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点就通,亲王伐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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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慈知道答案了,秦远既然已经不在意,那自己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皇帝侧目,“夜王,此子究竟是何人啊,这般大胆,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吧……”
  心中有了底气的微生慈微微一笑,“回陛下,此人的确非同凡响……”
  “秦远,乃南越神庙中人,位居十大天干之一的乙字位!”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包括皇帝都是瞳孔一缩。
  在场诸公,皆是听闻过神庙的大名,但是,却只有少数几人知晓皇帝对神庙的态度。
  “神庙!”
  有人惊呼出声,“就是那个前段时间打的天机谷抬不起头来,到最后还需要羽朝庙堂和国子监联手出面调和的神庙?”
  “不错!”微生慈掷地有声。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他们的目光再一次转移到了国师身上。
  而此时的羊舌行夜,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又有些震惊。
  最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竟然开始泛出一丝丝的惊恐神色。
  “哼!”微生慈冷笑一声,“国师,知道了此人身份,你作何感想啊……”
  身在南越国师的位置,他自然是知道神庙近段时间所发生的那件大事儿的。
  一位诡神降临,使得这座原本就已经傲视所有江湖宗门,甚至能与庙堂相抗衡的神庙再一次声名鹊起。
  就连南越皇帝都有心示好。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之前和他交手之时,对方面对天道府三人的那种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态度。
  很显然,此子实力早已凌驾于三品之上。
  秦远的年纪才不过及冠,显然不是甲字和子鼠两位天干地支老大。
  那么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他……”
  羊舌行夜只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才继续道,“他难不成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微生慈便点了点头,“国师果然聪慧,只是稍稍提点,你便猜到了个中精妙……”
  说着,微生慈忽的向着皇帝跪倒,朗声道,“臣弟却有欺君之罪,可这也是为了我大越江山社稷着想……”
  “秦先生东行之事乃是绝密,若是私自泄露,引得神怒,那对大越来说将会是一场浩劫……”
  “臣弟万般无奈,只能隐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陛下恕罪!”
  这些话说的义薄云天,毫无破绽,哪怕是殿内那些一直与夜王不对付的官员们都没办法在这上边继续做文章。
  “夜王情非得已,朕也能够理解,毕竟事关神庙,这件事儿便就此揭过吧……”
  “多谢陛下!”
  说着,微生慈并未起身,继续开口道,“可是,国师羊舌行夜刺杀皇亲国戚,这一点证据确凿,他也亲口承认,还望陛下明鉴!为臣弟做主!”
  此话一出,压力瞬间就回到了国师的身上。
  这一刻,谁都看得出来,天道府立在庙堂之中的那棵大树,已经有了摇摇欲坠的迹象。
  羊舌行夜脸色惨白,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布局竟然会因为一位神明的出现而被彻底颠覆。
  此时的他在没有半句话好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皇帝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国师,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他忽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一旁的侍奉太监顿时紧张的上前搀扶。
  见此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很显然是想要保下国师这颗人头,为此不惜打断朝会。
  这一点,微生慈也看出来了,只不过,皇帝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他一位藩王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呢。
  “陛下龙体抱恙,朝会便就此打住吧!”
  掌印太监在皇帝摆了摆手之后,便尖声细气的开口,“退朝!”
  一声退朝之后,满朝文武叩拜行礼,等到皇帝被搀扶着离开,才陆陆续续的退出太极殿。
  殿内,只剩下微生慈和国师二人。
  “羊舌行夜啊羊舌行夜,圣恩这回是救不了你了!”
  微生慈语气淡漠的丢下了这么一句,随即一挥袖子,转身离开。
  ……
  当天晚上,上京城明面上没有任何动静,可实际早已是暗流涌动。
  国师这棵大树已经快被夜王砍倒了。
  围绕在树下纳凉的野猴猢狲察觉到了危机,开始渐渐溃散。
  国师党连夜行动起来,拼了命的要和国师摘清楚关系。
  毕竟,羊舌行夜犯得可是暗杀皇族的大罪。
  说得不好听点儿,这位国师大人这个时候出门跟人聊会儿天,那人当晚就会被收押天牢严刑拷打。
  虽然谁都看得出来,皇帝想要保国师,可奈何夜王也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党羽四散,庙堂上没了话语权,那位黑袍国师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忽的,又一个消息传遍了京城,让无数高官子弟蹙眉不已。
  “天道府,南越武榜第二的那位康定桥,死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兀,以至于早朝时,很多官员在得知的时候都是一脸疑惑和震惊。
  康定桥乃是货真价实的三品驭兽师,即便饲养的那条三品修为的白色大蛇被斩杀,可这也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况且,天道府高手如云,又坐落于南越京都之内。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灭杀一位三品驭兽师,足以见得这位杀手的实力之强,怕是早已超越三品。
  所有人都在怀疑,这杀了康定桥的人,兴许就是那位羽朝神庙而来的秦先生。
  可唯有两人不这么想。
  第一个自然就是夜王微生慈了,他虽然无法窥伺秦远的心思,却也知道这位上神不是那种喜欢搞暗杀的宵小之辈。
  再加上,昨晚康定桥被杀之时,秦远正在替微生扶光治疗,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至于另外一个不相信是秦远做的那个人,竟然是黑衣国师,羊舌行夜。
  倒不是说他有确凿证据证明什么。
  而是因为,早在秋猎围场之中的时候,这位活神仙就已经有了能将他们所有人斩杀当场的机会。
  可是,他当时却并没有那么做。
  所以,他又有什么理由在放虎归山之后,又来这么一记回马枪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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