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八十四章 论道大会,太守府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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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秦远并肩而行的曹纯钧也有些意外于秦远的严厉。
  没想到他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当了人家师傅之后,方方面面都抓得很严,着实有一种严师出高徒的感觉。
  下了楼船,秦远本想着去哪弄一匹便宜点儿的马。
  这个时候,作为徒弟的蒋云潮眼力劲儿十足,马上安排上了一辆四驾马车,贴心的简直令人有些感动。
  曹纯钧倒是没有继续与他们同行,与秦远抱拳告辞道,“秦兄,就此别过了,认识你是曹某此行之幸事,他日有缘,我们一定还会相见的。”
  秦远也不做作,同样抱拳回礼,这一套告别词他在丁字小妹妹身上学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曹兄,我们来日再把酒言欢。”
  “告辞!”
  “好走!”
  分道扬镳之后,秦远坐上了那辆豪华四驾马车,蒋云潮坐在秦远对面,笑着开口问道,“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秦远没有犹豫,直接回答,“玉泉山。”
  “玉泉山?”闻言,蒋云潮先是愣了一下,这才继续道,“难道师傅您也是来参加微尘宗论道大会的?”
  听到这话,秦远眉头微微一挑,“微尘宗?论道大会?”
  “是啊,微尘宗五天之后的论道大会,整个龙尾郡……”
  说到这,蒋云潮顿了一下,“不对,应该说是整个燕州乃至于周边地区的一些门派势力都已经接受到了邀请。”
  “那可是一场旷世盛会啊……”
  这么说着,蒋云潮似乎看出了秦远眼中的疑惑神色,这才好似反应过来一般。
  “师傅您该不会不知道这次的论道大会吧。”
  秦远没有隐瞒什么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别说这什么大会了,就连你说的那个微尘宗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闻言,蒋云潮并未感到惊讶,“师傅您不是燕州人士,没听说过也正常。”
  说着,他便向着秦远娓娓道来。
  “这个微尘宗已经盘踞在我们燕州龙尾郡有将近一甲子岁月,发展的很快,已经隐隐有燕州江湖门派执牛耳者的意思了。”
  “要论门派整体实力,和老君山剑宗天机谷那些个站在云端的绝颠势力自然是没得比,但也能算得上是一流,在咱们燕州和周围几个州郡还算有点儿威名……”
  “这次的论道大会说得好听点是聚集天下有志之士探索天地浩渺道法,可实际上,就是为了借此拔升自己地位,以此彻底坐实崖州第一宗门的名头,这招数都不新鲜。”
  说到这,蒋云潮语气顿了一顿,这才继续道,“当然了,毕竟是论道大会,兴许还真能诈出几个惊才绝艳之辈,师傅您要是感兴趣,我能想办法给您弄张请柬。”
  闻言,秦远一脸认可的转头看向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心想,“这小子还真会来事儿,倒是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看到秦远那个眼神,蒋云潮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激动的手都开始抖起来了,他赶忙开口,“我明儿就让人给您弄请柬,一定得要是会场最靠前,位置最好的。”
  说着,他又谄媚的笑道,“师傅,您看,微尘宗这论道大会要在半旬之后才开始,这段时间要不您就住在我家吧,让徒弟我也能好好孝敬孝敬您。”
  闻言,秦远本想开口拒绝,那毕竟是太守府,自己一个外人,就这么住进去有些不成体统。
  可当他转头看到蒋云潮那满脸期待的表情时,嘴角不免抽了一抽。
  又想到了自己那已经有些干瘦的腰包,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龙尾郡太守府,中规中矩,五进三出。
  也就是个寻常富家商贾的院落规模,根本不像个正四品大员的官邸。
  进了府门之后,下人奴仆一见自家少爷回来了,顿时都是毕恭毕敬,唯唯诺诺。
  之前太守大人一直将蒋云潮关在家里,蒋大少爷没办法在外边逍遥法外,就只能在自家院子里作威作福了。
  下人丫鬟只要有一点儿做的不让他称心如意,那可就是好一顿教训,故此,府中上上下下都对这位少爷很是惧怕。
  而且这回少爷还带了个陌生男子回府,想必又是哪个攀龙附凤的世家子,想着巴结太守公子而来。
  这样的人,每年太守大人都要打出去不少。
  “愣着干什么!这位是本少爷的师傅,还不快去我院子里将东厢房整理出来。”
  蒋云潮可不会对那些下人们客气,一脚就踹在一名管事的屁股上,吩咐到。
  见此一幕,秦远有些不悦,同样一脚踹在了蒋大公子屁股上,“让你说话客气点,你记不住是不是!”
  秦远拿捏着分寸,堪堪将蒋云潮踹的“咕噜咕噜”滚出去,摔了一个狗啃泥。
  这一幕看得周围那些管事仆役们都吓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心想“这小子还真有种啊,连太守公子都敢踹,这是不要命了吗?”
  “完了完了,照咱家少爷的脾气,这小子今儿个怕是得断一双腿,还得爬着离开府门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秦远的悲惨遭遇而惋惜的时候。
  下一刻,蒋云潮一反常态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任何要发怒的迹象。
  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是转身谄媚笑着看向秦远,“师傅教训的是,徒弟一定改,一定改。”
  “嘶!”
  周围管家奴仆顿时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怎么回事儿?咱家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不对,这哪是客气啊,这分明就是谦卑。”
  “少爷对老爷尚且无法做到这般,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无数的疑问浮现在他们的脑海里,使得他们看向秦远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敬畏”这两个字。
  蒋云潮被踢了一脚之后,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沾满了泥灰,转头看向那管事。
  这一转头,吓得那管事一个哆嗦,深怕少爷挨了踹,将怒气发泄到自己头上来。
  可惜,他想错了,蒋云潮一改之前跋扈的态度,竟然是冲着他展颜一笑,客客气气的开口,“那什么,快些下去准备吧,所有的被褥和用品都得要用府上最好的。”
  那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自从他入府之后,还从未见过少爷这么客气的对待下人的呢。
  那张脸虽然在笑,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极为狰狞,简直比城隍庙里那些个凶神恶煞青面獠牙的神差还要吓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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