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四百二十三章 新仇旧怨,黑色龙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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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之后,曹罚官惊得魂都差点儿飞出来了。
  “你……神曲!”
  不错,来人赫然便是神庙天干甲字位,神曲。
  曹罚官吓得不自觉就要后退,可奈何他身后就是金座,这一退便不可避免的被绊倒,一屁股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护驾!”
  一名副将反应了过来,立即是高呼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就向着神曲冲了过来。
  看的出,这位副将的确是忠心耿耿,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甚至根本就没能靠近神曲,只是冲出了几步之后,整个人就瞬间化作了一团血雾,被风吹着向后飞散开去。
  这一幕,看的周围所有人都傻了眼。
  神曲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依旧是满脸笑容的盯着已经惊恐万分的曹罚官。
  “曹谷主如今发达了,连见了我都坐着说话了……”
  此话一出,曹罚官几乎是本能的就站了起来。
  随后,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这般作态在周围将士眼中丢了面儿。
  可就算如此,现在让他坐下,他也不敢啊。
  自从上次在庆州交换神器,眼前这位神庙甲字位就几乎成了他的心理阴影了。
  如今两人相隔不足一丈,一个二品强者,或许不敢说能与一国为敌,可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这种事情还是信手捏来的。
  即便这位上将是一个三品巅峰,结果也并不会发生多大的改变。
  “甲字,竟然下山了,看来你们神庙是打定主意要趟这摊浑水了……”曹罚官强作镇定的开口。
  闻言,神曲微微一笑,“不不不,不仅仅是我下山了,子鼠也来了……”
  说着,他还转身朝着崖州城的城头指了指,“就站在那……”
  此话一出,曹罚官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瞳孔之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嘴唇都有些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今天来见你,倒不是想杀人……”
  神曲一脸微笑的继续道,“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祖,神庙入局了……”
  “要想破崖州……”
  他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黑压压一片的天机国将士们,“……这么点儿实力怕是不够……”
  说到这,这位甲字重新看向曹罚官,“让他自己亲自来吧,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咱们之间的新仇旧怨一并都给算清楚……”
  这番话说完之后,神曲缓缓转身,刚准备离开,忽的又好似响起什么来了一般。
  他并未转身,只是直接开口道,“哦,对了,我只等你五天时间,五天后,神庙便会屠灭天机谷!”
  话音落下的同时,曹罚官眼前再次一花,神曲的身形便已经消失不见。
  直等到那位二品巨擘离开之后,曹罚官才终于是一屁股坐在了金座之上,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方才,神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压力,几乎已经可以说宛如实质,别人或许感受不到,可他却体会的异常清晰。
  “元帅,您怎么样?”
  “元帅您没事儿吧!”
  周围的将领也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窝蜂般的涌了上来,关切的开口。
  “滚开!”
  曹罚官怒火中烧,一挥手,风压四散,将所有靠近的人全都掀飞了出去。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那座崖州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半天之后,这位天机国大元帅才终于是挥了挥手,“鸣金收兵,后撤三十里……”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群被他掀飞出去的将领,“你们在三十里外等我,我去见陛下……”
  说完这句话后,曹罚官身形直接原地冲天飞起,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西方急速掠去。
  他可没忘记,神曲说了,只等五天。
  ……
  帝辛,或者说天机老祖,如今的天机国皇帝。
  他此时就在与崖州接壤的燕州境内。
  燕州刺史府内,天机老祖端坐在主位之上,那早就已经沦为天机谷走狗的燕州刺史一脸愤恨的在殿中汇报。
  “回帝尊,那龙尾郡太守蒋平城真是一根硬骨头,我们能用的刑都用了,他还是不肯服软啊……”
  天机老祖的年纪已经无法计数,可他的容貌却因为半神之躯的缘故,显得很是年轻。
  再加上那一身黑底金纹的龙袍,端坐在坐榻之上,尽显帝王之气。
  听到汇报之后,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区区一介凡胎,竟敢如此的不知好歹……”
  “若非他深受燕州子民爱戴,杀了他会折损气运,孤早就将其凌迟处死了!”
  说到这里,天机老祖的目光扫了一眼殿内规矩站着的那位燕州刺史,冷冷道,“他不是有个儿子吗?抓到了吗?”
  此话一出,燕州刺史浑身一颤,“帝尊说的是蒋云潮那小子吧……”
  “这小子滑头的很,而且修为实力不弱……”
  说到这里,刺史咽了口唾沫,这才继续道,“在攻破太守府的时候,让这个蒋云潮跑了,至今……至今还没有找到其踪迹……”
  闻言,坐在榻上的天机老祖微微蹙了蹙眉头,声音愈发冰冷,“废物!”
  声音不大,可却依旧吓得燕州刺史一个踉跄,直接双膝一软,五体投地的跪了下来。
  “帝尊饶命,小人这就加派人手,一定将那小子抓回来……”
  他心里害怕极了,虽然说一早就已经倒戈向了天机谷,可他却也是亲眼目睹了这位天机国如今的帝王,在入主燕州之后的铁血手段。
  除了那些个与他一样投身天机谷的官员之外,其余羽朝旧制州官全都被这位天机帝尊以极度惨烈的手段折磨致死。
  那些刑罚看得他这个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刺史头皮发麻,凌迟,车裂,炮烙……
  最关键的是,这位帝尊似乎极其的享受别人的痛苦,每一次行刑都得亲自观摩。
  看着犯人一点点死去,听着他们凄惨到了极点的哀鸣,他甚至还会拍手称快,大呼过瘾。
  故此,即便是一早就成了天机谷的暗桩,可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在这位帝尊面前就是绝对安全的。
  面对这已经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刺史,天机老祖眼中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怜悯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的微微一蹙眉,抬头看向了穹顶,目光仿佛能够直接穿透房屋,看到极远的地方。
  “嗯?”
  天机老祖似乎有些疑惑,他喃喃自语道,“曹罚官那小子怎么回来了?难不成东征羽朝出了变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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