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二百九十二章 绝顶聪明,闭口不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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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个……”
  微生隼抬手一指,“那个刚才和我姐一辆马车上下来那小子。”
  此话一出,李听潮转头看去,赫然就看到刚刚走下马车,准备进入府邸的秦远。
  他猛地虎躯一震,赶忙将微生隼抬起的手压下来,“别问,啥都别问,问我也不能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后,李听潮似乎深怕对方刨根问底,逃也一般的跑开了。
  “嘿,这完蛋玩意儿……”
  说着,他看了一眼那走入自家府邸的年轻背影,眼神里玩味十足,“李听潮那小子不肯说,那就肯定是我姐看上的相好了……”
  ……
  入了夜王府之后,在微生扶光的有意安排之下,并没有特意设宴招待秦远。
  就仿佛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般,被安排在了客房之中,没有引起任何的人的注意。
  当晚,夜王面见了身负重伤的风无奇,得知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当然了,告诉夜王秦远的身份,这也是得到了秦远同意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还要住在夜王府内,等待半个月后那虎跃涧大蛇蜕皮。
  在得知了秦远的身份之后,微生慈心头巨震,本想对自己方才的冒犯登门致歉,却又被风无奇给拦了下来。
  “王爷,上神并不希望自己的行踪闹得人尽皆知,我连老李头都没说……”
  “您要是亲自登门致歉,这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怕是会猜出一些什么来,我看还是免了吧……”
  闻言,微生慈这才微微点头,“也罢,我看那位诡神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之后在致歉也不晚。”
  ……
  “姐,跟我说说呗……”
  微生扶光的别院之中,凉亭内,世子微生隼凑到自家姐姐身边,一脸坏笑的开口。
  见他那副不着调的表情,微生扶光疑惑道,“说什么?”
  “当然是说说姐夫的事儿了。”
  闻言,微生扶光先是一愣,随即抬手作势要打,“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世子殿下赶忙躲开,笑嘻嘻的继续开口道,“别装了姐,咱俩谁跟谁啊,还藏着掖着……”
  “你究竟是从哪听来的这些传言,子虚乌有的事情。”
  微生隼眉头一挑,“可没人跟我说啊,我是亲眼看到的……”
  闻言,微生扶光愣了一下,一脸古怪的看了自己这个弟弟一眼,“你看到什么了?”
  世子殿下一脸坏坏的笑容,“还跟我装呢,我都瞅着了……”
  “今儿个他还和你一辆马车回来……”
  “下车的时候我看得真切,长得还挺俊俏,不得不说,我姐的眼光确实是有一套的,比那些青楼里的兔儿爷长得都要好看。”
  此话一出,微生扶光整个人都被吓得一抽抽,赶忙左右看了看,随后一把将自己弟弟给拉到了身边。
  “这些话你可少说,人家不是你想的那种身份……”
  “不是?”微生隼眉头一皱,“难不成是你的面首?”
  “你讨打!”微生扶光顿时小脸一红,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弟弟脑袋上。
  这一巴掌并不重,微生隼笑着揉了揉,又继续问。
  “姐,既然都不是,那他到底是谁啊,一般人可没那资格和你坐一车,而且还是当着李听潮那小子的面。”
  闻言,扶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情你还是别问了,你最好也不要知道。”
  听到这话,微生隼的兴趣顿时就被勾了起来,“姐,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都叫你别问了,再胡闹,我可就要生气了……”
  见自己的郡主姐姐的确是有些微怒,微生隼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毕竟姐姐打人不疼,可他父王的马鞭可不是吃素的。
  无功而返的走出了别院,微生隼心中已经大致有了自己的猜想。
  “扶光姐说不是她男人,可这并不代表掠影姐也这么想啊……”
  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做弟弟的还是很了解的。
  自己姐姐体内有两个意识,一个温柔可人,一个热情奔放,可谓是两极分化,大相径庭。
  扶光姐姐比较内敛,要说她去一趟羽朝就找了个相好,这有些不太可能。
  但如果是掠影姐姐……
  想到这里,自以为聪明绝顶的世子殿下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我真是聪明的没边儿了……”
  初到夜王府,秦远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褪去了路上的风尘。
  随后便在客房之中盘膝而坐,一如既往的开始冥想打坐。
  他如今的境界已经到了四品巅峰,只差半步就能跻身三品。
  可是他并不着急,毕竟如今的自己体内还有不少暗伤,如果此时冲击三品境界,兴许那神性又会出来作怪。
  倒不如先修复体内隐疾,打牢基础,破境时也能压制神性,减少风险。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第二日,上午。
  安定城街道之上,李听潮在前头走着,微生隼在后边跟着。
  “哎呀,潮哥,我叫你哥了还不成吗?”
  世子殿下纠缠着开口道,“你就告诉我呗,那小子究竟是谁啊,他有没有和我姐那啥……”
  李听潮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说世子殿下,您就让我清净会儿成吗?我这次去羽朝可是历经了千难万险才回来的,没成想回来之后还有你这么个劫数在等着我……”
  “嘿,姓李的,给你脸了是吧……”
  微生隼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一改之前谄媚的模样,“你信不信我……”
  “你怎么滴!”李听潮丝毫不吃他这一套,“有本事让你爹弄死我!”
  闻言,微生隼愣了一下,随即又赶忙露出笑容,“哪敢啊,潮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咱俩什么关系,打小光着腚一起长大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玩泥巴,那都是用我的尿活的。”
  “滚滚滚,少那这些事儿恶心我……”
  说罢,李听潮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不是哥哥不告诉你,这事儿他的确是不能说啊……”
  见他还不肯松口,微生隼有些不高兴了。
  “李听潮,你是真不拿我当兄弟了是不是,这事儿我要是弄不明白,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你就那么舍得看着我难受。”
  李听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我可是听说了,今儿个早上醉花楼的花魁就没能起得来床,这里边有你小子的功劳吧。”
  “还因为这睡不着觉,你睡不着觉是因为这事儿吗!”
  被他这么一说,微生隼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见他那副样子,李听潮白了他一眼,这才继续道,“都跟你说了,这不是哥们儿不哥们儿的事儿……”
  “这么跟你说吧,风叔也知道那人的身份,你去问他,你看他这个幽州步卒统帅敢不敢告诉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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