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八十章 境界差别,深不可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果然,这些甚至连九品境界都没有的扈从打手们根本就没对秦远造成什么伤害。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而已,就被他三下五除二的全给放倒了。
  打趴下所有扈从之后,秦远这才抬头看向那位太守公子,咧嘴一笑,挑衅意味十足。
  那华服公子显然也对秦远的实力感到有些吃惊,可却也仅仅是吃惊而已,眼里依旧没有丝毫的惧怕。
  他狞笑一声,“看来是个耍剑的。”
  这位太守公子本身也是一名九品修士,眼力自然还是有的,虽然秦远刚才并未拔剑,可那招式之间隐隐蕴藏的剑意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
  “怪不得敢这么跳呢,原来有两把刷子……”太守公子冲着秦远扬了扬下巴,“你几品啊?”
  秦远也不摆谱,脸上的笑容不减,“七品。”
  闻言,那公子顿时眼中精光一闪,“巧了,我身边正好跟着一位六品武夫的师傅!”
  “你要是能赢了他,这件事情我就作罢,甚至我还给你磕头认你当师傅!”
  说着,他微微眯了眯眼,声音变得有些狠厉的继续道,“不过你要是输了,我要你一双手臂!”
  听到这话,秦远眉头微微皱了一皱,上下打量了那公子哥一眼,“没有你这么占便宜的,我可不想收你这么个徒弟。”
  此话一出,那公子再次一愣,顿时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他怒喝一声,“你找死!”
  说着,他转身就向着船舱内喊道,“大师傅,出手!”
  随着这一声高呼,一股疾风从船舱大门内吹了出来,下一刻,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花发老者一步步从门内走了出来。
  老者背着手,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走到了那华服公子哥身边,面无表情,似乎看都没打算去看一眼秦远,架子摆得十足。
  见那老者一副倨傲的神色,秦远蹙了蹙眉,心想“臭屁什么呀,摆谱谁不会啊。”
  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膛,侧身站立,微微低头,一手后负,一手抬起按在腰间剑柄之上。
  还别说,气质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师傅,一个七品,在你手里能撑多久?”太守公子冷笑着问道。
  那黑衣老者微微颔首,“六品与七品,天壤之别,还请公子稍待半刻钟,老夫这就取了他的双臂。”
  说着,老者身形爆射而出,灵气翻涌覆盖双拳,一拳头就向着秦远面门狠狠砸去。
  虽然心里不是很看得起对方,可到了真打起来,秦远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的。
  毕竟那也是一位六品,和自己差着一个境界呢。
  他不再空手对敌,“呛啷”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周身灵气积蓄,全神贯注。
  在那六品老者出现的时候,一直在边上看戏的曹纯钧也不自觉的踏前了半步。
  就如同那老者所说,六品与七品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他可不希望看到一个剑道天赋奇高的少年就这么在自己面前被废了。
  可就在他正准备出手搭救的时候,下一刻,他又顿住了脚步,抬头看着交战中的二人,脸色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再看那战局之中,迎着那凶猛如猛虎般扑杀而来的老者,秦远不免愣了一下。
  那老者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并不快,甚至可以说非常的缓慢,萦绕在拳头上的灵气稀薄的很,看似如猛虎扑食势不可当,可实则漏洞百出。
  “这真的是六品?”秦远心中有些不解,侧身轻描淡写的就闪开了对方的拳头。
  “想躲,你太年轻了!”一拳落空,老者冷笑一声,屈膝向前一顶,膝盖向着秦远前胸撞去。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若是落实,别说七品,恐怕同为六品也绝不会好受。
  只可惜,即便对这般来势汹汹的袭击,在秦远看来却依旧是对自己毫无威胁。
  他的表情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丝疑惑,轻轻转动手腕,剑尖偏移,并未刺出,就抵在了老者小腹丹田位置。
  若是对方不肯放弃,膝盖依旧不管不顾的冲撞而来,秦远虽然免不了要受点儿伤,可那老者的丹田气海也将会被他一剑刺穿,自此沦为废物。
  “什么!”
  老者自然也看清楚了局势,身形猛然一扭,匆忙泄去前冲的力道,整个人身子偏移向着一旁侧翻而去。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变故,老者一往无前的攻击势头瞬间戛然而止。
  虽然心里想不明白一个六品修士怎么会这么弱,可秦远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
  老者的势头一滞,那么接下来,就轮到秦远出招了。
  “想躲,你还是太年轻了!”秦远学着刚才老人的语气开口轻笑道。
  随即便看到他手中长剑忽的消失。
  “呲!”
  剑光一闪而没,老者迅速抽身后撤数丈,低头一看,自己大腿内侧的裤子竟然被剑刃割出了一个老大的口子。
  “这……”
  老者抬头一脸骇然的看向秦远,“这怎么可能,你不过是个七品而已……”
  听到那老者的话,秦远也有些纳闷,他抓了抓脑袋,“你真的是六品吗?哪有六品修士这么拉胯的。”
  “你!”老者气急,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到什么言语能够反驳。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同样的品级,修士与修士之间的实力差别也是可以有很大区别的。
  寻常修士,即便是天赋卓绝之辈,没有正统的传承,和拥有神明传承的一流宗门弟子相比起来那可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一个散修七品,和一个一流宗门走出来的七品弟子,实力差别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简单来说,一流宗门,拥有传承的七品修士,一只手足以吊打散修七品,甚至逆行伐上,越级诛杀六品散修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况且秦远所得传承乃是完整的诡神传承,这又有的比较了,就算是一流宗门之中那些备受重视的关门弟子,也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再者说,这无名剑术可是归终教他的,虽然在归终嘴里,这套剑术也就只有强身健体那么点儿的用处,可这并不代表在别人眼里它就真的那么一文不值。
  之前秦远所接触的多半都是神庙十天干那样同样妖孽的顶尖天才,又或者是万妖国女帝那样的绝世强者。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仅仅是个普通七品修士而已,完全意识不到他如今的实力放在外界已经超群脱俗,在散修的眼中足可以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33/689034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