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语速顿了一下,“除非……” “除非怎么样?”秦远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神曲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除非天下诸国尽灭,二品高手死绝,那些环绕在国运和二品化神强者周身的气运就会重新回归天地……”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一品通天境强者重现世间……” 闻言,秦远顿时明白过来,“要这么说的话,那的确是不可能会有一品强者出现了。” 神曲的脸色依旧凝重,他喃喃自语一般的继续开口。 “若是按你说的,天机谷完善了那个神之魂魄,他的实力足以碾压二品,即便是无法与一品匹敌,也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天下无敌了……” “到了那个时候,天机谷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即便是要覆灭天下诸国,杀尽二品修士,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此话一出,秦远这才好似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恐怖,脸色有些惊骇。 而就在这个时候,归终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边,一脸笑容的开口道,“庸人自扰而已……” 闻言,秦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向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归终意会,开口解释道,“那个所谓的神之魂魄先不说已经被你重伤,如今力量半数不存……” “单单就说要修复和完善他,所需要的气运和资源也绝不会比培养出一个一品强者少多少。” “这天地之间孕育不出一品强者是不错,可同样无法养出一个完整的神之魂魄来……” 说着,那一袭常人无法看见的红袍围绕着神曲转了一圈,笑道,“你的这位甲字老大很聪明……” “可也正是因为这股子聪明劲儿,才显得他傻里傻气的。” 秦远歪了歪脑袋,似乎没听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前边还夸人家聪明,舌头还没捋直呢,下半句话又开始骂人家傻了。 似乎是看出来秦远没听懂,归终挑了挑眉头,“你见过蚂蚁思考吗?它思考的时候,你会觉得它聪明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归终大袖一挥,身形消失不见,似乎是不想再继续和这俩傻子待在一块儿了。 神曲思索之间,看到了秦远那古怪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秦远尴尬一笑,“甲字老大,刚才有人骂你。” “骂我?”神曲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其他人影,“谁?” 秦远也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哦对了,这件事情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关于神之力量的情报了吧,功劳应该不小的吧……” 闻言,神曲顿时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你还真是……” “好吧,这回你想要什么?山一样的银子,还是顶尖术法,或者又一件神器?”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想要兑换神器,或许还不够那么一点儿……” 闻言,秦远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张口就打算要山一样的银子。 可就在他刚想说话的前一刻,归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要万炼壶……” “万炼壶?”秦远愣了一下,不自觉的开口。 神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顿时吓了一跳,他有些意外的看向秦远,“你要万炼壶?” 回过神来的秦远愣了一下,他很清楚归终总不会害自己,既然她想要万炼壶,那就说明这东西绝对是个宝贝。 这么想着,秦远赶忙点了点头,“啊对,我想换万炼壶来着……” “不行!” 没成想,神曲直接摇头拒绝,“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神庙之中有四件神器不允许任何人使用,包括我们自己……” “万炼壶就是其中之一……” 说着,他看了一眼秦远,叹息一声,“要不你还是换一件吧。” 秦远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四件神器不允许被使用吗?” 神曲看着他那一脸好奇的表情,最终还是解释道,“这个其实很简单,因为太危险了……” “就说往生尊吧,你知道他的作用是什么吗?” 秦远摇了摇脑袋。 “往生尊是一只酒尊,将酒水倒入其中,喝下酒水的人便会成为瘟疫的源头……” “即便是那人死去,这种瘟疫也不会停止蔓延,很难得到控制,轻则横尸遍野,重则国破家亡。” 此话一出,秦远顿时有些吃惊。 神曲的话语不停,他继续道,“再说那暴君剑,这柄剑蕴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握剑之人能够运用这种力量横行天下……” “只不过这种力量虽然能够使人变得强大,但同样的,也会让人失去本心……” “以往的暴君剑主,都逃不过一个同样下场,最终成为一个没有了意识的杀人怪物,彻底被手中的利剑所掌控。” “还有那不灭心,这东西需要挖出自己的心脏,将其填入胸膛之中才能使用……” “作用不详,但每一个妄图换心之人都被不灭心所蕴藏的巨大力量炸成了一片血雾,尸体都没能留下,无一例外……” 说到这,他语速顿了一下,看向秦远,这才继续道,“至于万炼壶……” 神曲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它的作用,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更加不知道它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只是从我们神庙建立之初,这万炼壶就已经被收容,不允许被使用……” “只不过,从其他三件神器的恶名来看,想来使用这万炼壶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完这些之后,他表情严肃认真的看向秦远,“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为了你自己考虑,还是不要再想这件事儿了。” 听完这番话,秦远都不免暗自咽了口唾沫,心中实在是有些纠结该怎么选择。 可就在这个时候,归终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万炼壶的作用极其的复杂,就算是落入歹人之手,不会使用,依旧不过是破铜烂铁一个……” “这件东西一定要拿到手,因为它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听到这话,秦远愣了好半晌,随后思索了片刻,他这才重新看向神曲,眼神坚定道,“我就要万炼壶……” “你这……”神曲有些意外,“是我刚才解释的不够清楚吗?那东西很危险,你……” “不危险,只是没人知道怎么用而已……” 说着,他也没有隐瞒什么,“我有个朋友,应该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个会用万炼壶的人了……” “这东西放在神庙就是一个摆设,不如交给我,还能发挥点儿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33/68903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