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四百六十九章 大快人心,最后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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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到了第二天清早,叩魔阁被灭门的消息便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酒楼茶馆,但凡是人群聚集之地,无人不在谈论此事。
  “大快人心啊,叩魔阁终于被灭了,田久吉死得好啊!”
  “所言极是,那九指恶人欺行霸市,为祸一方,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老爷发了善心,下凡为民除害……”
  “我听说,魔宗的人都来了,到最后竟然对此事是忍气吞声,什么动静都没有,看来真的是神仙所为了……”
  就在这个消息轰动方圆百里的同时。
  另一边,楚招满已经是去而复返,带着两件神器回来了。
  这件事情魔宗宗主自然已经知晓,可那又能如何呢。
  上回,从中原传来一股横扫天下的神威,就连他这位二品强者都有些心有余悸。
  后来又从楚招满口中得知,那股神威乃是出自于神庙那位诡神。
  这就让他更加心惊胆战了。
  神庙要造神这个猜测便在这位魔宗宗主心中根深蒂固。
  如今的神庙本身实力之强,天下已经无人能出其右。
  若是再有一位超脱世俗规则的真神庇护,贺楼年月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整个天下都笼罩在神庙阴影之下的画面了。
  在这等风口浪尖之际,他就算是再如何的桀骜不驯,魔宗再如何的目中无人,也断然不敢与神庙结怨。
  两件神器虽说价值连城,可终究没有动摇魔宗根基。
  若是能用两件神器的代价避免一场灭宗危机,那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故此,楚招满连夜便带着神器回到了城镇之中,以他的修为境界,要找到秦远居住的客栈简直轻而易举。
  看着面前桌案上摆放着的两件神器,秦远的表情也终于是缓和了一些。
  “楚司命,你们魔宗果然是家底殷实啊,两件神器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闻听此言,楚招满心中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最后才强颜欢笑道,“这两件神器对我魔宗来说,已经是伤筋动骨的损失了……”
  “不过,在我家宗主眼里,比起这两件神器,与神庙的交情自然要贵重无数倍……”
  秦远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收起了神器,这才开口继续道,“叩魔阁的事情可还没有结束呢……”
  此话一出,楚招满心中“咯噔”一声,他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一副恭敬倾听的姿态。
  秦远的话语不停,他继续道,“叩魔阁怎么说也都是你们魔宗麾下宗门……”
  “那田久吉在这片地域所做的恶行,自然也要你们魔宗来负责……”
  “那些因他而死之人,家属的安置工作不得马虎……”
  “还有,他抢夺的那些田地祖宅,也应该要物归原主,叩魔阁废墟的拆除也得你们魔宗来善后……”
  说到这,秦远抬头看向楚招满,“这些想必财大气粗的魔宗应该不会吝啬吧……”
  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楚招满在听到秦远说出这些之后,心中不免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乙字仙师还请放心,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们魔宗识人不清,才造成了今日这等局面……”
  “那些因此事而受到牵连的人,我魔宗必定会妥善安置,还请仙师放心……”
  见对方态度摆的如此端正,秦远也不再去为难他,只是点了点头,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门。
  楚招满一直微微弯腰,脑袋始终朝着秦远的方向。
  到了门口的时候,秦远好似忽的想起了什么来,他没有回头,“哦对了……”
  “仙师还有什么吩咐?”
  秦远微微侧了侧脑袋,语气忽的变得冰冷,“这是最后一次……”
  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便不再有任何停留,抬脚迈步离开。
  直等到他走远之后,楚招满微微弯曲的腰肢也依旧没能直立起来。
  低着脑袋,他脑门上已经是汗如雨下。
  方才那一瞬间,一股超脱了此间天地一切力量的恐怖威压在秦远身上一闪而没。
  那股力量给楚招满的感觉,甚至要比二品强者的杀意还要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位魔宗司命心里对秦远的恐惧无意之中又加重了好几分。
  “那……那就是神的威严吗?”
  他不知道的是,秦远方才所释放的,或者说是无意间释放的,是来自生命层面的压制。
  这种压制与境界修为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二品强者,也依旧无法完全的抵御这种压制,更何况他区区一个三品。
  走出客栈之后,秦远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轻松了。
  来南越才这么几天的时间,已经有三件神器到手了。
  想到这,他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碧空如洗的天穹,喃喃自语道,“也不清楚其他人那边怎么样?”
  褚霜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来,一样抬头看天,“别想了,肯定没我们收容的多……”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你这样,扇魔宗司命几个巴掌就能坑走魔宗两件神器的……”
  闻言,秦远眉头一挑,“说的也是,算了不纠结了,走吧,下一个是谁?”
  ……
  也就是在神庙一群疯子在南越地面儿上疯狂收容神器的同时。
  远在羽朝庆州,京城所在。
  一只商队递交了官凭路引,浩浩荡荡的开进了这座羽朝京畿之地。
  领队的商贾很显然已经来过京城不少次了,轻车熟路的就带着商队去了一家熟络的客栈住下。
  “哟!王掌柜,您来了,快里边儿请……”
  酒楼的店小二很显然也对这商贾不陌生,殷勤的将其领入大门。
  “将马车拉入后院拴好,再给我们准备四间上房……”
  虽然这一路走来风尘仆仆,可那商贾的脸上却是容光焕发,打心底里透出一股开心的情绪。
  店小二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上房?四间?”
  酒楼有通铺和上房之分,通铺不需要多解释,就是很多人住在一起,洗漱没有浴桶,还得自己去后院打井水擦身子。
  这天寒地冻的,井水冰冷,再加上那么多人住在一起,故此通铺的价格低廉,也是货商们最经济适用的选择。
  而上房就不一样了,床铺柔软保暖不说,还会有人专门准备洗澡的热水和毛巾,甚至连吃食都能直接让小二送进房里。
  当然了,和通铺比起来,上房的价格就有些让人望尘莫及了。
  这王老板也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了,之前每一次来,他都只会给自己订一间上房,跟随而来的扈从们全都是住在大通铺。
  这回竟然张口就是四间上房,也难怪小二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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