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一百二十八章 文武炖鸡,都护长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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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玉华公主离开之后,秦远也是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他自然知道自己和玉华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干,自己都喝醉了,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能力啊。
  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所谓的酒后那啥,全都是放屁,喝醉了根本就无法升旗。
  穿好鞋子,洗漱了一番,秦远这才推门而出,没有去叫玉华公主,独自一人就上了街。
  心魔那家伙虽然神神叨叨的,可却也的确是给了秦远一点儿思路。
  祭坛有问题,所有人都去过,这很合理,可是他也说了,玉竹酒同样有问题,既然如此,那应该所有做噩梦的人也都喝过才对。
  可是按照卷宗上来看,的的确确是有一部分人滴酒不沾的。
  但是,并不是说不喝酒,就不会接触到玉竹酒啊。
  这么想着,秦远走到了一间酒楼门外,抬头看向那酒楼外的牌匾。
  “鸿宾楼。”
  一看这名字就知道这应该是中原人开的酒楼,规格奇高,菜价也是极其离谱。
  就这种地段,这种规模,别说是点菜了,你就是进去喝杯水,那少说也得要你个几十上百两银子。
  根本就不是市井百姓会来消费的地方,只有那些达官显贵,权钱在手的人物才会在这鸿宾楼用餐。
  今天,秦远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他咽了口唾沫,这才毅然决然的,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进了这间可以算得上是整个龟兹城最贵的酒楼之中。
  店小二非常热情,秦远也很是豪迈,直接开口就要了一座雅间。
  点菜的时候,秦远拿着菜单,搜索着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
  “就这个,文武炖鸡,给我来一份,再来三大碗米饭。”
  闻言,那店小二立马是笑的点头哈腰的,“没看出来,客官年纪不大,倒是个老饕啊……”
  “怎么说?”秦远挑了挑眉头。
  “客官您进门坐下,第一个点的这道菜就是本店招牌菜,这文武炖鸡可是名满龟兹,虽然价格稍贵,可会吃的人绝不会在意这个。”
  “哦?”秦远好似来了兴趣一般,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你跟我说说,这道菜有什么特点啊?”
  一说到这个话题,那店小二顿时是如数家珍,自豪的开口。
  “客官您有所不知啊,咱们这文武炖鸡之所以这么好吃,厨师的手艺好那是一方面,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还是要数咱们的用料……”
  “这鸡先不去说,自然是顶好的走地鸡,即便是配料那也是一流……”
  “甚至咱们厨子还用上了价值昂贵的玉竹酒腌制了这鸡半个时辰,祛除了所有的腥气,故此才能将这鸡肉的芳香完全释放出来……”
  听到这里,秦远的瞳孔不易察觉的收缩了一下,心道,“果然……”
  在赵阔给他的卷宗里,那些即便没有喝过玉竹酒的人,也全都在这鸿宾楼用过餐。
  既然是招牌菜,那些个达官显贵自然是每次必点,故此,多多少少也都和那玉竹酒扯上了关系。
  想到这里,秦远也不再听那小二唠叨,匆忙吃完了这顿饭,便丢下银子,离开了鸿宾楼。
  他一路向着都护府衙门而去,找到了赵阔。
  没有任何隐瞒的开口道,“酒,玉竹酒有问题,而且我怀疑,那座祭坛同样脱不了干系。”
  闻言,赵阔微微蹙眉,“秦兄,那玉竹酒我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后来发现有人滴酒不沾,同样噩梦缠身,这……”
  “不喝酒,不代表不吃酒,鸿宾楼的文武炖鸡,就是以玉竹酒为材料制作,那些噩梦缠身之人又几个没去过鸿宾楼的?”
  听到这话,赵阔好似醍醐灌顶,可随后又歪了歪脑袋,“就算这玉竹酒有问题,那祭坛又怎么说……”
  “我们已经将那方圆数里都掘地三尺了,秦兄你不也已经看过了嘛,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闻言,秦远低头思索了片刻,脑子里仿佛灵光乍现,他有些犹豫的开口,“如果说玉竹酒是一颗种子,而那座祭坛是催发这种子的契机……”
  说到这,他猛地抬头看向赵阔,“祭坛上的纹路,那些纹路肯定被人篡改过!”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祭坛设下阵法,催发了那些人体内的玉竹酒,这才使得噩梦降临!”赵阔不是傻子,仅仅是几句话,就让他想到了这些。
  秦远点了点头,赵阔又有些无奈道,“可那祭坛已经被毁坏了,而且就算是纹路没有被毁,我们也查不到究竟是谁更改了那些纹路……”
  “毕竟祭坛平日里也会有人去,无从查找啊。”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
  好半晌之后,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下令毁了祭坛的人!”
  ……
  片刻之后,赵阔和秦远带着都护府衙门的兵卒,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一座豪宅门外。
  这座府邸居住着的便是都护府长史。
  长史地位奇高,在都护府内,除了都护和副都护,能够压他一头的人极少。
  赵阔虽是千总,可区区一个小小的千总,在长史眼里不过是个跑腿的小将而已,此次若非赵阔督办噩梦一案,他恐怕连登门的资格都没有。
  而之前下令掀开祭坛,掘地三尺的那个人,赫然便是这位都护府长史大人。
  “咚咚咚!”
  敲门声之后,长史府邸门房开了门。
  “在下都护府千总赵阔,负责查办城中噩梦一案,有些事情需要询问长史大人,劳烦通报一声。”
  那长史府门房上下打量了一眼赵阔,轻蔑的笑了笑,“长史大人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我看这位千总还是请回吧。”
  说着,他就要关上大门。
  赵阔也是个急性子,直接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那将要关闭的大门,“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去通报一声吧。”
  “放肆!”门房顿时怒斥出声,“小小一个千总,你还想硬闯长史府邸中门不成!”
  “我告诉你,这要是惊扰了我们家老爷,你头上这顶帽子可就别想再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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