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松口了,秦远顿时激动起来。 虽然他至今还不是很清楚归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可有一点秦远是非常清楚的。 就是归终教给他的东西,每一招每一式,都要比这天地之间任何一本秘籍要高出无数个层次。 先不说那传承自诡神的诡术,单单就是那套无名剑术,在归终看来也只不过是能够起到强身健体作用的老年养生健身操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套养生健身操,愣是让凌云山剑宗入世剑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屈身讨教。 凌云山剑宗是什么存在,那可是有着当世天下剑道魁首之称的剑修圣地,剑宗天下行走又是当代弟子之中出类拔萃的存在。 由此可见,归终的眼界之高,早就已经凌驾于天下所有人之上了。 想到这里,秦远眼神放光的看着归终那张好看的脸,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归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话。 “以你现在六品的修为,也已经可以勉强施展那一招了,现在交给你也不算是误人子弟……” “哪一招?” 在秦远那激动且期盼的眼神之下,归终嘴唇轻启,“诡术,登基!” “嗯?”秦远歪了歪脑袋,“登基?这名字……” “真棒,我喜欢!” 登基,自古以来这两个字的用途只有一种,那就是登上帝位,号令天下。 归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介绍起了这一招新的诡术。 “登基,意思我也就不多解释了,你应该也能明白……” “这一招的作用其实非常简单,在瞬息间将自身周围所有力量强行纳入己身,使施术者短时间内拥有超越境界战斗的能力……” 听到这个解释,秦远眼神一亮,用自己的话完善道,“强化!” 归终点了点头,“你很会抓重点,不错,就是强化己身……”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秦远,继续道,“要想施展诡术登基,对施术者肉身强度的要求极高,若是体魄羸弱,灵气入体的瞬间就会将肉身撑爆……” “故此,五品修为以下的一般修士若是施展登基,等同于自杀。” 闻言,秦远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我……” “你就不用担心了……”归终笑着开口,“你的肉身根骨早就已经超越了六品,甚至一些五品境界都未必比得上你……” “所以,你早就已经有了施展登基的最低条件……”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不过,这种诡术一个控制不好,即便是体魄强健,也会留下极其严重的损伤,我还是希望你少用为妙。” 听到这些话,秦远也是认同的点了点脑袋,毕竟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傻到自己伤害自己呢。 “那我们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秦远搓了搓手,显得很是期待。 归终则没有急着教导诡术登基,而是再次开口道,“还有一招,也一并交给你好了……” “还有!”秦远顿时一脸意外之喜的表情。 “这一招并非诡术,只是一招剑术……” 说到这,她语速顿了一下,“准确点儿来说,应该是一剑而已。” 闻言,秦远有些疑惑,“一剑?” 归终点了点头,“对,就是一剑,毁天灭地的一剑,故此它叫天地一剑。” “哇!”秦远都不免鼓起了掌,“这名字一听就知道非常厉害。” “不错,的确还算是挺厉害的。” 听到归终说出这句话,秦远顿时表情认真了起来。 无名剑术那么厉害,在这个女人眼里也就是保健操而已,能从她嘴里说出赞许之词,可见这天地一剑之强,已经不仅仅是剑术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秦远心中愈发期待起来。 ……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时间里,归终简明扼要的向秦远传授了诡术登基和那天地一剑两套术法。 秦远的天赋一直以来都是极其妖孽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在三天之后才终于将这两套术法勉强融会贯通。 也就是在三天之后,秦远终于第一次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甲板上。 这倒不是说他要出来散散心,而是迫不得已。 那一日,秦远正在冥想打坐,忽的,整个房间猛地一颤,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 秦远迅速起身,稳住身形。 虽说船只行驶在海面上难免会有摇晃,可若非暴风大浪的天气,如这般剧烈的摇晃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很显然,这是船只撞到了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什么东西撞到了船只。 没有任何犹豫,秦远推门而出,来到了甲板之上。 掌舵粟文龙和管事姜洛宁早就已经在这里了,他们神色紧张,死死抓着护栏,向着海面下看去。 秦远上前询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 粟文龙回头强挤出一丝笑容,“秦公子,别当心,只是点儿小状况……” “小状况?”秦远眉头微皱,看对方的脸色,这很显然不是什么小状况那么简单。 另一边的姜洛宁“呸”了一口,“还特么小状况呢,那可是海妖,看体型都快赶上咱们这艘船了!” 闻言,秦远转头看向姜洛宁,疑惑道,“海妖?” “秦公子,你不经常出海,您不知道,这海妖,泛指海中的妖族……” 姜洛宁一脸愁容的解释道,“这海里的东西要是一旦成了妖怪,那体型都大的吓人,而且一般都生活在远离岸边的海域,是我们这种跑船人最不希望遇到的东西。”biqubao.com 秦远一边听着他的介绍,一边靠近护栏,低头向着海面看去。 也就是在他目光投向海面的那一刻,就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从船只底下钻了过去。 虽然仅仅是看到了一部分,可粗略计算一下,那海妖的体型的确如姜洛宁所说,要和这艘船一般大小了。 “这么大!”秦远也有些吃惊,“它这是在攻击我们吗?” 闻言,粟文龙苦笑一声,“这怪物要是真的攻击船只,怕是不消片刻,咱们就得葬身海底了……” “海妖都喜欢猫抓老鼠的游戏,明明能够一下子毁掉整艘船,可它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身体冲击船底,戏耍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33/689035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