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三十一章 神庙乙字,前程似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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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时分,丁字小妹妹四仰八叉地躺在秦远的床榻上呼呼大睡。
  虽然这院子里有耳房,可她不乐意去。
  而秦远则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的摇椅上。
  树下石桌上摆着两样东西,一件是之前杀了黄池之后得到的那个赤红色的诡异葫芦。
  至于黄池的那柄飞剑,因为是本命法宝,所以在黄池死亡之后,飞剑也就彻底失去了灵性,成了一坨废铁。
  从黄池的临终遗言里可以得知,这东西叫“吃人葫芦”,这名字取得,真叫一个名副其实。
  秦远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葫芦该怎么用。
  每当到这种时候,他都会非常自然的开口,自言自语般的问道,“归终,这东西怎么玩儿的啊?”
  归终也非常适时的出现在他身边,瞥了一眼那血色葫芦,“这是一件法宝,看品相也还算不错……”
  说着,她看向秦远,“你还记得你是如何操控尾戒收纳物品的吗?”
  此话一出,秦远茅塞顿开,立马闭目,一丝神念缠绕住了那吃人葫芦。biqubao.com
  下一刻,秦远猛然睁开了眼睛,眼底的兴奋神情溢于言表。
  “看到什么了?这么高兴。”归终笑着问到。
  秦远咧嘴一笑,“灵气,很多很多的灵气!”
  “哦?”
  秦远重重地点了点头,“这葫芦里是海量的灵气,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就我现在这个气海,它能一次性填满几百上千个还要多。”
  听到这话,归终微微点了点头,“相当于一个四品巅峰修士的灵气总量。”
  “这应该是一件炼化类的法宝,被它咬中的人体内灵气会被葫芦迅速吸收,然后再炼化成无主的纯净灵气。”
  说着,归终看向秦远,“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这葫芦里的灵气足够充盈尾戒两次,你又多了两条命。”
  闻言,秦远一张脸都快笑成了包子。
  小心收好宝贝葫芦。
  秦远这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石桌上的另外一件物品。
  那是一枚腰牌,正面铁画银钩的雕刻着一个字。
  “神!”
  不错,就是神庙中,代表着十大天干之一,乙字位的腰牌。
  看着那枚腰牌,秦远并没有急着拿起,喃喃自语的开口。
  “丁字说,神庙的十天干,寻找的是神明的力量,包括神器神族血脉,甚至是遗迹……”
  “她说这个世界即将面临一次巨大的危机,仅靠修士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寻找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更好的度过这次危机。”
  听到这话,边上的归终没有表态,只是问道,“那你相信她吗?”
  秦远好半天没有回答,思索良久,这才开口,“我本无根一浮萍,漂在这世上不知何去何从……”
  说到这,他苦笑了一声,“没有人会真正的相信我,我也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就好像苏景夏一样。”
  “不过这个丁字小妹妹心性不错,我能看得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疾病的缘故,秦远对人心其实看得很通透,所以他才能像个逗比一样和丁字相处。
  “人总要吃饭的嘛,而且我也没什么好值得别人欺骗的,不如就试试呗……”
  “最起码我还能告诉我自己,我在做的是一件拯救世界的大事儿。”
  归终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他,依旧是那副好似亘古不变的微笑,似乎无论秦远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
  说着,秦远抓起那块腰牌,翻过来一看。
  腰牌背面光滑如一面铜镜,最上头有十天干对应的字号。
  听丁字小妹妹说过,这腰牌是一件法宝,天干的十枚腰牌相互连通,互相之间能够交流。
  当秦远听到这的时候,只感觉那腰牌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成了“通讯器”。
  而且,还是群聊模式的那种。
  依旧是神念勾动,与手中腰牌相连的那一刻,镜面上,十天干之中的“乙”字微微亮了一下。
  也是在这一刻,秦远成为了神庙十天干。
  ……
  那一夜,崖州城翻了天。
  黄池以死,天机谷术士被丁字小妹妹吓跑,再没有人能给韩家做靠山了。
  苏家与城主府两头震怒,韩家一夜覆灭。
  韩云海和韩文未这对犯众怒的父子,下场可想而知,被迫人间蒸发。
  第二日,清晨时分。
  丁字小妹妹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随后他就看到秦远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简装。
  “你这是打算离开了?”丁字问道。
  秦远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该走了。”
  “想好去哪了吗?”丁字又问。
  秦远则很自然的掏出那块腰牌,“昨晚上,丙字让我去十万大山找他,说是带我这个新人长长见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过去呢。”
  闻言,丁字小妹妹有些惊讶,“十万大山,那可是个大活,你要是干成了报酬可不少。”
  “这还有报酬?什么报酬?”秦远顿时来兴趣了。
  “当然有报酬了。”小乞丐插着腰,“神庙又不是善堂,凭什么要白干。”
  随后,丁字娓娓道来,“甲字老大会时不时的在腰牌上颁布一些任务,这些任务可能是收容神器,也有可能是探索某地……”
  “反正简单来说就是,我做事,你给钱。”
  “当然除了钱,报酬也可以是一些等价的术法,情报,或者其他宝贝”
  “我告诉你,神庙里的宝贝可太多了,可惜十二地支那群人看得紧,要不然我就……”
  说到这,她还做了个伸手掏什么的动作。
  听完这些话,秦远笑了,“还能拿薪水,真良心啊。”
  丁字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十万大山这个活的报酬可高了,如果换成钱的话……”
  说着,小乞丐开始掰起自己的手指来,算了半天之后才继续道,“反正很多很多,可以换堆成一座小山那么高的雪花白银。”
  她这个比喻很形象,秦远脑海里一下就能浮现出那个画面来。
  随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忙问道,“我就是去帮个忙,也有报酬拿吗?”
  “你管丙字要呗,让他分你点儿,丙字人还不错,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着,丁字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秦,好好干,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秦远也是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俩逗逼又寒暄了一番,最后小乞丐才开口道,“行了,我也得走了,就此别过,你去十万大山路上注意安全。”
  秦远点了点头,丁字小妹妹这才抱着肥猫摆手告辞。
  丁字走后,秦远收拾了一下细软,这才推开院门,准备离开苏家。
  可他刚推开院门,就发现苏景夏竟然站在外边。
  这位苏大小姐是一夜未眠,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内心愧疚得要死。
  本想着连夜来找秦远把话说清楚的,可又害怕秦远不见她。
  磨蹭了一晚上,直到天光微亮,这次才终于下定决心登门。
  “苏小姐?”秦远有些意外,“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景夏被秦远突然推门的动作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两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欲言又止。
  好半天之后,她才终于是微微向着秦远躬了躬身子,开口道,“我是来给你道歉的,昨晚的事情是我唐突了,误会了你,对不起。”
  秦远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摆了摆手,“多大点儿事啊,没关系,搁谁也难免嘛……”
  “倒是我,打扰你们这么久,实在是很不好意思,临别之际,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祝你前程似锦吧……”
  闻言,苏景夏显然愣了一愣,“临别?你要走?”
  点了点头,秦远这才继续道,“是啊,你我婚约已经解除,我再待下去就有点儿不像那么回事儿了。”
  听到他这话,苏景夏顿时慌了,她手足无措地开口,“我昨天,我昨天说的都是气话……”
  “而且……而且那都是误会,是我错怪你了……”
  “我错了,我道歉……至于婚约……”
  “我……我其实……我其实没想……”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秦远便摆手打断了她,“苏小姐不用再说了,你我缘分已尽,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不等苏景夏反应,秦远便绕过了他,向着苏府大门外走去。
  苏景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心里一空,就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要消失了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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