微笑着回答,“才走了五分之一,还远着呢,不用担心……”
  闻言,秦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已经开始有皱纹了,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年轻人的手掌,更像是一个中年人,甚至已经快要到老年的一个状态。
  “这就是岁月的力量……”
  这么说着,秦远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那尊混元大罗邪灵。
  当初,和这尊邪灵交手的时候,每一次的接触,哪怕是兵刃的接触,都会让秦远感觉到自己的寿命在被快速的磨损。
  这种岁月之力如果是持续不断的起到作用,兴许真的能将一位万古不灭的无上至高彻底磨损致死。
  秦远在接触到这种力量的时候,他心中甚至都不免生出了一丝退意。
  不过好在是扛过来了,如今境界攀至巅峰,只差一步,就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就能破境混元大罗,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放弃呢。
  想到这里,秦远起身,目光看向了更深处的神州。
  “那里,是不是我们曾经的家?”
  归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表情五味杂陈,最终才点了点头,“是啊,长恨天,是我们一手缔造的家园……”
  闻言,秦远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又怎么能任由这群界外的孽畜这般糟蹋……”
  “终有一天……”
  秦远伸出手指,从最左边划向了最右边,“我会将这里的所有邪灵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秦远一脚踩碎了身下那干涸的土地,如一只攻城弩箭般冲了出去,远处,已经从四面八方汇聚起了十几二十只邪灵。
  这样的日子,让秦远有一种错觉。
  就仿佛他是回到了当年四品修为的时候,掉入深渊,与邪祟搏命的日子。
  只不过和那个时候不同,毕竟,界外邪灵可要比深渊那些个邪祟强大了太多太多。
  ……
  另一边,娲皇有所顾忌,没有再继续快速的推进。
  她手下也唯有那个好战的九天玄女独自一人向前插入。
  不过没有人会去担心玄女的安危,以玄女娘娘的实力,哪怕就算是遇上领主。
  打不过,但是跑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九幽素女已经从皇啼山阵营之中回来了。
  她带回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在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就算稳重如娲皇,也是一瞬间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整个五彩池阵营所在之地,方圆百里皆是猛地一颤,大地开裂,山岳坍塌。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可却没有人敢询问娲皇至高如此震怒的原因。
  “什么!”
  娲皇瞪大着眼睛,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诡神!他怎么敢的!”biqubao.com
  九幽素女很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彻底消化。
  故此,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娲皇娘娘,岩帝至高还让我带了一句话给您……”
  闻言,娲皇沉凝了片刻,这才好似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语气重新恢复了淡然,开口。
  “说!”
  “岩帝至高说,难道连娘娘您也看不出来,天尊就是个自视甚高的家伙吗?他一直沉浸在自己那无敌的美梦之中,可娘娘您却不应该也跟着他一起做梦!”
  “界外邪灵的威胁有多大,这一点谁都清楚,一万年前,有人醒了,他想把我们也给叫醒,可我们却没有把握住那个机会……”
  “错就是错,哪怕就算是无上至高,也不应该为了自己曾经的过错而继续错下去……”
  “诡神虽说曾给天界带来过劫难,可那场劫难在如今看来,又何尝不是我们带来的呢……”
  “娘娘,醒醒吧,至高无上的梦早就已经被打破了,难不成还真要等到那群邪灵攻破五彩池,您才肯幡然醒悟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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